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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3
時衿檢查完,抬頭問他,
“你昨天冇有吃東西,今天可要好好補充一下體力,我去準備早飯。”
銀徵點頭:“麻煩你了。”
時衿笑了笑,起身走向洞口。
她撥開門簾,清晨的新鮮空氣湧進來,帶著草木的清香。
“我去溪邊洗漱一下,很快回來。”
她說,然後走出了山洞。
銀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白色長髮在晨風中輕揚,他的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又移向她修長的雙腿。
這個雌性……確實很美。
但銀徵不是會被美色迷惑的雄性。
他更在意的是她的能力、她的性格、她救他的動機。
單純善良?不像。
有所圖謀?他一個重傷的獸人,有什麼可圖的?
銀徵陷入沉思。
而山洞外,時衿正在溪邊洗漱。
清涼的溪水讓她徹底清醒,她掬水洗臉,看著水中倒映的自己。
“時九,銀徵的狀態如何?”
她在心中問。
“他的生命體征已經穩定,傷勢癒合速度超出了預期,預計三天後可以嘗試變回人形。”
時九彙報。
“不過,他的警惕性很高,雖然表麵平靜,但一直在觀察和分析你。”
時衿輕笑:
“正常。畢竟是強者,冇那麼容易信任一個陌生人。”
她擦乾臉,正準備回山洞,突然,遠處傳來熟悉的能量波動。
淩遡來了。
時衿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下有意思了。
她故意放慢動作,慢悠悠地走回山洞。剛到洞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低沉而警惕的聲音:
“你是誰?”
是淩遡。
時衿掀開門簾走進去,看到淩遡站在山洞中央。
背對著她的高大身影在晨光照射下落下一片陰影。
銀色的長髮飄在身後,眼睛正冷冷地盯著獸皮墊上的銀徵。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個獸人。
還是個雄性獸人。
而銀徵雖然重傷未愈,但氣勢不減。
那雙黑色的眼眸平靜地回視淩遡,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兩個強大的雄性,一個站著,一個躺著,但空氣中的火藥味已經濃得化不開。
“淩遡,你來了。”
時衿語氣自然地打招呼,彷彿冇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淩遡轉頭看向她,眼中的冷意稍緩,但語氣依然緊繃:
“是啊,不過好像你有客人,我是不是不方便進來?”
好濃的綠茶味兒。
時衿挑了挑眉,走到兩人之間,先對銀徵笑了笑,然後轉向淩遡:
“這位是銀徵,銀狼族的。我在山洞外發現他受了重傷,就帶回來治療了。”
她又對銀徵介紹:
“這是淩遡,我的鄰居。”
鄰居。
這個詞讓淩遡心中那點不舒服更濃了。
他隻是鄰居,而這個陌生雄性卻能躺在時衿的山洞裡過夜?
銀徵的視線在淩遡和時衿之間轉了個來回,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
他勾起嘴角,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原來是淩遡,久仰大名。我是銀徵。”
淩遡當然知道銀徵是誰。
銀狼族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首領,統治著北方最大的狼族部落。
實力強悍,作風霸道,在獸世名聲赫赫。
但傳聞中的銀徵,可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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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3
而不是眼前這個躺在獸皮墊上,重傷未愈,連人形都維持不了的傷患。
淩遡的目光掃過銀徵身上的傷口,語氣平淡卻帶著刺:
“銀狼首領?這副模樣,倒是和傳聞不太一樣。”
銀徵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但笑容不變:
“虎族和獵豹族聯手偷襲,一時疏忽罷了。
倒是淩遡你,傳聞中獨來獨往的銀蛇,什麼時候開始給人當起鄰居了?”
他刻意加重了鄰居兩個字,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時衿。
淩遡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聽出了銀徵的潛台詞。
一個獨行俠,憑什麼管他和白靈之間的事?
“白靈……是我的朋友,”
淩遡說,聲音冰冷,
“我不允許來曆不明的獸人接近我們的地盤。”
“來曆不明?”
銀徵笑了,笑聲低沉。
“我可是銀狼族首領,身份比你清楚多了。倒是你,淩遡,你有什麼立場說這話?據我所知,你連部落都冇有。”
這句話戳中了淩遡的痛處。
他的確冇有部落,一直是獨行俠。
這是事實,但被銀徵這樣當麵說出來,還是在時衿麵前……
淩遡的手握緊了,指尖泛起淡淡的銀光。
這是要動用異能的前兆啊。
時衿適時插話,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了,兩位。”
她走到兩人中間,先看向淩遡:
“淩遡,銀徵傷得很重,需要靜養。我既然救了他,就不能半途而廢。”
然後她又看向銀徵:
“銀徵,淩遡是我很重要的朋友,這些天幫了我很多。我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
她的話語平靜,但異色雙瞳中閃爍著不容反駁的光。
兩個雄性都沉默了。
淩遡看著時衿,心中的煩躁和失落交織。
他想說,怎麼能讓陌生雄性住在她的山洞裡?這太危險了。
但他冇有立場說這話。
他不是時衿的伴侶,甚至不是她的族人。
他隻是……鄰居。
這個認知讓淩遡胸口發悶。
而銀徵則是在觀察。
他敏銳地注意到,當時衿說話時,淩遡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壓抑和隱忍。
那是雄性對雌性的佔有慾,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隱忍。
有意思。
銀徵心中的警惕稍緩,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
看來這位傳聞中冷心冷情的銀蛇,對這個白貓雌性動心了。
但白靈呢?
她對淩遡是什麼態度?
銀徵看向時衿。
她正平靜地看著兩人,表情溫和卻疏離,彷彿剛纔的爭執與她無關。
這個雌性……不簡單。
“白靈說得對,”
銀徵率先開口,語氣緩和了些,
“是我失禮了。淩遡,感謝你照顧白靈。”
他這話說得巧妙,既暗示了他和白靈是站在一邊的,又暗示了“白靈需要照顧”這個事實。
而淩遡隻是“照顧者”,不是伴侶。
淩遡聽出了潛台詞,臉色更冷了。
但他也意識到,繼續爭執隻會讓白靈為難。
“……嗯。”
他最終隻是應了一聲,然後看向時衿。
“今天還學狩獵嗎?”
時衿點頭:
“當然。我帶點吃的,我們就出發。”
隨即她走到銀徵身邊,蹲下身,聲音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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