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5
淩遡震驚於她的聰慧。
“你……真的這麼想?”
他問,聲音有些啞。
“當然,”
時衿點頭,然後笑了,
“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倒是有點像……鬧彆扭的小孩。”
她說著,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
這個親昵的小動作讓淩遡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看著她眼中狡黠的光,突然很想……
很想抱抱她。
但他不敢。
他隻能僵硬地站著,任由心跳如擂鼓。
時衿收回手,重新拿起工具:
“好啦,繼續挖陷阱。今天中午我要抓隻肥兔子,給咱們三個都補補身體。”
提到銀徵,淩遡的心又沉了下去。
但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默默地繼續教學。
隻是心中的決定,更加清晰了。
他不會讓。
不會讓給銀徵,不會讓給任何人。
白靈是他先遇到的。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擁有她,但他會想辦法。
一定會。
………………………
而山洞裡,銀徵緩緩睜開眼睛。
他聽到了遠處的動靜。
作為強大的狼族首領,聽覺靈敏是基本技能。
時衿和淩遡在森林裡的對話,雖然模糊,但他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還有時衿那句“給銀徵補補身體”。
銀徵的嘴角不自覺揚起。
看來這位雌性,不僅美麗善良,還很會……安撫人心。
但他不會因此放鬆警惕。
淩遡對白靈的在意,他看得清清楚楚。
而時衿對淩遡的態度,看似溫柔親近,卻又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這個雌性,到底在想什麼?
銀徵閉上眼,開始認真調息養傷。
他得儘快恢複。
然後,好好會會這位“鄰居”。
還有,弄清楚白靈真正的目的。
他可不相信,這世上真有毫無所求的善良。
尤其是對素不相識的陌生雄性。
而且,他不會讓她隻對淩遡一個人笑。
這個念頭讓銀徵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想什麼?
但很快,他就坦然接受了這個想法。
這麼特彆,這麼美麗的雌性,值得最好的。
而他銀徵,就是最好的。
這並不衝突。
傷好了之後,他會讓她知道這一點。
一定。
森林裡,時衿正專心挖著陷阱,腦海中響起時九的聲音:
“衿衿,咱們這回還真捅了銀白色的窩了,你們三個竟然全是白色的毛髮,這以後培育出來的崽崽們不得全都是一片白啊。”
時衿身體一頓,還真是,她才發現這個事實。不由的在心中輕笑,還開起玩笑來:
“很好。以後族群壯大了,說不定會以白色為美呢。”
對於這件陰差陽錯的事情,時衿表示接受良好。
她要的是他們強大的基因,至於顏色嘛,她不挑。
“也是,不過我看今天淩遡的表現很不一樣啊,這有了競爭對手就是不一樣,動力杠杠的,這不,還暗戳戳的對比上了。”
“那不是很好?競爭能激發雄性的表現欲,也能加速情感進展。”
“但要注意平衡,就這兩人誰也不服輸的性子,你還是得儘量避免兩人提前爆發衝突。”
(請)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5
“放心,”
時衿挖好最後一個坑,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我有分寸。”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轉頭對淩遡笑道:
“挖好了!接下來怎麼做?”
淩遡走到她身邊,開始講解如何佈置陷阱機關。
陽光透過樹梢灑下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
喬雨被趕出黑貓部落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和當初白靈被趕出去的時間一樣。
她拖著一個小小的獸皮包袱,裡麵是她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家當。
幾件獸皮衣服,一些食物,還有未來得及炮烙的草藥。
踉踉蹌蹌地走在森林邊緣,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而在幾個小時前,她還在苦苦掙紮。
“求求你們……讓我再待一晚……”
她曾試圖哀求那些驅趕她的獸人。
但得到的隻有冷漠的推搡和厭棄的眼神。
“快走!災星!”
“彆再靠近我們的部落!”
“滾!”
曾經對她笑臉相迎、畢恭畢敬的族人,如今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什麼肮臟的東西。
喬雨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恨。
恐懼的是這茫茫森林,她一個人類女性,如何在危機四伏的獸世生存?
怨恨的是黑貓部落的翻臉無情,怨恨的是那個不知從哪來的“獸神聲音”揭穿了她,怨恨那個已經死了的白靈。
但最怨恨的,還是黑岩和族長黑曜。
但再怨恨也解決不了眼前的困境。
黑夜中的森林像一張巨獸的口,隨時可能將她吞噬。
遠處傳來不知名野獸的嚎叫,近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響,每一次風吹草動都讓喬雨心驚膽戰。
她抱著包袱,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森林深處走。
她不知道該去哪,隻能本能地遠離黑貓部落。
那些獸人說了,如果她再敢靠近,就殺了她。
和當初他們驅趕白靈時說的話一模一樣。
走了不知道多久,喬雨累得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終於找到一棵巨大的古樹,樹下有個凹陷的樹洞,勉強能容身。
她蜷縮排樹洞,用枯葉和樹枝堵住洞口,隻留一個小小的縫隙透氣。
黑暗中,她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眼淚無聲地流淌。
她想回家。
想回到那個有電,有網路,有現代文明的世界。
而不是這個野蠻,原始,充滿危險的獸世。
就算男朋友和小三背叛她,她也不在乎了。
可是她回不去了。
她是從懸崖上摔下來的,醒來就到了這裡。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去,甚至不知道兩個世界之間是否真的有通道。
“冷靜……喬雨,冷靜……”
她對自己說,聲音顫抖。
“你不能死在這裡……你一定要活下去……”
她想起了黑岩。
黑岩之前從不會讓她住的這麼差勁。
她能不能再去找他幫忙,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最起碼給她找個安全的地方?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黑岩被黑曜族長關起來了。
這是她被趕出來前聽到的最後訊息。
顯然,黑曜已經徹底放棄了她,甚至不允許兒子再和她有牽扯。
更何況,黑岩現在還會幫她嗎?她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