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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8
守衛想了想,收起了紙條和銀票。
畢竟圈禁的是五皇女,他一個小小的侍君,如何能抗爭。
“試試吧。但不保證能成。”
範乘軒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守衛走後,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地鬆了口氣。
隻要能見到曲聞檀,他就有辦法。
他一定要出去,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
時衿收到那張紙條的時候,正在丞相府的書房裡和曲言商議事情。
青竹把紙條遞進來,說是有人送來的,指明要交給小姐。
時衿展開一看,笑了。
“喲,範公子求救來了。”
曲言挑眉:“什麼?”
時衿把紙條遞給她。
曲言看完,眉頭皺了起來。
“他想讓你救他出去?”
“嗯。”
時衿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道,
“說他被蕭景雲虐待,每天生不如死,求我看在往日情分上救他一命。”
曲言看著她的表情,有些拿不準她的意思:
“你打算怎麼辦?”
時衿歪著頭想了想,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壞笑。
“救啊。為什麼不救?”
曲言一愣。
心裡一驚,不會吧,難不成自家女兒還忘不了那狐媚子?
都是五皇女的人了,怎麼還如此不知恥?
當即就要勸說,可時衿下一句話讓她徹底放下了心。
“他既然想出來,那我就去見他一麵,不過嘛……”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
“什麼時候出來,那就是我說了算了。”
曲言看著女兒那副狐狸似的笑容,心裡明白了幾分。
“你想利用他?”
“利用倒談不上,就是讓他一直懷著希望的活著,活到咱們徹底勝利為止。”
時衿眨眨眼,
“而且蕭景雲雖然被圈禁了,但到底是個皇女。萬一哪天女帝心軟,把她放出來怎麼辦?或者她部下最近很不安分,叛逃出走也不是冇有可能,不如……讓她徹底冇有翻身的機會。”
曲言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你是想讓她……”
“對。”
時衿站起身,走到窗邊,
“讓她逃。讓她逃出去,然後整裝待發,來篡位。”
曲言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樣,她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時衿轉過身,看著她,目光清亮:
“娘,你說好不好?”
曲言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容裡帶著驕傲,帶著欣慰,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好。”她道,“就這麼辦。”
時衿滿意地點頭,然後當著曲言的麵,拿起筆,給範乘軒回了一封信。
信很短,隻有幾個字:安心等待,我會救你。
寫完後,她把信交給青竹,讓他送去給那個守衛。
至於什麼時候救,怎麼救,救出來之後乾什麼,那就不勞範公子操心了。
“對了娘,”
時衿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著曲言,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我還有件事想跟您說。”
曲言看著她那副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這段時間不是挺乖的嗎?不會又闖禍了吧。“什麼事?”
時衿難得地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道:
“我……想娶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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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8
曲言愣住了。
“娶人?”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娶誰?”
“江禦史家的獨子,江知珩。”
曲言:“……”
她沉默了很久,第一次覺得自己年齡大了,有些耳背。
半晌,才艱難地開口:
“檀兒,你確定是那個江知珩……可他不是……”
“不是什麼?”
時衿挑眉,
“長得醜?京城出了名的不合時宜?長得太高?太冷?不愛塗脂抹粉?”
曲言被噎了一下。
時衿繼續道:
“娘,我不在乎那些。我就覺得他好。他哪裡都好。我要娶他當正君。”
曲言看著她,目光複雜。
她不是不知道江知珩。禦史江蘊的獨子,確實如傳聞所說,身量高挑,性情冷淡,不施脂粉,不愛應酬。
在京中貴女圈裡,確實不怎麼受歡迎。
但她作為丞相,見過的人多了,自然知道傳聞未必可信。
那孩子她見過幾次,雖冷淡了些,但眼神清正,舉止有度,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可問題是……
“檀兒,”
她斟酌著開口,
“江蘊那個人,你是不知道,她在朝堂上參我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而且多數都是跟你有關………”
什麼丞相府千金招貓逗狗惹是生非啦,什麼紈絝行徑有傷風化啦,什麼縱奴欺壓百姓啦……雖然都是小事,但架不住她天天參啊。
時衿聽得直樂:
“她參我那麼多?”
“可不是。”
曲言歎氣,
“她是禦史,參人是她的本分。但這麼個參法,明顯是對你不滿。你現在要去娶她兒子,她能同意?”
時衿想了想,認真道:
“娘,您先去試試。探探她的口風。萬一她其實冇那麼討厭我呢?”
曲言無奈地看著她,很顯然,她並不認為江蘊會喜歡一個名聲在外的紈絝子弟。
“你就這麼喜歡那個江知珩?”
“喜歡。”時衿點頭,眼睛亮亮的。
“非常喜歡。”
曲言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又是欣慰又是複雜。
女兒終於開竅了,知道喜歡人了。
這次喜歡的確實是正經人家的正經事男郎,可為什麼偏偏喜歡上的是江蘊的兒子?
這緣分……
“行吧。”她歎氣,
“我豁出我這張老臉去試試。但不保證能成。”
“謝謝娘!”時衿笑眯眯地湊過去,十分嫻熟的給她捏肩。
“娘最好了!”
曲言被她哄得一愣,隨即笑著搖頭。
這孩子,真是……
……………………………
第二天,曲言親自登門拜訪江府。
江蘊聽說丞相來訪,有些意外。
她和曲言雖然同朝為官,但私下往來不多,頂多是在朝會上見麵時互相點個頭。
今天突然登門,想必有事。
她讓人把曲言請進正廳,賓主落座,寒暄幾句後,曲言開門見山。
“江大人,我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江蘊挑眉:
“丞相大人客氣了。不知何事?”
曲言頓了頓,暗自深呼一口氣道:
“我想替小女求娶令郎。”
江蘊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求娶誰?”
“令郎,江知珩公子。”曲言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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