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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8
他恐怕是真覺得她行事自有道理。
隻不過這道理是什麼,就耐人尋味了。
是演戲的道理?還是紈絝的道理?
或者……彆的什麼道理?
她笑了笑,也不深究,換了個話題:
“聽說江公子精通醫術?真是了不起。這年頭,男子學醫的可不多見。”
這話是真心實意的讚賞,在這個女尊世界,男子學醫確實算是不務正業或另辟蹊徑。
江知珩似乎微微頓了一下,這才抬起眼皮,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對麵的人。
但時衿就是能讀的出來他的驚訝。
好半晌,他纔不緊不慢的回:
“略懂皮毛,談不上精通。家母允我學些喜歡的東西,是慈母之心。”
不怪時衿驚訝。
江懷英那人隻認死理,又剛正不阿,可她竟然捨得讓自家的孩子去學醫,這怎麼能不是一件新奇的事呢。
“能學自己喜歡的東西,是福氣。”
時衿由衷道,隨即又狀似隨意地問,
“江公子這是從書肆買了書回去?”
她瞥見他手邊那兩卷用布包好的書冊。
“嗯。”
江知珩應了一聲,並不多言。
話題似乎又要斷了。
時衿卻不氣餒,她發現自己還挺喜歡看這人一副不想聊天但不得不應付的冷淡樣子。
她繼續找話題:
“江公子可認識那範公子?”
她故意提起範乘軒,想看看他的反應。
江知珩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依舊:
“算不得認識,隻是聽說過而已。京中略有傳聞,並非秘密。”
意思是我也是聽說的,而且你倆那點事,知道的人不少。
時衿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惱,反而笑了:
“也是。不過還是要提醒江公子那種人,確實不值得費心。”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已經徹底放下了。
江知珩一臉的疑惑。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且不說他跟那範乘軒八竿子打不著,就算是能沾的上邊,他一個兒郎,又不需要跟範乘軒談情說愛,哪裡就需要費心了。
不過這次他倒冇接話,隻是又垂下眼簾,恢複了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車廂裡再次安靜下來。
時衿也不再冇話找話,靠著車壁,同樣閉目養神起來。
隻是嘴角,一直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位江公子,比她想象的,還要有意思一點。至少,不像範乘軒那種,一眼就能看到底的虛偽和算計。
馬車平穩地行駛著,載著心思各異的兩人,朝著莊子而去。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江知珩清冷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將他周身那種疏離的氣息,襯托得更加明顯,也更加引人探究。
傍晚時分,馬車穩穩停在一處簡樸的莊子門前。
時衿撩開車簾看了看,這莊子不大,圍牆低矮,院內隱約可見幾株老樹,門戶樸素得甚至有些寒酸,跟禦史大夫的官位實在不太匹配。
她心裡嘀咕了一句:這江家,家風倒真是清正得過分了。
“多謝曲小姐相送。”
江知珩起身,對她微微頷首,便要下車。
“江公子。”
時衿叫住他。
江知珩回頭,那雙煙雨朦朧的眸子靜靜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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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8
時衿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隨手遞過去:
“裡頭是上好的跌打藥。你那車伕修車輪,免不得磕碰。拿著吧,放我這兒也是落灰。”
江知珩看著那瓷瓶,頓了一下,才伸手接過。
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時衿的手心,微涼。
“多謝。”
他依舊隻有兩個字,聲音淡淡的。
時衿笑了笑,冇再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他自便。
江知珩下了車,帶著小廝走進那扇半舊的木門,身影很快隱入門後。水藍色的衣角在暮色裡一晃,冇了蹤跡。
“走吧,回莊。”
時衿放下車簾。
馬車重新啟動,朝城南的方向駛去。
車廂裡少了那股清冷的藥香,時衿靠回車壁,閉目養神。
青竹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時衿冇睜眼。
“小姐,您對那位江公子……”
青竹斟酌著措辭,
“好像格外……呃,熱心?”
時衿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熱心?本小姐日行一善,不行嗎?”
青竹連忙點頭:
“行行行,當然行。就是……”
她撓撓頭,
“您以前可從不管這些閒事。”
“以前是以前。”
時衿又閉上眼。
“這江公子挺有意思的。不像那些隻知道塗脂抹粉,扭扭捏捏的男郎,看著倒是順眼。”
青竹雖冇有說話,心思倒是十分活躍。
得,小姐這是看上人家了。
不過小姐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奇怪,喜歡素著臉的郎君了?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隻能在心裡默默琢磨。
回到莊子,時衿按部就班地用過晚膳,在書房裡看了一會兒嚴翰林留下的課業,又練了兩篇字。
夜漸漸深了,燭火搖曳,她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衿衿,你今晚是不是打算乾點什麼壞事?”
時九的聲音突然冒出來,帶著幾分興奮,
“你怎麼知道?”
“我看你眼神都不對了!”
時衿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
“什麼叫壞事?我這是替天行道。”
“得了吧,你就是被範乘軒噁心到了,想出氣。”
時九毫不留情地戳穿,
“不過我喜歡!打算怎麼整他?要不要我提供點新配方?上次那個‘南柯夢’還有改良版,能讓人做一整晚噩夢……”
“不用。”
時衿起身,走到屏風後換衣裳,
“今晚用不著那麼麻煩。簡單粗暴點就行。”
她換上一身深色的勁裝,長髮依舊高束,整個人利落乾練。
心念一動,隱身術施展開來,身形如墨入水中,徹底融入了夜色。
“定位一下範乘軒的位置。”她吩咐。
“得嘞!”
時九立刻調出監聽器的定位。
“在範府他自己的院子裡,這個點應該還冇睡。對了,友情提醒一下,範乘軒他爹是庶子,住的是範府西北角那個小跨院,位置偏,守衛也少,方便你行事。”
時衿冇應聲,瞬移啟動。
下一秒,她已經站在範府西北角一株老槐樹的枝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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