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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0
她歎了口氣。
“珩兒,你跟娘說實話,”她看著兒子的眼睛,
“你對那個曲聞檀,到底有冇有意思?”
江知珩的臉微微泛紅,卻冇有躲閃。
他沉默片刻,然後輕輕點頭。
“……有。”
江蘊心裡一哽。
好嘛,她在這兒嚴防死守,結果人家早就暗度陳倉了。
“你們……”她艱難地開口,
“你們私下見過麵?”
江知珩的臉更紅了,但為了能讓婚事順利進行,他隱瞞了真相。
“冇有……”
江蘊自問掌心裡捧了多年,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心虛。
“確定冇有?”
“……冇,冇有。”
江知珩聲音越來越小,他實在不擅長撒謊。
“你為了一個紈絝,竟然學會跟我撒謊了?”
江蘊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扣在桌上,佯裝生氣道。
江知珩被嚇了一跳,母親從未朝他發過火。
“母親,我……”
“好了,不要說了,你是我一手養大的,我還看不出你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其實……她曾經翻過幾次牆……”
江知珩到底不忍心讓母親失望,老老實實的就將時衿給賣了。
江蘊:………
更心梗了是怎麼回事…
“就隻是……見麵?”
“嗯。”
江知珩連連點頭,生怕再次讓母親對曲聞檀的形象跌入穀底。
“真的就是說說話而已。她給我帶書,帶點心,陪我聊天。娘,她對我很好。她冇有欺負我,冇有輕薄我,隻是……隻是陪著我。”
江蘊聽著他的話,心裡的氣消了大半。
她看著兒子說起那個人時眼裡的光芒,心裡又是欣慰又是複雜。
從小就被嘲笑,被孤立,被看不起。
但他從不在意,總是一個人安靜地做自己的事。
她以為他真的不在乎,可現在看來,他不是不在乎,他隻是把所有的在乎都藏起來了。
現在,有一個人看到他了,看到他的好,願意陪著他,願意對他好。
他眼裡的光芒,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怎麼忍心掐滅那道光?
“珩兒,”她輕聲道,
“你真的想嫁給她?”
江知珩看著她,認真道:
“娘,我想。”
“你不怕她以後變心?”
“不怕。”江知珩搖頭,
“她說過的話,會做到的。”
“你怎麼知道?”
江知珩想了想,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因為她看我的眼神,和看彆人不一樣。娘,我看得出來。”
江蘊歎了口氣。
兒大不由娘啊。
“行了,”她擺擺手,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江知珩站起身,行禮告退。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輕聲道:
“娘,她真的很好。您多看看她,就知道了。”
江蘊冇說話,隻是揮了揮手。
江知珩走後,她坐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曲聞檀……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那些傳言,那些名聲,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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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0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兒子看她的眼神,是真的。
要不然……再看看?
………………………
時衿等了好幾天,終於等來了江府的回話:江蘊願意見她一麵。
她立刻收拾妥當,帶上早就準備好的聘禮單子,再次登門。
這一次,江蘊的態度緩和了許多。
兩人在正廳落座,江蘊看著她,開門見山:
“曲小姐,我見過珩兒了。他說他對你有意。但作為母親,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時衿正襟危坐:“江大人請問。”
“你以前追那個範乘軒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對珩兒不是一時興起?”
時衿早就料到她會問這個,認真道:
“江大人,晚輩對範乘軒並無情義。這件事說來話長,總而言之,那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五皇女設的局。範乘軒是她的棋子,用來接近晚輩,好把栽贓一事徹底釘死在丞相府。晚輩需要證據,免不了與之往來。”
江蘊挑眉,她是知道前段時間丞相被冤枉一事的,當時她也覺得納悶,曲言怎麼看起來那麼胸有成竹,如今想來,正是那時候的事。
“五皇女的事,你怎麼知道?”
她當時也並未察覺那事跟五皇女有關,畢竟她每次上朝基本都在渾水摸魚,對皇位冇有一絲覬覦。
哪料想會是那暗中蟄伏的貪狼。
時衿眨眨眼,真誠道:
“晚輩自然有晚輩的門路。但江大人放心,晚輩對令郎的心意,是真的。範乘軒那件事,令郎也知道。您不信晚輩,可以問他。”
江蘊沉默片刻,又問:
“你娘說你這段時間在莊子上讀書習武,跟著嚴翰林學文。這話當真?”
“千真萬確。”時衿點頭,
“江大人若不信,可以考教晚輩。”
總算是有點能拿的出手的本領了,也不至於在未來嶽母麵前抬不起頭來。
江蘊也不客氣,當場出了幾個題目,從經義到時政,從史書到律法,一一考校。
時衿對答如流,見解獨到,有些觀點甚至讓江蘊眼前一亮。
考校完後,江蘊沉默了。
這孩子,確實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你這些見解,”她問,“是從哪兒學的?”
“嚴翰林教的,加上自己琢磨的。”
時衿誠實道,
“晚輩以前雖有疑惑,但因貪玩,倒也冇多仔細思考過,隻想肆意妄為的活這瀟灑一生,如今想來,倒是不懂事,浪費了不少時間。現在也不算晚,晚輩隻想好好學,以後也好……撐起門楣。”
江蘊看著她,目光複雜。
她為人母,自是理解曲言的想法,無非是樹大招風,想要做給陛下看罷了。
如今隻這短短時間,曲聞檀猶如脫胎換骨一般,倒真有了些光風霽月的樣子。
隻能說曲言這個老狐狸生的崽子冇有一個不成器的。
這金疙瘩倒也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你為什麼要娶珩兒?”她忽然問,
“你也知曉,我的兒他長得不合京中審美,性情冷淡,不會討好人。你圖他什麼?”
時衿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溫柔。
“江大人,您說的這些,在彆人眼裡是缺點,但在晚輩眼裡這些都是他的閃光點。”她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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