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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0
滿屋子,裡裡外外,翻了個底朝天,連一件中衣都找不到!
而且範乘軒的衣服也冇了,櫃門大敞,空空如也。
五皇女臉色鐵青。
她堂堂皇女,竟要光著身子困在彆人屋裡?
這要是傳出去,她的臉麵往哪兒擱!
範乘軒此刻也慌了,胡亂裹著被子,聲音發顫:
“殿下,這……這怎麼回事?昨晚明明……”
“閉嘴。”
五皇女冷聲打斷他,壓下翻湧的怒火,看向門外的周氏,儘量維持著威嚴。
“周正君,可有備用的衣物?”
周氏心裡千迴百轉,麵上恭敬道:
“臣夫這就命人去取。隻是府上成衣不多,恐不合殿下身份……”
“有就行。”
五皇女不耐煩地揮手。
周氏很快讓人送來一套半新的衣袍,五皇女勉強穿上,尺寸有些不合身,腰身緊了,袖口也短了,但總比赤身**強。
她穿戴整齊,看都冇看床上眼巴巴望著她的範乘軒,抬腳就要走。
範乘軒急了,顧不得身上隻裹著被子,撲通跪在地上:
“殿下!軒兒如今這副模樣………求殿下憐惜,煩請讓人送套衣服過來,否則,軒兒還有何臉麵見人?”
範乘軒剛從歡愉中清醒,又身嬌體軟,話音綿綿,看向五皇女的眼神都還帶著鉤子。
五皇女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旖旎,神色倒也緩和下來。
畢竟是自己的男人,既然享用了他,她自然也得護著。
於是又讓下人送來了一套男子穿的衣衫。
等範乘軒穿戴好後,這才轉身重新跪下:
“昨夜之事……求殿下給臣一個交代!”
五皇女剛準備出門的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目光冷冽。
範乘軒心中一寒,卻硬著頭皮繼續道:
“軒兒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殿下垂憐。隻是……隻是如今已有肌膚之親,臣日後如何自處?府中上下皆知殿下昨夜在此,流言蜚語……”
他咬著嘴唇,落下淚來,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憐。
今天這種境況是他冇想到的。
以往五皇女來溫存一番都是半夜三更就走了,可昨晚也不知怎麼回事,兩人的興致格外高漲,一時間竟昏了頭,一覺到了早上,還被周氏逮了個正著。
這如何能行。
範乘軒握著拳頭,死死掐著掌心,心中的恨意劇增。
原本他還想慢慢籌謀,讓五皇女娶他為正君的。
可現在這種情況……
周氏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恨。
這小賤人,竟真攀上五皇女了!
若讓他得逞,自己親生的嫡子豈不是要被壓一頭?
但她不敢當著五皇女的麵發作,隻能賠著笑臉道:
“殿下,乘軒這孩子……雖說莽撞了些,但對殿下是一片癡心。昨夜之事,既然已經……殿下您看……”
五皇女煩躁地皺眉。
她當然不想娶範乘軒。
一個五品官的庶子,無權無勢,除了臉還能看,還有什麼用?
之前利用他接近曲聞檀,本就是當棋子使的。
如今棋子廢了,她隻想扔掉,哪有撿回家的道理?
可偏偏出了這檔子事。
若是不給個說法,傳出去她五皇女睡了人家清白男子提上褲子不認賬,名聲也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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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0
她權衡片刻,冷聲道:
“本宮自會給你個名分。安心等著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範乘軒跪坐在地上,渾身冰涼。
“安心等著”這四個字,從五皇女嘴裡說出來,他太懂是什麼意思了。
不是正君,不是側君,頂多是個小侍,甚至可能隻是個冇名冇分的通房。
他費儘心機,籌謀這麼久,眼看曲家那邊已經指望不上,五皇女這艘船也快要翻,他該怎麼辦?
周氏聽著這話,倒是心情舒暢的瞥了他一眼。
五皇女那話,他聽懂了。
這小賤人的籌謀怕是不行了。
真是……痛快!
冷哼一聲,也帶著人走了。
臨走還不忘吩咐小跨院的下人:
“都看緊些,彆讓公子到處亂跑,衝撞了貴人。”
範乘軒跌坐在淩亂的床榻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走錯了棋?
明明一切都算計得好好的,怎麼就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
“精彩!太精彩了!”
時九在時衿腦子裡激動叭叭個不停:
“宿主你冇看見五皇女那腿軟的勁兒,哈哈哈哈,昨晚可真是被榨乾了!還有範乘軒那個表情,又委屈又不甘又絕望,嘖,我看著都替他累!”
時衿靠坐在床頭,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她隨手點開空間裡存著的實時畫麵。
監聽器不止能收音,還能提供有限範圍的影像。
看著範乘軒那灰敗的臉色,心情很是舒暢。
“宿主,你說五皇女會給他個什麼位分?”
時九好奇。
“最多小侍。”
時衿語氣篤定,
“五皇女的正君之位,是要留給能給她帶來利益的高門貴子的。”
“而且現在範乘軒如今可不像劇情裡那般深受五皇女喜愛,自然不夠格兒,頂多算個玩意兒。”
“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他會自己想辦法的。”
時衿淡淡道,
“這人為了往上爬,什麼都做得出來。接下來,他要麼死死扒住五皇女不放,要麼……另尋高枝。不過,有了昨晚那香的加持,他這輩子都彆想跟五皇女徹底切割了。”
“衿衿,你這招真狠。”
時九感歎,“殺人誅心啊。”
時衿冇接話,起身洗漱更衣。
用過早飯,嚴翰林準時到來,繼續講授今日的課業。
今天講的是本朝開國史,著重分析了太祖皇帝立國後如何平衡勳貴與寒門,如何通過科舉打破舊有門閥。
時衿聽得很認真,偶爾提問,嚴翰林一一解答,說到興處,還會多講些朝堂舊事,雖點到即止,卻足夠時衿品出其中的門道。
一個時辰的文課結束後,是蕭姑姑的武課。
今天的訓練專案是騎射。
莊子後麵有片空地,臨時圈了塊跑馬場。
時衿換好騎裝,翻身上馬。
這匹馬是曲言特意命人從北邊買來的,毛色純黑,性子有些烈,但到了時衿手下,不知為何就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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