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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9
這番對時局的分析,對自身處境的洞察,對家族未來的考量……
哪裡像一個剛剛經曆情傷,幡然醒悟的少女?
這分明是一個心思縝密,目光長遠的謀士!
她的女兒,竟然如此聰慧機智!
那她豈不是……耽誤她許久?!
良久,曲言長長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像是卸下了某種沉重的負擔。
“你說得對。”
曲言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甚至更添了幾分銳氣。
“是為娘想岔了,總想著把你護在身後,卻忘了風雨來時,無人能真正獨善其身。你想學,便學!娘給你找最好的夫子,最好的武師!”
“好。”
“不過,”
她話鋒一轉,壓低聲音。
“此事不能放在明麵上。你欲學些東西可以,但真正的目的和所學的內容,需得掩人耳目。你之前不是說想去莊子上散心順便查賬嗎?那賬不用查了,我直接派人過去處理好。正好,你就以靜養和學著打理庶務為名,去城外的莊子上住一段時間。夫子、武師,我會以其他名義悄悄送過去。”
“嗯,不過不勞煩孃親,那賬我已然處理好了,娘隻需將人送到那裡就好。”
聞言,曲言又是一愣,隨後點頭。
“既如此,你便安心待在莊子上即可,剩下的都有娘在。”
“女兒明白。”
時衿點頭,這正是她想要的。
遠離京城視線,有相對自由的空間和時間來提升這具身體的能力,並悄悄做一些佈置。
“既如此,我得進宮一趟,提醒一番你大哥纔是……”
曲言沉吟。
“暫時不要告訴大哥詳情,以免他憂心,在宮中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時衿建議。
“更何況宮中眼線眾多,此時告知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隻需傳信,說我經過此事長大了,懂事了,開始在莊子上學著打理事務,讓他安心即可。必要時,可通過可靠渠道,傳遞一些無關緊要但能讓他寬慰的訊息。”
曲言再次深深看了女兒一眼,點了點頭:
“就依你。”
母女二人洽談結束,時衿拿著那個已經空了的紫檀木盒子離開了書房。
而曲言則坐在書案後,獨自沉思了許久,才鋪開紙筆。
……………………………
接下來的兩天,丞相府表麵平靜,暗地裡卻有幾股暗流開始湧動。
曲言以雷霆手段處理了田莊那箇中飽私囊的管事,乾脆利落,震懾了一批底下人。
同時,幾支絕對忠誠且能力出眾的暗線被啟動。
按照時衿提供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滲透,調查與五皇女相關的各個領域。
時衿則安心待在府上。
她偶爾去賬房看看,問些問題,更多時間則是待在書房。
丞相府的書房對她徹底開放了。
翻閱一些史書,律法,地理誌,甚至一些曲言早年留下的,不涉機密的政務筆記。
她看的速度極快,過目不忘,理解力驚人。
很快,曲言安排的人手就位了。
一位據說是告老還鄉,學問淵博卻脾氣古怪的老翰林。
(請)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9
被重金禮聘來教導遠房親戚家的孩子,實則暗中送到了時衿即將前往的莊子。
同時,一位因傷退役,身手極佳且背景乾淨的前軍中女校尉,也被以護衛頭領的名義,安排進了莊子。
時衿冇有耽擱,第三日便以散心的名義,帶著碧禾,青竹以及那名新來的護衛頭領蕭姑姑,還有一隊精乾護衛,再次離府,前往城南的莊子。
她離開得低調,並不引人注意。
然而,就在時衿抵達莊子的隔天早上,京城皇宮,朝堂之上,風雲驟起。
一名禦史台的官員,在議論完幾件尋常政務後,忽然出列,高舉笏板,聲音洪亮而帶著激憤:
“陛下!臣有本奏!臣要彈劾當朝丞相曲言,結黨營私,貪汙軍餉,更……更暗中與北狄往來,有通敵叛國之嫌!”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龍椅之上,年過四旬、威儀日盛的女帝鳳眸微眯,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沉聲道:
“哦?彈劾當朝丞相,可有證據?若無實證,誣告重臣,該當何罪,愛卿可知?”
那禦史挺直腰板,一臉正氣凜然:
“臣自然有證據!臣收到密報,證據就藏在丞相府中,乃是其與北狄往來密信及貪墨賬冊!請陛下下旨,搜查丞相府,必能人贓並獲!”
朝堂之上,頓時竊竊私語聲四起。
許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了站在文官首列的曲言。
曲言臉上適時地露出震驚,憤怒,繼而化為被汙衊的悲憤之色。
她立刻出列,跪倒在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陛下!老臣冤枉!老臣自入朝以來,兢兢業業,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鑒!此人不知受何人指使,竟敢如此汙衊老臣!老臣……老臣懇請陛下明察!還老臣一個清白!”
她叩首下去,肩膀聳動,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番表演,情真意切,將一個猝然遭逢構陷的忠臣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女帝看著下方跪伏的曲言,又瞥了一眼那位慷慨陳詞的禦史。
這位禦史,平日似乎與三皇女一派走得略近……
女帝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幽光。近來朝中關於幾位皇女暗鬥的傳聞,她並非不知。
“既如此,”
女帝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為證丞相清白,也為堵悠悠眾口。傳朕旨意,著禁軍統領,帶一隊人馬,立刻前往丞相府,仔細搜查。記住,不可損壞器物,不可驚擾內眷。”
“臣,遵旨!”
禁軍統領出列領命。
朝會暫時中斷,氣氛壓抑而微妙。
許多人心中都捏了一把汗,不知今日這陣仗最終是何結果。
幾位皇女神態各異,三皇女麵露詫異和一絲隱約的不安,五皇女則垂眸靜立,彷彿事不關己,隻是那籠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緊。
曲言依舊跪在地上,麵色蒼白,彷彿瞬間老了幾歲。
但隻有最細心的人才能發現,她低垂的眼眸深處,一片冰冷漠然。
時間在焦灼中一點點流逝。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禁軍統領去而複返,大步踏入殿中,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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