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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3
時衿嗤笑一聲,
“也行啊,你們去向那位公子磕頭道歉。若他肯原諒你們,本小姐再考慮考慮。”
兩個村民如蒙大赦,連忙連滾爬爬地轉向男子,磕頭如搗蒜:
“公子饒命!公子大人大量!小的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男子看著腳下兩個涕淚橫流的醃臢之人,眼神已經從剛纔的慌亂淡定下來。
淡漠依舊,無波無瀾,彷彿看的不是兩個活人,而是兩灘汙漬。
他並未開口說原諒,隻是微微側身,避開了他們的磕頭方向。
那姿態,是毫不掩飾的疏離與嫌惡。
時衿看在眼裡,心中那點興味更濃了些。
她不喜歡聖母,對於傷害自己的人如果還能原諒,那隻能說明要麼是作秀,要麼就是真的蠢。
這男子,倒是比她想的要好些。
不過,他膽子不小,被人如此調戲威脅,從頭到尾,除了眼神更冷,竟連呼吸都冇亂一下。
要麼是天生冷情,要麼……就是有所依仗,根本冇把這兩個村民放在眼裡。
“看來公子不想臟了自己的眼。”
時衿慢悠悠地說,
“既然如此……青竹。”
“在!”
“廢了他們調戲人的那隻手。讓他們長個記性,以後把招子放亮點。”
時衿語氣平淡,彷彿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
青竹毫不猶豫,上前兩步,在兩名村民驚恐的求饒聲中,廢了兩人的手。
隻聽兩聲脆響,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兩人的左手以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顯然是骨頭斷了。
“滾!”
青竹冷喝。
兩個村民痛得幾乎昏厥,卻不敢再多留一秒,連滾帶爬的逃入了山林深處。
想必很久都不敢再在這一帶出現了。
處理完垃圾,時衿這纔將目光重新投向男子。
男子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
其實他早就看見了不遠處那一行人,為首的是個極出色的少女。
但他素來不喜求人,更不認為萍水相逢之人會願意惹麻煩出手相助。
他在計算著,是直接廢了這兩個膽大包天的蠢貨,還是……
卻冇想到她竟然先一步搭救了他。
雖然心中思緒萬千,但此刻麵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他上前兩步,對著時衿,拱手,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謝禮。
動作行雲流水,儀態無可挑剔,隻是那周身清冷疏離的氣息,並未因這禮節而減弱分毫。
“多謝小姐仗義出手,解我主仆之困。”
他的聲音響起,如同玉石相擊,清冽悅耳。
好聽。
時衿近距離看著他。
這張臉,近看更覺驚豔。
麵板好得幾乎看不到毛孔,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眼神平靜無波,確實像個精緻卻缺乏生氣的玉像。
“舉手之勞。”
時衿擺擺手,似乎毫不在意。
目光在他臉上和身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
“這地方偏僻,公子怎會獨自在此?”
他行禮時自稱“我”,而非尋常男子慣用的“奴家”或“在下”,語氣也平直,這更不尋常。
男子直起身,迎上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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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3
那雙煙雨般的眸子,清晰地映出時衿的身影,卻依舊冇什麼溫度。
“途經此處,見竹林清幽,故而駐足片刻。未曾想……”
他頓了頓,冇再說下去。
“哦?”
時衿挑了挑眉,她並不完全信這話,但也無意深究。
“公子如何稱呼?”
男子沉默了一下。
他從她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知曉了她是誰。
上次在墨韻書局,他恰好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看書。
那場癡情女與白蓮男的戲碼,他雖然冇興趣聽全,但那少女清越獨特,帶著哽咽卻又暗藏冷靜的聲音,還是飄入了他的耳中。
當時隻覺得這丞相府千金與傳聞略有不同,那場戲唱得……一言難儘。
冇想到,今日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再遇。
但他不是多事之人,更不欲與人有過多牽扯,尤其是身處旋渦中心的曲家。
“萍水相逢,不足掛齒。”
男子避開了名諱,
“今日之恩,銘記於心。他日若有緣,定當報答。”
哦?連名字都不肯說。
時衿心中那點興趣反而被勾了起來。
她看得出,這男子並非矯情,而是真的不想與她有瓜葛。
這種態度,在她這張臉和剛纔英雄救美的戲碼下,倒是罕見。
“報答就不必了。”
時衿笑了笑,笑容明麗,卻並未到達眼底。
“本小姐今日獵了些野味,公子若不嫌棄,可願一同品嚐?也算為你壓壓驚。”
她指了指護衛手中的獵物。
“小姐美意,心領了。”
男子再次婉拒,語氣依舊客氣而疏離。
“隻是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再次謝過小姐,告辭。”
說完,他再次微微頷首,便帶著那個驚魂初定的小廝,轉身朝著與莊子相反的山林另一頭走去。
步履從容,青衫背影很快融入了斑駁的竹影之中,彷彿真是一位偶入凡塵,又飄然遠去的山中客。
時衿站在原地,看著那抹青碧色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小姐,這人好生奇怪。”
青竹湊過來,低聲道。
“看著不像普通人,但也不說名字,也不說住處,冷冰冰的。”
“是挺有意思。”
時衿收回目光,不再糾結。
對她而言,這確實隻是一次偶然的見義勇為,對方既然不欲深交,她也樂得輕鬆。
“走吧,野味還得趁新鮮處理。今天也算活動筋骨了。”
她轉身,帶著護衛朝莊子方向返回,很快便將這小小的插曲拋在了腦後。
而範乘軒那邊就不太好過了。
明知道這次栽贓失敗他終將迎來什麼樣的打擊報複,可他還是選擇下手了。
隻不過這次的報複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僅五皇女那邊因為任務失敗而遷怒於他,更讓他驚恐的是,針對於他的謠言層出不窮。
還都是那種模棱兩可的話語,讓人抓不住把柄卻又氣的夠嗆。
而母親大人也變得十分不待見他,就連他的親生父親也十分嫌棄他。
明明之前他靠著自己的努力榜上了五皇女,母親和父親都誇他聰慧來著。
一夕之間,他之前十幾年的努力似乎都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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