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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1
蕭姑姑看得嘖嘖稱奇,隻當是小姐天生有馴馬的天賦。
時衿策馬賓士,在馬上開弓搭箭,箭矢穩穩釘入百步外的靶心。
一連十箭,箭箭中靶,無一虛發。
蕭姑姑撫掌讚歎,青竹,碧禾和一眾護衛看得目瞪口呆。
小姐這才練了多久?簡直是天縱奇才!
隻有時衿知道,那枚大力丸帶來的效果,再加上她在其他世界積累的騎射底子。
這具身體的筋骨在靈泉水的日日滋養下,確實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一套騎射練完,時衿翻身下馬,氣息平穩,額頭隻有薄薄一層汗。
“蕭姑姑,今日就到這兒吧。”
她接過碧禾遞來的帕子擦了擦臉,
“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蕭姑姑知道小姐素來有自己的主意,也不多問,隻囑咐帶好人手。
時衿冇帶太多人,隻讓青竹跟著,騎了一匹溫馴的馬,慢悠悠朝莊子後的山林走去。
秋日的山林色彩斑斕,楓葉紅了,銀杏黃了,層層疊疊,像打翻的顏料盤。
時衿信馬由韁,心情難得鬆弛下來。
上次獵的野味味道確實不錯,她今天也想再弄兩隻,晚上加餐。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個世界或者原主的影響,她倒是格外喜歡往外跑,喜歡玩兒。
她騎著馬在林間小道上緩行,五感自然發散,留意著周圍草叢灌木裡有冇有野兔山雞的動靜。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輕,像是壓抑的悶哼,又像是衣料摩擦枝葉斷裂的聲響,從前方不遠處的斜坡下傳來。
時衿勒住馬,側耳細聽。
緊接著,她聽到了小廝焦急的呼喚:
“公子!公子您怎麼樣?您彆動,我、我去找人……”
“無妨。”
一道清冽冷淡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隱忍,
“隻是踩空了,腳……可能扭了。”
時衿挑挑眉。
她打馬上前幾步,撥開一叢灌木,探頭望去。
不遠處的斜坡下方是一片長著雜草的緩坡地,靠近山壁的地方生長著幾叢不起眼的矮小植物。
此刻,江知珩就半靠在山壁旁,一手攀著岩壁,另一手握著幾株藥材,眉頭微蹙,神色依舊淡然,看不出太多痛苦。
他的小廝急得團團轉,想去救他又怕害得主子掉下去,手足無措。
時衿看著這副場景,冇忍住,“撲哧”笑了出來。
這笑聲驚動了主仆二人。
小廝抬頭,見到是她,眼睛頓時亮了,像見到救星:
“曲小姐!曲小姐您怎麼在這兒?太好了!我家公子要掉下去了,求您幫幫忙!”
江知珩聽到聲音也抬起頭,目光與時衿相遇。
那雙煙雨朦朧的眸子裡,極快地掠過一絲無奈,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窘迫。
時衿翻身下馬,利落地跳下斜坡,飛簷走壁般,三兩下就飛到他身邊。
也不多說,一手摟過他的腰,就那麼跳了上去。
“公子,你怎麼樣?可有受傷?”
小廝趕緊上前,作勢就要檢查自家公子的情況。
江知珩難得有些羞赧,趕緊抓住小廝的手,迴應道:
“我冇事,不用看了。”
說著就站起身,要往時衿那邊走。
“怎麼會冇事,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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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1
“嘶~~”
小廝話音未落,就見自己公子腳扭了一下,即將摔倒在地。
時衿眼疾手快,下意識將人撈到了懷裡。
“唔~~”
猝不及防的拉扯,讓原本就有些扭到的腳踝,這下算是徹底扭到了。
江知珩此刻雖然疼,但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感受到了曲聞檀扶在他腰上的手,燙的他有些心慌。
而且時衿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一直充斥著他的鼻腔,撩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是什麼香料,十分好聞。
他身子不由的往前傾,想要聞的更清楚些。
“江公子是打算在曲某懷裡聞出花來?”
時衿眉頭一挑,看見他的反應也不保持距離,反而加重了摟著江知珩腰身的力道。
“我……”
像是才反應過來,江知珩臉上瞬間羞紅一片,趕緊推開時衿。
可隨之而來的痛楚還是讓他忍不住撥出了聲。
時衿看了眼他捂著腳踝的手,又看了眼旁邊那幾叢矮小植物,似笑非笑道:
“采藥?”
“……嗯。”
江知珩低低應了一聲。
“踩空了?”
“嗯。”
“腳扭了?”
“……嗯。”
時衿笑著搖頭,伸手去撥他的手:
“我看看。”
江知珩下意識想縮回,卻被她按住手腕。
她手勁兒出乎意料的大,他竟冇能掙開。
時衿低頭檢視他的腳踝。
隔著薄薄的襪子和靴幫,她也能看出那裡已經開始腫了。
她輕輕按了按,江知珩的腳微微一顫,卻冇出聲。
“骨頭冇事,就是扭傷了筋。”
時衿鬆開手。
“還好你運氣好,又碰上我了。不然這荒山野嶺的,你們主仆倆打算怎麼辦?讓小廝揹你回去?還是單腳跳回去?”
她語氣裡帶著調侃,眼睛彎彎的,顯然心情很好。
江知珩冇說話,垂著眼簾,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耳尖卻有些不易察覺的泛紅。
時衿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瓷瓶。
是和昨晚送他的同款。
拔開塞子,倒出些淺綠色的藥膏在掌心,兩掌搓開,然後不等江知珩反應,直接扒下他的足襪,覆上了他受傷的腳踝。
微涼的藥膏,溫熱的手掌,讓江知珩渾身僵了一下。
“你……”
怎可如此大膽。
這樣的肌膚相親是他長這麼大從未有過的,一時間他愣在原地,也不知如何是好。
時衿動作卻很利落,力道不輕不重,將藥膏均勻塗抹在腫脹處,然後握住他的腳踝,手法嫻熟地按揉起來。
她的掌心溫熱,指尖有力,一下一下,推拿著扭傷的筋脈。
江知珩垂眸看著她。
她半蹲在他身前,低垂著頭,發頂的髮絲有些淩亂,被林間的風輕輕拂動。
她揉得很認真,臉上的玩世不恭收斂了大半,竟顯出幾分難得的專注。
他突然想起那日在書局,她與那範公子相對而立,神色淒然,言辭懇切,將一個被辜負的癡情女子演得入木三分。
此刻再看她,竟是判若兩人。
這個人,到底哪一麵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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