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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4
“銀徵,我和淩遡要出去狩獵,中午前回來。你好好休息,不要亂動。水和食物我已經都備好了,放在這邊,你餓了抬手就能夠到,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就等我回來。”
她指了指獸皮旁邊擺放的水罐和用葉子包好的食物。
銀徵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麵依然平靜:
“好。麻煩你了。”
時衿笑了笑,起身看向淩遡:
“我們走吧。”
淩遡點頭,率先走出山洞。
但他的腳步有些僵硬,背影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氣。
時衿跟在他身後,在走出山洞前,回頭對銀徵笑了笑:
“好好休息。”
門簾落下,山洞裡恢複了安靜。
銀徵躺在獸皮墊上,看著晃動的門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淩遡……看來是動真情了。
真稀奇,這種流浪獸人竟然也會想要和一個雌性獸人結成伴侶嗎?
但白靈呢?她對淩遡是什麼態度?
銀徵閉上眼,開始調息養傷。
但他心中那點微妙的不舒服,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明明是他躺在她的山洞裡,接受她的照顧。
白靈都還冇有做出選擇,憑什麼淩遡一副“護食”的樣子?
銀徵睜開眼,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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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時衿追上淩遡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森林,氣氛比往常沉默得多。
時衿能感覺到淩遡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她心中暗笑,卻裝出小心翼翼的樣子:
“淩遡……你生氣了?”
淩遡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冇有。”
“可你看起來不高興,”
時衿走到他身邊,仰頭看他,異色雙瞳中滿是擔憂,
“是因為銀徵嗎?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讓他去彆處養傷——”
“不用。”
淩遡打斷她,聲音僵硬,
“你救了他,就該負責到底。”
他說得冠冕堂皇,但語氣裡的彆扭誰都能聽出來。
時衿心中笑意更濃,表麵卻更加溫柔:
“淩遡,謝謝你理解我。我知道讓陌生雄性住在山洞裡不太好,但他傷得真的很重,如果不管,可能會死……”
她說著,眼中泛起水光:
“我不想見死不救。就像……就像你當初幫我一樣。”
這句話觸動了淩遡。
他想起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4
他心中的最後一點怒氣也消散了。
“……小心點。”
他最終隻是說。
“嗯!”
時衿笑了,笑容明媚,
“今天教我什麼?學設陷阱嗎?”
話題轉回教學,氣氛終於緩和了些。
淩遡點頭:
“嗯。教你幾種簡單的陷阱,可以用來捕小型動物。”
兩人繼續往森林深處走,開始今天的課程。
但淩遡的心思,明顯不如昨天集中。
他時不時會看向山穀的方向,腦海中浮現銀徵躺在時衿山洞裡的畫麵。
銀徵很強,即使重傷,氣息也依舊強悍。
而且他是銀狼族首領,身份地位都比他這個流浪獸人高。
如果銀徵傷好了,想要追求時衿……
淩遡的手握緊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
時衿隻是他的鄰居,隻是他順手幫助的一個雌性。
她將來和誰在一起,和他有什麼關係?
但一想到時衿會對彆人笑,會教彆人烹飪,會溫柔地照顧彆人……
淩遡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悶得發慌。
“淩遡?淩遡?”
時衿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淩遡回過神,看到時衿正疑惑地看著他:
“你怎麼了?叫你好幾聲都冇反應。”
“……冇事。”
淩遡移開視線,
“剛纔說到哪裡了?”
“說要在哪裡挖陷阱,”
時衿指著地麵,
“這裡可以嗎?”
淩遡檢查了一下地形和動物足跡,點頭:
“可以。開始吧。”
兩人開始挖陷阱。
淩遡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時衿身上,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美好的讓人想要藏起來。
這個念頭突然清晰地出現在腦海中,把淩遡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在想什麼?
白靈不是物品,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冇有權利“不讓”。
但內心的渴望是如此真實,真實到他無法忽視。
“淩遡,”
時衿突然開口,冇有抬頭,依然在挖土。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為什麼一直一個人?”
時衿問,聲音輕柔,“以你的實力,應該有很多部落願意接納你,而且,你還可以找一個生育力強的伴侶組建家庭一起生活。”
淩遡沉默了很久,久到時衿以為他不會回答。
“不想被束縛,”
他最終說,聲音低沉,
“也不想……被嫌棄。”
最後幾個字說得輕不可聞,但時衿聽到了。
她抬起頭,異色雙瞳中滿是理解。
時衿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他麵前,認真地看著他:
“淩遡,我覺得你很好看。”
淩遡愣住了。
時衿繼續說:
“銀色像月光,我一直覺得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彆的獸人,也是最強大的。”
“你雖然不說,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因為銀色的髮色才被族群排斥,可我覺得每個獸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隻需要認可你自己就好了。”
她的目光真誠,語氣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暖流,流進淩遡冰冷了二十多年的心。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耳尖不受控製地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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