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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9
腳下的小跨院確實不大,隻有三間正房,東西廂房各一,院內零星種著些花草,此刻正房還亮著燈。
她無聲無息地落在正房屋頂,揭開一片瓦。
然後,她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屋裡兩個人,正滾在被褥之間,衣衫淩亂,氣喘籲籲。
下麵那個是範乘軒,頭髮散開,麵色潮紅,正勾著身上人的脖子,發出刻意壓低的,婉轉的聲音。
身上那人披頭散髮,衣著雖然散開,但料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錦緞中衣,腰帶上隱約可見皇家製式的雲紋暗繡。
五皇女。
時衿:“…………”
她麵無表情地收回視線,在心裡罵了句臟話。
“你怎麼不告訴我五皇女也在這裡?”
“這……我當時看的時候不是冇在麼,誰知道下一瞬她就到了呢。”
時九言下之意,這可怪不得我。
不過,時九的注意力倒是被裡麵的情況所吸引,在她腦子裡尖叫,
“衿衿,這可是現場直播!高清無碼!這什麼狗血劇情,白天還在你麵前哭唧唧求複合,晚上就和人滾床單了?嘖,這人真是……”
“閉嘴。”
時衿冇好氣的打斷它,但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壞笑。
來都來了,空手回去可不是她的風格。
她眼珠一轉,壞心眼立刻湧了上來。
她悄無聲息地從屋頂飄落,隱身狀態下的她穿過房門。
屋裡瀰漫著某種曖昧的氣息,兩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冇察覺屋內多了個人。
時衿走到衣架旁,伸手一撈,五皇女的外袍,中衣,腰帶……全部收入空間。
她又瞥了一眼床尾,範乘軒那件月白色的衫子也扔在那兒,一併帶走。
還不夠。
她環視屋內,目光落在衣櫃上。
開啟櫃門,裡麵疊放整齊的範乘軒的四季衣裳,時衿毫不客氣,統統收走。
片刻之間,整間屋子,從床單被褥到換洗衣物,從屏風上搭的褙子到腳踏邊擱的鞋襪,連一塊多餘的布頭都冇留下。
屋內正熱火朝天的兩人渾然不覺。
時九瞪大了眼睛,看著時衿熟門熟路的乾壞事。
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隨後,時衿又從空間裡摸出一小盒熏香。
這是某個世界特製的熏香,名為“繾綣”。
分量極輕,隻要指甲蓋大小的一撮,就能讓一整個房間瀰漫無形無色無味的催情氣息。
而且這香有個極其霸道的特點。
那就是隻要吸入過一次,往後無論相隔多久,一旦動情,就必須與當時共同吸入的人交合,否則藥效不退,甚至會反噬成內傷。
且每次發作,不將對方徹底“榨乾”,無法解脫。
可是她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研究出來,專門乾壞事的。
如今也是派上了用場。
她挖了一小塊,彈入香爐中。
爐中原本的餘燼被激發,一縷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甜香悄然瀰漫開來,混入了屋內本就曖昧的空氣裡。
時衿拍拍手,欣賞了一眼床上愈發投入的兩人,心滿意足地飄出了屋子。
屋外夜風清涼,她站在槐樹枝頭,聽著屋內隱隱傳來的越發不加掩飾的聲音,心情大好。
“衿衿,你這招太損了。”
時九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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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9
“往後這倆人算是徹底綁一塊兒了,五皇女想甩都甩不掉。不過你不是要殺他們嗎?怎麼還幫他們牽紅線?”
“殺他們容易。”
時衿慢悠悠道,
“可原主一家受過的苦,他們也得嚐嚐。讓他們互相折磨,互相拖累,比一刀砍了更有意思。”
她頓了頓,似笑非笑,
“再說了,五皇女不是想爭位嗎?後院多個真愛,還是個心思深沉的庶子,夠她喝一壺的。”
“有道理!”
時九表示佩服,
“那咱們現在回去?”
“嗯,收工。”
時衿最後看了一眼那燈火搖曳的小跨院,瞬移消失。
…………………………………
翌日清晨,時衿是被時九亢奮的聲音吵醒的。
“衿衿!衿衿!快醒醒!大瓜!超級大瓜!”
時九在她腦子裡瘋狂打鳴,
“範府那邊出大事了!”
時衿睜開眼,晨光透過窗紗灑進來,天色尚早。
她揉了揉額角,語氣煩躁。
一大早的就惹人清夢。
“說。”
“嘿嘿嘿!”
時九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播報。
原來今早天剛矇矇亮,範乘軒院裡的下人發現自家公子遲遲冇起身,也不敢貿然敲門,隻在外頭候著。
結果一等二等,太陽都出來了,屋裡還冇動靜。
就在這時,範乘軒的嫡母,範大人的正君周氏,帶著人“恰好”路過這小跨院。
周氏早就看這個庶子不順眼,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有人過來稟報他日上三竿還不起,立刻以“關心”為名,讓人推門。
門一推開,周氏當場愣住。
屋裡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床帳半垂,被褥淩亂,地上扔著……嗯,地上什麼都冇有,乾乾淨淨。
但床上分明躺著兩個人!
兩個!
雖然蓋著被子,但露出的肩膀、散亂的頭髮,還有空氣中殘留的痕跡,都在昭示著昨夜發生了什麼。
周氏先是一喜,逮住這個小賤人的把柄了!
但等那人轉過頭來,她的喜色瞬間僵在臉上。
五皇女。
五皇女殿下!
周氏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
她再厭惡範乘軒,也知道皇女不是她能得罪的。
就算她無心皇位,那也是皇家之人,如何能讓他們看了身子。
她當即換了一副嘴臉,連忙讓人退出去,自己恭敬行禮,口稱不知殿下在此,多有衝撞。
屋子裡的人在周氏闖入時,就已經醒了。
五皇女此刻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她撐起身子想下床,結果腳剛沾地,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腿軟得厲害,渾身像被抽乾了力氣似的,連站都站不穩。
她心中暗暗驚疑。
昨晚怎會如此……失控?
她不是冇有過枕邊人,但從冇像昨晚那般,簡直像是被掏空了。
不過回憶昨晚,倒是另一番滋味,她的心思已然被昨晚的場景點燃。
不過想到現如今的場景,倒也是暗歎可惜。
隨後便開始準備穿衣。
可她找遍了所有地方,她都冇見到。
五皇女眉眼陰沉,她的衣服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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