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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7
“既如此,那就先拿蕭景鳴開刀,等我佔領京城,再收拾那個老狐狸。”
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是。”
“趙菱有冇有回信?那邊商量的怎麼樣了?”
“趙將軍之前來過訊息,說淳於鄂倫還在觀望,似是開的條件不滿意。”
“不滿意?三座城池還不滿意?該死的蠻子,胃口這麼大也不怕撐死。”
蕭景雲好不容易壓製的怒氣又衝了上來。
該死!怎麼一個兩個都跟她過不去?
“殿下息怒,如今當務之急是先救殿下出去,再論其他,那淳於鄂倫到底是蠻夷,跟她合作還是有風險呐!”
“哼!風險?本王如今都在這王府中圈禁了,還有什麼風險本王承擔不了?不過是個野種,也敢跟我談條件?”
“你去告訴趙菱,讓她跟淳於鄂倫說,如果不同意助我奪取皇位,那她也彆想順利坐上王座。”
“殿下……”
部下還想再勸一勸。
可蕭景雲如今在氣頭上,如何肯聽。
“按我說的做,你是聾了嗎?”
“……是……”
部下暗歎,隻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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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女府被圈禁的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7
長得好看,會說話,懂她的心思,知道怎麼哄她開心。
可現在,她看見他就煩。
“滾。”她冷冷道。
範乘軒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踉蹌著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那個簡陋的小房間,他關上門,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疼,渾身都疼。
但他更疼的,是心。
他後悔了。
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他為什麼要選蕭景雲?
為什麼放著好好的曲聞檀不要,非要攀這根高枝?
他以為自己遇到了愛情,遇到了權力,遇到了富貴,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如今轉念一想,曲聞檀多好啊。
丞相嫡女,寶貝疙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家世。
長得比蕭景雲好看,後院還乾淨,一個男人都冇有。
對他更是死心塌地,要星星不給月亮。
可他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覺得皇女更有前途,覺得攀上皇女就能飛黃騰達?結果呢?
飛黃騰達?飛個屁!
他現在就是個出氣筒,就是個沙包,就是個被關在籠子裡等死的廢物!
範乘軒抱著頭,無聲地哭了。
他想起曲聞檀看他的眼神,那麼亮,那麼真,滿滿的都是喜歡。
他想起她為了他絕食抗議,想起她說要娶他當正君時的認真。
他怎麼就那麼蠢?
怎麼就信了蕭景雲的鬼話?
如果時光能倒流,他一定狠狠扇自己兩巴掌,然後撲進曲聞檀懷裡,告訴她:我願意嫁給你,這輩子隻嫁你一個人。
可是冇有如果。
他親手把那個真心待他的人推開了,頭也不回地跳進了這個火坑。
現在,他在火坑裡被燒得皮開肉綻。
範乘軒抹了把眼淚,咬著牙站起身。
不,他不能就這樣認命。
他要想辦法出去。
隻要出去,隻要見到曲聞檀,他就有辦法讓她重新愛上他。
他瞭解她,她心軟,她念舊情,隻要他好好認錯,好好求她,她一定會心軟的。
對,就這麼辦。
他摸了摸貼身藏著的那疊銀票。
那是他偷偷攢下的,蕭景雲不知道。
當初進府時,母親給的銀票雖然莫名其妙丟了,但這段時間藉著蕭景雲的寵愛,他倒也攢下了一些體己。
不多,但足夠收買個把人了。
第二天,趁著守衛換班的空檔,範乘軒悄悄湊到門邊,壓低聲音喚道:
“這位姐姐,能不能行個方便?”
守衛是箇中年女子,聞言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範乘軒擠出最可憐的表情,把提前寫好的紙條和一張銀票從門縫裡塞出去:
“姐姐行行好,幫我把這個送出去,送給丞相府的曲聞檀曲小姐。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守衛低頭看了一眼那銀票,五十兩,不少了。
她又看了一眼範乘軒,那張臉確實慘,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帶著血痂,看著怪可憐的。
“你找曲小姐做什麼?”她問。
範乘軒連忙道:
“我,我與她是她舊識。有些要緊事要找她。姐姐行行好,幫幫忙。要是她不見我,也不怪姐姐。這銀票就當是孝敬姐姐的茶水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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