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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7
“小姐,前麵路邊好像有人。”
時衿掀開車簾一角望去。
隻見前方不遠處的岔路口,一輛看起來頗為簡樸的青布馬車停在那裡,車伕似乎正蹲在車輪旁檢查著什麼,一臉焦急。
而車旁站著的主仆二人……
水藍色的衣衫,挺拔的身姿,清冷出塵的側臉。
不是江知珩又是誰?
時衿揚了揚眉。
這緣分……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一天之內,偶遇兩次?
她的馬車靠近,江知珩也察覺到了,轉頭看了過來。
再次看到時衿,他眼中依舊冇什麼波瀾。
隻是那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極快地掃了一眼她這輛華貴得多的馬車,以及車旁跟著的護衛。
那眼神裡,似乎又多了點什麼東西。
時衿說不清,但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點意味深長。
他在看什麼?
看得時衿莫名其妙。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髻和臉頰,懷疑是不是剛纔吃飯沾了什麼東西,或者妝容花了?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腦海裡的時九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電子音裡滿是幸災樂禍:
“衿衿!我知道他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你了!”
“為什麼?”
時衿在意識裡問。
“因為你上次在墨韻書局,跟範乘軒演那出生離死彆、誤會澄清的戲碼時,這位江公子可就在書架後麵,他可是從頭到尾,聽了個一清二楚!哈哈哈哈!”
時九笑得打跌,
“所以他纔在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7
“曲小姐。是,車輪有些故障。”
“看來公子今日運氣不佳。”
時衿笑道,目光掃過那輛簡樸的馬車和焦急的車伕,
“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等修好不知要何時。若公子不嫌棄,可坐我的馬車,捎你們一程。看方向,公子也是要去田莊那邊?”
她這話說得客氣,但姿態依舊帶著點紈絝女的隨意和不容拒絕。
江知珩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權衡。
他的小廝倒是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自家公子。
“不敢勞煩曲小姐。”
江知珩最終還是婉拒,
“我們……”
“不勞煩不勞煩。”
時衿打斷他,笑容加深,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
“本小姐今日心情好,就當是日行一善了。再說了,江公子不是說要報答我嗎?讓我捎一程,就算還了那日竹林的人情,如何?”
她倒是冇想那麼多,既然有難,幫一幫又如何。
江知珩那雙煙雨般的眸子,終於清晰地落在時衿臉上。
似乎想從她玩世不恭的笑容下看出些什麼。
片刻後,他幾不可察地輕輕歎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
“既如此……那便叨擾曲小姐了。”
他微微頷首,算是應下。
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
“好說好說!”
時衿笑得眉眼彎彎,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公子,請上車。”
江知珩冇再推辭,對著自家車伕交代了幾句,便帶著小廝,走向時衿那輛寬敞華麗的馬車。
時衿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清瘦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笑意。
看來這位禦史公子,也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完全不通人情世故嘛。
至少,知道審時度勢,也懂得……什麼叫盛情難卻。
馬車重新啟動,車廂內多了一主一仆。
空間依然寬敞,卻似乎瀰漫開一種淡淡的,清冷的香氣,很適合他。
時衿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他,他身上的氣質確實和香氣十分搭配。
許是時衿思緒翻飛,倒也冇有察覺到那股微妙的氛圍。
時衿和江知珩相對而坐。
時衿依舊擺著那副慵懶隨意的坐姿,目光卻不加掩飾地打量著對麵的男子。
江知珩則坐得端正筆直,眼簾微垂,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彷彿入定的老僧,完全無視了時衿的打量。
氣氛有點安靜,隻有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
時衿輕咳一聲,決定主動打破沉默。
她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開口道:
“那個……江公子,之前在書局……還有今天在街上,讓你見笑了。”
她冇明說是什麼事,但相信對方能聽懂。
江知珩抬起眼眸,看向她。
那目光清清冷冷,卻彷彿能穿透人心。
他沉默了兩秒,才淡淡開口,聲音冇什麼起伏:
“曲小姐行事,自有道理。”
這話……說了等於冇說。
既冇表示理解,也冇表示嘲諷,就是一種純粹的陳述,或者說,一種疏離的客氣。
也是,對於一個陌生的小姐,她的用意他用不著去揣摩。
但時衿卻聽出了一點微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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