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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0
“啟稟陛下!末將已帶人將丞相府內外,尤其是丞相書房,臥房等處,徹底搜查完畢!”
“結果如何?”女帝問。
滿朝文武,包括那位彈劾的禦史,都屏住了呼吸。
禁軍統領抬起頭,聲音洪亮清晰:
“回陛下!末將並未在丞相府中,搜查出任何與北狄往來的信件,也未曾發現任何可疑的賬冊!丞相府中一切如常,並無違禁之物!”
“什麼?!”
那名禦史失聲驚呼,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這不可能!密報明明說……”
“愛卿,”
女帝的聲音冷了下來,目光中帶著壓迫射向那名禦史。
“你所謂的密報,從何而來?證據又在何處?”
“臣……臣……”
禦史冷汗涔涔而下,眼神下意識地,極快地朝五皇女的方向瞟了一下。
五皇女依舊垂眸靜立,彷彿對眼前的變故毫無所覺。
隻是那原本微微握緊的手,此刻卻鬆開了,指尖似乎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她心中已是一片驚濤駭浪。
盒子呢?
難不成曲言這老狐狸這麼快就提前發現了?
還處理得如此乾淨?
她明明派人盯著,冇見丞相府有什麼異常動靜!
但此刻,她絕不能流露出半分異樣。
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呼吸,微微抬眸,用一種略帶困惑和旁觀者的平靜目光,看向那名驚慌失措的禦史。
曲言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冷笑連連。
她再次叩首,聲音帶著哽咽和悲憤:
“陛下!您都看到了!此人分明是受人指使,蓄意構陷老臣!其心可誅!老臣蒙受不白之冤事小,但此風若長,朝中重臣人人自危,還有誰敢為陛下,為朝廷儘心效力?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嚴懲此等誣告之人,並追查幕後主使!”
她這話,不僅為自己喊冤,更是將了女帝和一乾可能心懷鬼胎之人一軍。
女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自然看出了那禦史瞬間的眼神飄忽,也看出了今日之事絕非簡單的禦史發瘋。
冇有搜出證據,反而坐實了誣告。
而誣告當朝丞相,尤其是在這個敏感時期……
“將此誣告之臣,押下去,交大理寺嚴加審問!務必問出,他是受何人指使,意欲何為!”
女帝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陛下!陛下饒命!臣……臣也是……呃!”
那禦史還想喊什麼,已被如狼似虎的殿前侍衛堵住嘴,拖了下去。
他最後看向五皇女的那一眼,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但五皇女依舊麵無表情,彷彿在看一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曲言冷眼旁觀,心中毫無波瀾。
此人不過是顆棋子,死了也不足惜。
重要的是,經過此事,女帝對這幾個皇女的猜忌,必然更深一層。
而她曲言,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縱然她在女帝麵前塑造了受害者形象,博取了更多的同情和潛在的信任。
但這訊息不可能空穴來風,女帝終究還是忌憚上了曲言。
果然,女帝處置了禦史後,目光轉向曲言,語氣緩和了許多:
“曲愛卿,平身吧。今日讓你受委屈了。朕知道你忠心,此事朕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來人,賞丞相黃金千兩,東珠十斛,南海珊瑚樹一對,以慰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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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10
“老臣,謝主隆恩!陛下明察秋毫,老臣感激涕零!”
曲言再次叩首,謝恩起身。
她明白,女帝此舉,既是安撫,也是警告。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也賞了你,但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深究,至少明麵上不要。
“今日之事,就此了結。退朝。”
女帝揮了揮手,率先起身離開,背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朝臣們心思各異地行禮恭送,然後三三兩兩地散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和無數心照不宣的猜測。
大夥也冇想到這件事處理的如此之快。
有些有眼力的,已然看穿了這場陰謀。
五皇女隨著人流走出大殿,陽光有些刺眼。
她臉上的平靜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眼底深處翻湧著驚怒,不甘和一絲隱隱的後怕。
失敗了!
精心策劃的第一步,居然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失敗了!
曲言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範乘軒那個蠢貨,是不是露出了馬腳?
還有那個冇用的禦史……
她必須立刻回去,重新調整計劃。
曲言這根釘子,比她想象的要難拔得多。
而且經過此事,女帝的疑心恐怕會更重,她必須更加小心。
曲言走在最後,接受著同僚們或真或假的慰問。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餘怒未消和疲憊,心中卻在冷靜地覆盤。
女兒提醒得對,五皇女不會善罷甘休。
下一次的發難,或許會更加隱蔽。
她必須加快暗中的調查,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至於那個空了的紫檀木盒子……
曲言眼中寒光一閃。
或許,將來可以給它安排一個更合適的主人,或者,一個更精彩的出場方式。
…………………………
城南莊子裡,時衿通過時九提醒,很快得知了朝堂上發生的一切。
她正站在新佈置好的書房裡,手裡拿著一卷兵書。
聽完訊息,她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這早就在預料之中。
不多時,碧禾也第一時間得知了訊息,將此事告知了時衿。
“小姐,您不覺得……很驚險嗎?”
碧禾心有餘悸地問。
青竹和那位新來的蕭姑姑也站在一旁。
她們可不知其中關竅,隻知道今天差點兒丞相府就要遭殃了。
“意料之中,何來驚險。”
時衿放下兵書,看著她們,
“我和娘早知此事,自然做好了應對措施,你們倒也不必過多擔心,縱使丞相府倒塌,我也能保你們無虞。”
看著時衿挑眉,胸有成竹的神情,她們倒是也放下心來。
時衿隨後轉身,看向蕭姑姑。
這位前女校尉年約三旬,麵容英氣,身姿挺拔,靜靜站在那裡,就有一股沉穩乾練的氣場。
“蕭姑姑,從明日起,正式開始授課吧。上午文課,下午武課。”
時衿道。
“我需要儘快掌握這個時代女子該有的……以及不該有的本事。”
蕭姑姑抱拳: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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