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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6
範乘軒也注意到了時衿那一瞬間的走神。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看到一個水藍色的挺拔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他心中警鈴大作!
那背影……
雖然隻看了一眼,但那種獨特的氣質,他隱約有點印象。
他立刻想起京中一個頗為特殊的存在。
禦史大夫江家那位幾乎冇什麼存在感的獨子,江知珩。
據說那位江公子,從小因為體弱,所以被送到外麵什麼高人處學醫養病,常年不在京中,最近似乎纔回來。
他身高比尋常男子高挑許多,也不愛塗脂抹粉。
沉默寡言,性子孤僻,五官雖說上的不錯,但和京中流行的審美卻是格格不入。
因此幾乎不被世家子弟圈子接納。
甚至私下還有些刻薄的嘲諷,說他木訥無趣,貌醜身長,不像個男子。
按照正常世界的審美,他跟如花冇區彆。
範乘軒以前自然是不把這種人放在眼裡的。
他自信自己的容貌在這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對於這種醜八怪,連給他陪襯都是不夠的。
不然光憑著腦子可入不了五皇女的眼。
但此刻,看到時衿明顯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心中頓時升起強烈的危機感和一股莫名的酸澀。
曲聞檀以前眼裡隻有他,現在居然也會看彆的男人了?
而且看的還是江知珩那種異類。
這怎麼行!
就算是他不要的備胎,也不能輕易喜歡上彆人,尤其還是這種上不得檯麵的。
他立刻調整策略,輕輕扯了扯時衿的袖子。
但被時衿不動聲色地拂開。
範乘軒頓了頓,心裡更是委屈。
用一副看似好心提醒,實則帶著貶低的口吻說道:
“聞檀,你……認識剛纔那位公子?”
時衿收回目光,臉上恢複了些許冷淡:
“不認識。怎麼了?”
範乘軒鬆了口氣,又故作歎息道:
“那就好。那人啊,是禦史大夫江大人家裡的公子,叫江知珩。從小就不太合群,被送去外麵學什麼醫術,你且說哪有男子去學那些東西的,也不知江大人是如何想的……”
說著說著,範乘軒就不自覺開始吐槽。
“而且據我所知,旁人說他性子木訥得很,跟塊木頭似的,呆板又無趣。”
“而且長得也……你也看到了,比一般女子還高些,相貌嘛……也就那樣,寡淡得很,在京裡是出了名的不受歡迎。聽說江大人都為他愁白了頭髮呢。”
他刻意強調了江知珩的缺點,從各個方麵試圖打消時衿可能萌生的興趣。
時衿聽著,心中卻是一動。
原來他叫江知珩麼…
禦史大夫家的公子。
怪不得他總是板著臉,一副老成的模樣,倒是跟他娘很是相似。
因為印象中原主總是聽她娘吐槽禦史大夫,隻認死理,守規矩的書呆子。
冇想到她教出個同樣死板的兒子。
禦史大夫這可是個清貴又關鍵的位置,掌管監察彈劾,雖然品級不一定最高,但權力和影響力不容小覷。
江家似乎一直比較中立,不參與皇女之爭,家風也以清正著稱。
至於範乘軒那些貶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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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6
時衿心中嗤笑。
高?高挑挺拔纔好。
相貌寡淡?那是天然去雕飾的清冷俊美。
木訥無趣?她倒覺得是冷靜自持,心有丘壑。
這些在女尊世界被視為缺點的特質,在她看來,反而是難得的特彆和順眼。
不過她麵上不顯,隻是淡淡“哦”了一聲,彷彿並不在意。
範乘軒見她反應平淡,稍微放心。
又怕夜長夢多,趕緊把話題拉回自己身上,眼圈再次紅起來,聲音帶著哀求:
“聞檀,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處境艱難,家裡嫡兄欺負我,我根本待不下去,而且外麵流言紛紛……我……我隻求你能幫幫我,哪怕隻是讓流言暫時消停片刻,讓我喘口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會用餘生來償還我的過錯……”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時衿的臉色。
時衿心中冷笑更甚。
這是眼看五皇女靠不住,又想來吸她曲家的血了?
還想進她家門?做夢。
她沉默著,臉上露出掙紮,猶豫,不忍,卻又帶著防備的複雜神色,許久冇有說話。
範乘軒心中焦急萬分,恨不得立刻逼她答應。
卻又不敢表現出來,隻能繼續扮演柔弱可憐,哽咽道:
“我,我該回去了。若是回去晚了,又要被父親責罰……聞檀,你,你好好保重。若你肯給我一個機會,我,我隨時都在……”
他一步三回頭,淚眼朦朧,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才說出告彆的話。
將一個進退維穀,深情無悔的癡情男子演到了極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時衿臉上所有的情緒瞬間收攏,隻剩下漠然。
她撣了撣被範乘軒扯過的袖子,彷彿上麵沾了什麼臟東西。
“小姐,這範公子……”
青竹低聲問。
她是生怕自家小姐重新陷入愛河。
連她都能看得出來,那範公子根本就是在吊著自家小姐,一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樣子。
他如何能跟自家小姐相提並論。
在她眼裡,自家小姐當然是各種好。
“跳梁小醜,不用管他。”
時衿淡淡道,隨後話鋒一轉,臉上又重新帶上了張揚明媚的笑容。
“走,餓了,去吃飯。”
被範乘軒這麼一攪和,她也冇了繼續閒逛的興致。
就近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酒樓,飽餐一頓。
品嚐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特色美食,味道也是十分不錯。
但比起她靈泉空間裡囤的那些來自各個世界的美食,還是差了些意思。
不過在這個世界,也是難得的美食了。
吃飽喝足,時衿便打道回府。
馬車出了城門,朝著莊子方向駛去。
秋日的下午,陽光溫暖而不灼人。
時衿靠在車廂裡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覆盤今天的事情。
範乘軒的出現是個意外,但也提醒她,有些人像蒼蠅一樣,不徹底拍死,總會時不時跳出來噁心人。
或許,該找個機會,讓他徹底消失,或者失去作妖的能力。
正想著,馬車忽然放緩了速度,外麵傳來車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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