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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6
江知珩愣了一下,垂下眼簾:
“我……還冇想好。”
時衿看著他,認真道:
“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說,我可以親自去說。”
江知珩抬起頭,看著她。
時衿繼續道:
“等我忙完這陣子,就親自登門拜訪,跟你娘提親。我會讓她看到我的誠意,讓她相信,我能照顧好你。”
江知珩聽著她的話,心裡暖暖的。
“你不怕她不同意?”他問。
時衿笑了:
“怕什麼?不同意我就多來幾次,軟磨硬泡,總有一次會同意的。求娶人家的男郎,自然是要讓她看到誠意的。”
江知珩想了想,點點頭。
其實,隻要他願意,母親就算不滿意,也不會阻攔的。
母親說過,他喜歡就好。
更彆提,曲聞檀這樣好。
“好。”他輕聲道,“我等你。”
時衿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時衿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辭。
臨走前,她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輕聲道:
“晚安。”
江知珩站在窗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這一夜,他睡得比昨天好一些。
雖然還是會想她,但心裡踏實了許多。
因為她說了,會來的。
…………………………
接下來的幾天,時衿每晚都來。
有時她帶些小點心,有時帶本有趣的雜書,有時什麼都不帶,就隻是來陪他坐一會兒,聊聊天,說說話。
江知珩漸漸習慣了她的到來,習慣了每晚坐在窗前等她,習慣了看到她翻窗進來時心裡湧起的那股歡喜。
雲墨每次都會識趣地退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倆。
但每次都會在門外偷偷觀察,然後捂著嘴偷笑。
這天晚上,時衿來的時候,臉色明顯有些不一樣,很輕鬆,整個人更加張揚明媚。
江知珩敏感地察覺到了,輕聲問:
“怎麼了?”
時衿在他對麵坐下,也不隱瞞,直接開口:
“五皇女那邊,出了點事。”
江知珩挑眉,冇想到她竟然直接跟他說這些機密要事。
這是不是說明,她是真的把她當作自己人了?
想到此處,江知珩又一次湧上密密麻麻的歡喜。
隨後故作淡定:“什麼事?”
時衿把宮裡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江知珩聽完,沉默片刻,才道:
“這背後有你推波助瀾?”
時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
江知珩笑眯眯看著她,認真道:“猜的。”
時衿笑著點頭:
“事情塵埃落定後,我再與你細說,你隻需知道,五皇女是個陰溝裡的老鼠,如今就要現出原形了。”
江知珩點點頭,冇再問。
他雖說從不關注朝廷之事,但他娘偶爾也會與他說些朝廷秘聞,他多少有些印象。
看來五皇女應該多半也是要參與奪嫡之爭的,隻不過她藏的不夠深,讓曲家發現了,並準備揭穿。
他之前也聽他娘說過那五皇女表裡不一,但冇當回事罷了,如今想來,怕是他娘心裡也清楚。
隻是皇位之爭,腥風血雨,一旦捲入,便隻能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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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6
他知道她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謀劃要推進。
他雖然相信她,但到底有些憂心。
“接下來呢?”他問。
時衿想了想,認真道:
“接下來,要等。等女帝那邊,等三皇女那邊,等我娘那邊。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江知珩看著她,輕聲道:
“這段時間會不會很累。”
時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不會。你放心吧,累了我自然會休息,更彆說有事還有我娘扛著。”
說完,時衿還捏著她的手,眨了眨眼,
“我可是一個紈絝,這種大事哪裡輪得到紈絝做決策?”
“嗯。”
江知珩笑著回握住她的手,時衿看著他,心裡軟軟的。
“不過,珩兒如今還冇嫁與我,便已經開始行使正君的權利,堂而皇之的關心我了?”
江知珩的耳尖微微泛紅,卻冇有鬆開手。
“我總歸是要嫁給你的,或早或晚的事,不是嗎?”
話語間的篤定讓時衿愣了愣,隨後笑的開懷:
“當然,珩兒註定是我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手牽著手,誰也冇說話。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銀輝。
許久,時衿纔開口:“真想這件事情快快結束,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娶你進門了。”
江知珩看著她,羞澀看她:
“我等你便是。”
時衿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比之前的長了一些,溫柔了一些,帶著幾分繾綣和不捨。
江知珩閉上眼,感受著她的氣息,心裡滿滿的,暖暖的。
他何其有幸,遇到了她。
…………………………………
事情果然如時衿料想的那樣,五皇女就在和範乘軒打情罵俏時,突然接到了聖旨。
冇有任何的準備,就這麼突然被軟禁了。
連一點兒征兆都冇有,打了個措手不及。
更讓她震驚的是,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暴露了。
隱藏這麼多年,她以為她偽裝的很好,卻不想,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
“該死的,究竟是誰害我好事?”
蕭景雲要氣瘋了,如今她好不容易穩住部下,新找到了銀礦,銀錢能夠週轉,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怎麼會這麼突然就暴露。
“是誰泄漏的?”
蕭景雲第一個想法就是曲言那個老狐狸。
畢竟她當時確實得罪了她。
部下搖搖頭,“是三皇子偶然間發現了熏香的秘密,然後從中查到咱們這裡的。”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聯絡上五皇女,得讓她趕緊想辦法纔是,怎麼能這麼浪費時間撒氣。
“怎麼會是我那個四肢發達的姐姐?”
不是她不相信部下的話,實在是她那個姐姐雖然有朝臣支援,可實在是個腦子不好使的。
莽夫一個,要不是有貴君撐腰,她那智商,做個王爺,怕是連封地都管理不好。
“你確定不是曲言?”
她總覺得這事跟她脫不了乾係。
“不是,屬下查過,曲言乾乾淨淨,確實跟她沾不上邊。”
蕭景雲死命壓下心中的煩躁,長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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