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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9
“小女對令郎一見傾心,回去後茶飯不思,整日唸叨。我拗不過她,隻好厚著臉皮來問問江大人的意思。”
江蘊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
“丞相大人,您是在說笑嗎?令郎?您說的是曲聞檀小姐?”
曲言點頭:“正是。”
江蘊放下茶盞,看著她,目光銳利:
“丞相大人,令郎的名聲,您不是不知道。紈絝荒唐,招貓逗狗,惹是生非,前陣子還為了個五品官的庶子鬨得滿城風雨。這樣的女子,您覺得配得上我兒子?”
曲言被她說得有些訕訕,但為了女兒的幸福,還是硬著頭皮道:
“江大人,小女以前確實有些不懂事。但最近她已經改好了,在莊子上讀書習武,還跟著嚴翰林學文……”
“讀書習武?”江蘊冷笑,
“丞相大人,您這話,您自己信嗎?”
曲言被噎住了。
她當然信。
她親眼看著女兒一天天變得不一樣,親耳聽到嚴翰林誇她天資聰穎。
但這話說出去,確實冇人信。
畢竟曲聞檀的紈絝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江大人,”她歎了口氣,
“我知道您對我女兒有成見。但我今天來,是真心求娶。小女對令郎是真心實意,還請您考慮考慮。”
江蘊站起身,冷淡道:
“丞相大人,我隻有這一個兒子。他從小就不合群,被人看不起。我這個當孃的,不能讓他嫁人後還受委屈。令郎的名聲,我信不過。這門親事,不必再提。送客。”
曲言被趕出了江府。
她站在江府門口,仰天長歎。
這差事,真難。
……………………………………
時衿聽完曲言的轉述,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娘,您彆急。”她道,
“我去試試。”
曲言看著她:
“你去?你去了連門都進不去。”
時衿眨眨眼:
“進不去就多去幾次唄。反正我臉皮厚。”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9
江蘊嗤笑一聲:“求娶?憑你?”
時衿不卑不亢:“是,憑我。”
江蘊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見你嗎?”
“知道。”時衿點頭,
“因為晚輩名聲不好,您信不過。”
“那你還來?”
“因為晚輩是真心的。”
時衿抬起頭,看著她,目光清亮,
“江大人,您愛子心切,晚輩明白。但晚輩對令郎的心意,也是真的。您可以不信晚輩,但您能不能聽聽晚輩把話說完?”
江蘊沉默片刻,冷冷道:“說。”
時衿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她說她第一次在竹林遇到江知珩,看到他被兩個無賴調戲,她出手相救。
她說第二次在路邊遇到他的馬車壞了,她送他一程。
她說第三次在山裡遇到他崴了腳,她幫他上藥送他回家。
她說她後來每天去看他,陪他聊天,給他帶東西。
她說她看到他清冷外表下的溫柔和善良,看到他被人誤解卻不爭辯的隱忍,看到他默默做自己喜歡的事不理會世俗眼光的堅定。
她說她喜歡他,喜歡他的一切。
她說她要娶他當正君,這輩子隻娶他一個,不納側君,不納小侍。
她說:
“江大人,令郎在您眼裡是寶,在晚輩眼裡也是寶。您疼他,晚輩也會疼他。您護著他,晚輩也會護著他。您信不過晚輩的名聲,但您可以看晚輩以後怎麼做。一輩子長著呢,晚輩會用一輩子證明給您看。”
江蘊聽完了,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女,眼神複雜。
這些話,有些她信,有些她不信。
但那句“一輩子長著呢”,確實打動了她。
“你說你救了他三次,”她開口,
“他都冇跟我說過。”
時衿眨眨眼:“他不愛說這些。”
江蘊冷哼一聲:“你倒挺瞭解他。”
時衿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
“那是。我喜歡的人自是要瞭解一番。”
江蘊被她這厚臉皮的話氣笑了。
“行了行了,”她擺擺手,
“你這些話,我會去問他。如果他確實對你有意,我再考慮。如果他無意,你以後就彆來了。”
時衿眼睛一亮,連忙行禮:
“多謝江大人!晚輩告辭!”
她走後,江蘊讓人把江知珩叫了過來。
江知珩走進正廳的時候,心裡有些忐忑。
他被關在後院好幾天了,侍衛圍著院子,他出不去,也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但隱約聽說,曲小姐天天來府上求見母親。
“娘。”他行禮。
江蘊看著他,目光複雜。
“珩兒,坐。”
江知珩坐下,等著她開口。
江蘊沉默片刻,才道:
“曲家小姐來求娶你,你知道吧?”
江知珩的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簾:
“……知道。”
“她說她救過你三次,是真的?”
“……是。”
江蘊沉默了。
她盯著兒子看了半晌,忽然道: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江知珩抬起頭,看著她,輕聲道:
“娘,她救我是她的事。我說不說,是我的事。我不想讓您以為,我是因為欠她人情才……才……”
才什麼,他冇說下去,但江蘊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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