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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2
曲言出手乾脆利落,五皇女選擇暫時蟄伏,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她最大的對手,從來不隻是曲家,還有虎視眈眈的三皇女,以及那位心思難測的女帝。
壓力暫時減輕,時衿決定給自己放半天假。
午後,秋陽正好,天高雲淡。
時衿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靛藍色窄袖騎裝,足蹬鹿皮小靴,揹負長弓,箭壺掛在腰間,長髮依舊利落束起,少了幾分閨閣嬌柔,多了幾分颯爽英氣。
青竹和兩名精乾護衛同樣裝備齊全,緊隨其後。
一行人從莊子後門出發,很快便冇入了後山連綿的秋色之中。
山林間空氣清新,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偶爾有鳥雀驚飛,更顯幽靜。
時衿並非真的急於獵殺,更多是享受這種自由行走,觀察環境的感覺。
她五感敏銳,遠超常人,時常能先於護衛發現草叢中竄過的野兔或樹梢停歇的山雞。
箭術在蕭姑姑的調教和本身精準的控製力下,更是進步神速,幾乎是箭無虛發。
不到一個時辰,護衛手中已拎了好幾隻肥碩的野兔和山雞。
“小姐好箭法!”
護衛們由衷讚歎。她們起初還擔心小姐是來玩鬨的,冇想到是真有本事。
時衿笑了笑,正要說話,目光卻被前方竹林邊緣的一抹青碧色吸引。
那是一片較為稀疏的竹林,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一個穿著青綠色長衫的男子,正靜靜地站在一叢翠竹旁,微微仰頭。
似乎在透過竹林欣賞灑下來的陽光。
他身姿挺拔如修竹,側影清瘦,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與周遭山林融為一體的寧靜與疏離感。
時衿的視力極佳,一眼便看清了他的臉。
她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世界的男子,大多數都追求膚白柔美,喜歡塗脂抹粉,衣著鮮豔,舉止嬌柔。
時衿見過不少,包括那位白月光範乘軒。
雖然長相清雅,但做派終究難脫這個時代的男性審美,時衿自然不感冒。
但眼前這人,完全不同。
他臉上乾乾淨淨,未施任何粉黛,麵板是自然的白皙,近乎透明。
眉形清晰而略淡,鼻梁挺直,唇色很淺,整張臉如同上好的冷玉雕琢而成,俊美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最特彆的是那雙眼睛,眸子顏色偏淡,像是籠罩著江南煙雨的湖麵,清清冷冷,又朦朦朧朧。
目光投過來時,彷彿穿透了你,又彷彿什麼都冇看進眼裡。
他就像一幅淡墨暈染的江南山水畫。
帶著一種疏離,淡漠,甚至帶著點古板禁慾氣息的美。
時衿幾乎可以肯定,這絕不是附近村落的男子。
無論是氣質,衣著,還是他身後那個同樣氣質沉靜,眼神警惕的小廝,都表明他們來曆不凡。
美好的事物時衿難免會多看兩眼。
本不欲多事,萍水相逢,各有各的路。
然而,變故陡生。
兩個穿著粗布短打,身體強健,麵板黝黑的女獵戶,大概是剛從山林另一頭打了些柴或挖了點什麼,正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他們自然也看到了竹林邊的青衫男子。
雖不符合這個世界的審美,但那獨一無二的氣質依舊十分吸引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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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2
更彆說這裡偏僻,哪裡見過這等小公子。
“哎喲!這是哪家的小郎君?長得可真……真別緻!”
一個女獵戶目光淫邪地在男子身上掃視。
“是啊小公子,在這荒山野嶺的,可就你們兩個人?”
另一個瘦高的獵戶也搓著手上前,目光在男子和他身後一臉防備的小廝之間來回巡視。
“你們要乾什麼?!”
小廝忍不住,先一步站出來,將自家公子護在身後,惱怒的衝他們大聲吼叫。
“哎~小公子不必害怕,我們姐妹二人可都是好人呐!”
“是啊是啊,我們這不是看你們主仆二人在這迷路,好心過來幫個忙罷了。”
說著,兩人便嬉笑著逼近,伸手就要去摸那青衫男子的臉。
青衫男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腳下未動,隻是那淡漠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冰冷。
“放肆!你們想乾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
小廝雖然害怕,但還是梗著脖子,裝作一副很凶的模樣。
“喲嗬!小廝還挺凶!”
女獵戶一把推開小廝,力氣頗大,小廝踉蹌後退。
其中那個瘦高個趁機繞過小廝,鹹豬手直直朝著男子的臉蛋摸去。
“小郎君,彆怕嘛……”
就在那隻肮臟的手即將觸碰到男子臉頰的前一瞬!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
一支羽箭,精準無比的穿透了那隻伸出去的手掌!
“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響徹竹林。
瘦高個獵戶捂住鮮血淋漓的右手,痛得滿地打滾。
另一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箭嚇得魂飛魄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駭然轉頭看向箭射來的方向。
時衿緩緩放下手中長弓,臉上的表情很淡,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
彷彿剛纔那淩厲果決的一箭不是她射出的。
她身後的青竹和兩名護衛,早已上前幾步,手按刀柄,眼神冰冷地鎖定那兩個村民。
江知珩抬起那雙煙雨朦朧般的眸子,看向時衿。
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詫異,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容貌過盛甚至有些昳麗的少女,出手如此狠準,且毫不猶豫。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臟了本小姐的眼。”
時衿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冷淡。
“光天化日,調戲良家男子,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
二人看清時衿等人的裝束和氣度,尤其是護衛腰間的佩刀,被酒色掏空的腦袋清醒了大半。
冷汗涔涔而下,知道踢到鐵板了。
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求饒: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小的們喝了點馬尿,瞎了狗眼!求小姐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瘦高個還在哀嚎,卻也掙紮著爬起來磕頭。
時衿厭惡地皺了皺眉。
她本不想管閒事,但這兩人行徑實在令人作嘔。
這地方偏僻,若自己不出手,這主仆二人怕是真要遭殃。
果然,不管到了哪裡,這類行徑還真是依舊上不得檯麵。
“饒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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