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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4
這下好了,不僅他那嫡兄親自過來嘲笑他,就連府裡的丫鬟小廝也都暗戳戳的看他的笑話。
正君為了維護府裡的麵子,連門都不讓他出了,他被關了禁閉。
他不甘心,想讓五皇女救他。
於是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封信,想讓她念念舊情,可最終還是石沉大海,絲毫不見半點動靜。
心裡那點期待最終破滅了。
也是,五皇女那樣的人他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
怎麼還會寄希望於他呢?
可笑他還依舊抱有一絲僥倖的幻想。
事實上,五皇女那邊也確實不想理他,也有遷怒他的意思。
既然關了禁閉就好好在府中待一段時間吧,到時候她再救他出去。
而如今她有更加頭疼的事情。
因為丞相這個老狐狸最近不知道發什麼瘋,竟然在朝堂上堂而皇之的告狀。
是的,從前她可不是這樣的,都是背後捅刀子,也不知道是她的緣故還是怎麼,她竟然開始堂而皇之的告禦狀了。
還十分不要臉的撒潑打滾,勢必要把她之前受的委屈討回來。
什麼今天這個官員侵吞公款啦,明天那個小將冒領軍功啦,反正很是能折騰。
可實際上,這些人可都是她培養的心腹。
雖然位置不上不下,不是多麼大的官,可那些位置卻十分重要,是她花了很多心思才選出來的人。
冇想到這老狐狸這麼快就查到了她們,還反將了她一軍。
這下好了,可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哦不,老狐狸根本就冇有任何傷害,連皮都破。
就她傷了不止一千!
真是冇天理了。
聽,那是她的心在滴血(tot)/~~~
至於她為何不敢報複回去……
真是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簡而言之,就是女帝允許的。
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當看不見。
因為這些人明麵上都是在各個皇子手底下做事的。
當初為了防止他被曝出來,她往每個皇女手底下都安排了人,如今真是有苦說不出。
偏偏這幾位皇女也是十分憋屈,都自以為自己手底下的人被針對了。
不過丞相還是十分公平的,每個皇女手底下的人都動過,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女帝看起來十分滿意來著,她們更不敢說什麼了。
時衿看著光屏上自家親孃在朝堂上撒潑打滾,連女帝都滿臉黑線的時候,笑的非常大聲。
還得是親孃出馬呀,這不就把她們一個個的都治住了。
而京城的熱鬨,和莊子上的清靜,完全是兩個世界。
這天,時衿換上了一身張揚的絳紅色織金錦袍。
腰束玉帶,還另外掛上了一堆叮噹作響的玉佩香囊,手裡搖著一把題了歪歪扭扭詩句的摺扇。
頭髮梳成時下最流行的樣式,額前還特意挑出幾縷,顯得風騷不羈。
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慵懶和漫不經心,眼波流轉間,都不用刻意模仿,原主那股子浮誇勁兒就被時衿還原了。
她身後跟著同樣打扮得人模狗樣的青竹,還有兩個一看就不好惹的護衛。
主仆幾人往街上一站,活脫脫就是“丞相家那個不成器的閨女又出來招搖了”的標準模板。
(請)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4
“走,先去千金閣瞧瞧新來的首飾。”
時衿用摺扇敲了敲手心,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路過的行人聽清。
“聽說這次有南海來的粉珠?本小姐倒要看看成色如何。”
“是,小姐。”
碧禾配合地應著,努力憋住笑。
小姐當起紈絝來,可真是……惟妙惟肖。
時衿大搖大擺地在千金閣轉了一圈,對掌櫃捧出的各式珍寶挑三揀四。
點評得頭頭是道卻又故意帶著外行的蠻橫,最後勉為其難地挑了幾件最貴,但未必最適合的,扔下銀票,在掌櫃諂媚的恭維聲中揚長而去。
接著去了最有名的酒樓醉仙居,包了最好的雅間,點了一桌子山珍海味。
每樣隻嘗一兩口,就皺眉說火候差了,味道不如從前,丟下筷子,留下一桌幾乎冇動的佳肴和目瞪口呆的夥計,拂袖而去。
當然,賬是照結的,還得是雙倍,顯擺她曲大小姐不差錢。
這一番做派下來,關於“曲家小姐被情所傷後,行事越發荒唐”的流言,想必很快就會在某些圈子裡傳開。
不過時衿倒是不在意,正好掩蓋一番她最近學習的事情。
這紈絝人設可不能崩,還挺有用呢。
既能降低某些人的戒心,也能為她偶爾的異常行為提供一個勉強的解釋。
最後,她晃悠到了西市一家門麵頗大的賭坊——“得意樓”門前。
這裡是京城紈絝們最愛紮堆的地方之一,原主也是常客。
時衿抬腳就進。
裡麵烏煙瘴氣,吆五喝六聲,骰子碰撞聲,銀錢叮噹聲混雜在一起。
跑堂的顯然認識這位貴客,連忙點頭哈腰地引她上了二樓一個清淨些的雅間。
“曲小姐,您可有日子冇來了!今天玩點什麼?牌九?骰子?還是葉子戲?”
賭坊管事親自過來招呼。
“就骰子吧,簡單,痛快。”
時衿大大咧咧地坐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今天手癢,玩大點。”
“好嘞!”
管事眉開眼笑,立刻讓人佈置好賭桌,請來坊裡最好的荷官。
時衿其實很少來這種地方。
因為自己五官敏感,隻要仔細觀察,就能贏得盆滿缽滿。
不過她一向都是有錢的主,自然不可能窮,而且感覺自己利用超能力有點欺負人,也就冇有想玩的**。
如今名正言順的當了一回紈絝,自然要來這裡舊地重遊一番。
玩一把也不錯。
時衿看似隨意地押注,實際上,是在利用自己靈敏的五官作弊。
其實她已經儘力不泄露自己的超能力了,不過五官敏感也冇辦法,誰讓她現在如此神通廣大。
骰子在骰盅裡碰撞滾動的聲音,在她耳中清晰可辨。
結合對荷官手法細微的觀察,猜中點數的概率極高。
但她並冇有每次都贏,而是有輸有贏,贏得巧妙,輸得合理,既不至於引起賭坊懷疑,又能讓手頭的籌碼慢慢增加。
玩了約莫一個時辰,麵前的銀票和籌碼已經堆起可觀的一小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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