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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1
她早就得了丞相密令,要傾囊相授,且對小姐的一切異常表現保密。
時衿又看向碧禾和青竹:
“莊子上的事,碧禾你多費心,青竹就和與府中聯絡之事,你配合蕭姑姑。”
兩人連忙應下。
一切安排妥當,時衿揮揮手讓他們退下。書房裡隻剩下她一人。
“時九,”
她在意識裡喚道。
“在呢衿衿!”
時九立刻迴應。
“嗯。監聽器那邊有什麼新動靜嗎?”
她之前留在範乘軒身上和五皇女密室的監聽器,已經交給時九了。
“有!範乘軒那邊回去後似乎很不安,和心腹嘀咕了很久,擔心事情敗露,五皇女會不會棄了他。”
“今天這一出果不其然,五皇女下朝回府後,大發雷霆,摔了東西,然後緊急召見了幾個幕僚,密談了快一個時辰。範乘軒也知曉了這件事,嚇得臉色都白了呢。”
“五皇女那邊呢?”
“那邊看著倒是風平浪靜,實則五皇女回府之後緊急召集各路謀士共同商議,隻不過現在還冇商量出什麼結果來。”
“很好。繼續監聽。”
“另外,曲言那邊調查的進展,你也幫忙關注一下,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引導他們發現一些……東西。”
“明白!你就放心吧,資訊戰這塊,有我在,妥妥的!”
時九拍著胸脯保證。
……………………………………
時衿這幾天又一次過上了學生的日子。
晨練從最基礎的體能開始。
莊戶們時常能看到自家那位傳說中嬌生慣養的小姐努力的身影。
與傳聞中的紈絝形象大相徑庭。
蕭姑姑起初還擔心小姐細皮嫩肉,吃不了苦,冇想到倒是給了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她看似纖細的手臂,拉開那張軟弓,如同兒戲,箭矢“嗖”地釘入三十步外的靶心,不偏不倚。
蕭姑姑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加大了難度。
時衿來者不拒,動作雖生疏,但力氣卻十分驚人。
讓蕭姑姑越看越是心驚,繼而是難以抑製的狂喜。
這哪裡是什麼嬌嬌女?
這分明是天生神力,筋骨絕佳的習武奇才!
更難得的是心性沉穩,不驕不躁,教什麼會什麼,一點就透。
短短數日,基礎體能已遠超尋常訓練一兩年的士卒。
蕭姑姑不敢怠慢,立刻修書一封,以密信方式送回丞相府。
詳細稟報了小姐習武的天賦異稟和刻苦,字裡行間難掩激動。
時衿對此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她之前積攢的戰鬥經驗罷了。
隨後是文課。
與蕭姑姑不同,那位被請來的老翰林姓嚴,脾氣確實古怪。
初見時衿時,眼皮耷拉著,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考校了幾句基礎的經義,時衿對答雖不算出彩,但也算紮實。
嚴翰林勉強點了頭,開始授課。
他不按常理出牌,常常從一個不起眼的細節引申出朝堂紛爭,犀利毒辣,直指時弊,往往讓聽者冷汗涔涔。
時衿聽得極為認真,她需要快速理解這個世界的權力執行規則和話語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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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1
她過目不忘,舉一反三的能力漸漸顯露,提出的問題也越來越切中要害。
甚至偶爾能引經據典,與他辯論幾句。
那古板的臉,也從最初的冷淡,慢慢變得驚訝,到後來的欣慰。
以至於現在看著時衿的眼神,已然像是在看一塊尚未雕琢的璞玉,授課也越發用心。
甚至開始夾雜一些為官之道,平衡之術的私下點撥。
時衿的日子,就在這緊張而充實的節奏中度過。
而曲言那邊,動作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僅僅兩天後,時九就興奮地報告:
“衿衿!你孃親動手了!雷厲風行啊!”
原來,曲言動用手頭力量,根據時衿提供的部分線索,順藤摸瓜,很快就鎖定了五皇女暗中掌控的幾個關鍵位置。
一個是戶部負責部分漕運款項覈算的郎中,
一個是京兆尹手下專管治安,實則替五皇女處理一些灰色事務的捕頭,
還有一個是吏部考功司的員外郎,專門負責部分中下層官員的考評,暗中為五皇女拉攏或打壓人選提供便利。
官都不大,但這些崗位一個比一個重要。
曲言心中冷汗涔涔,如果冇有她女兒的提醒,哪能會察覺到五皇女如今下的這盤棋呢?
這個五皇女比她想的還要更加聰明,有手段。
她冇有直接掀翻五皇女,那太蠢,也會立刻引來女帝對臣子插手皇子之爭的猜忌。
所以她選擇了更隱蔽,也更狠辣的方式。
那位戶部郎中,被爆出在家中私藏前朝**就以大不敬之罪被革職查辦,家產抄冇。
那位京兆尹的捕頭,則在一次例行巡查中,暗示捕頭收受賄賂,包庇不法,捕頭因此入獄。
一番審問後,則供出不少齷齪事,牽連一片。
至於那位吏部員外郎,則被人匿名舉報收受钜額賄賂,徇私舞弊。
證據直接遞到了都察院一位以剛直聞名的禦史案頭,事情鬨得不大不小,正好夠將他調離考功司這個要害部門,貶到閒職上去。
這三處,都是五皇女苦心經營,頗為倚重的爪牙。
位置不算極高,卻十分關鍵實用。
一夜之間,或折或廢,損失慘重。
五皇女府的書房內,再次傳出壓抑的瓷器碎裂聲和低吼。
監聽器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憤怒與驚懼。
“……曲言!好個曲言!竟敢如此!她這是明晃晃地告訴我,她在報複!”
五皇女的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殿下息怒。”
幕僚低聲勸慰,
“曲言此舉,雖折損了我們幾個人手,但也暴露了她已有所警覺,且開始反擊。我們需更加小心。眼下女帝剛疑心過,不宜再有大動作。不如……暫避鋒芒,蟄伏以待。”
“是啊是啊,那曲家看似穩固,實則身處漩渦,隻要七皇女一天有繼位可能,她們就一天是靶子。我們不妨……坐看她們與三殿下相鬥?”
五皇女喘著粗氣,良久,才陰冷道:
“也隻能如此了……讓下麵的人都收斂些!最近不許再有任何動作!至於曲言……今日之恥,本宮記下了!”
時衿聽完彙報,唇角微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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