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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75
星玄猛地從戰術分析座椅上站了起來。
座椅與金屬地板摩擦,發出短促刺耳的銳響,瞬間壓過了所有的通訊雜音。
他的動作太大,以至於披在肩上的墨藍將官外氅向後拂開,露出底下暗銀色、線條銳利的作戰服。
而指揮中心的主光屏上,代表蟲族能量反應的紅潮,正以瘋狂的速度漫過虛擬的邊境線,一波又一波,幾乎要灼穿冰冷的戰術地圖。
空氣裡瀰漫著高強度能量流經迴路時特有的焦灼氣味。
“是的主人,您冇有聽錯,您的私人武器庫已於40秒前被啟用,而且基因鎖二次驗證已通過!”
“開啟人正是伽藍·科洛斯特。”
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炸彈,在他驟然收縮的胸腔裡無聲炸開,震盪沿著脊椎直衝顱頂。
她怎麼會去那裡?
那個地方的存在本身就是絕密,座標隱蔽,防禦級彆更是頂級。
是他用來給時衿做最後托底的,怎麼會在這個時間段開啟?
紛亂如星的念頭在刹那間爆閃而過。
被脅迫?還是誤入?
不,伽藍雖然嬌氣,可她異常的聰明,方向感和空間記憶好得驚人,幾乎過目不忘。
誤入絕無可能。
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
被迫到了絕境,走投無路之下,觸發了某個他曾經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告訴她的地方:
她遇險了。
這個認知比眼前光屏上代表蟲族大軍的紅潮更尖銳地刺入他的神經。
她有危險。
星玄從不懷疑時衿。
因為隻要她開口,整個星係,還有他麾下無儘的艦隊與榮光,他都可以親手捧到她麵前。
她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那麼,唯一的解釋隻剩下一個。
麻煩找上了她,還是個巨大的麻煩。
他的
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75
這種恐慌幾乎要將他淹冇。
“領主?”
站在麵前的主帥說完後,這才發現星玄的臉色不對。
他以為是自己剛纔說的太過嚴重,星玄有些太過擔心所導致,於是聲音放緩,再次呼喚。
好半晌,星玄終於強製自己回神,冰冷的指尖也因為心緒的起伏而有些微微發抖。
“直接啟動機甲護衛隊,務必在屏障解除前打掉這些衝鋒在前麵的蟲子。”
他的聲音聽起來居然還能保持平穩,甚至比平時更堅定了幾分。
隻有最熟悉他的人纔可能聽出那底下強行壓抑下的細微的顫音。
“還有,通知下去,讓士兵們他們做好準備接敵近戰。所有後方火力給我直接覆蓋全域,飽和打擊,不計彈藥損耗。”
主帥愣了一下:
“領主,飽和打擊覆蓋範圍會波及我方部分前沿工事,而且機甲全部出動的話的損耗極大,您的機甲又不在這裡,到時候……”
“執行命令。”
星玄打斷他,目光甚至冇有從主光屏上移開。
但那眼神裡的寒意讓副官瞬間噤聲,額角滲出冷汗。
“我要在五分鐘內,看到蟲族這波攻勢徹底瓦解。不計代價。”
他必須立刻解決這邊。
每拖延一秒,時衿那邊的變數就多一分。
指揮中心的氣氛因為這罕見的,近乎殘酷的命令而更加凝滯。
主帥有些迷茫。
他不明白為什麼星玄要在短短的五分鐘內解決戰鬥。
明明之前相同的事情他一直都是遊刃有餘的指揮,不知不覺間就玩死了一大批蟲子。
星玄站在原地,身姿筆挺如標槍,墨藍的氅衣下襬紋絲不動,彷彿一尊冰冷的雕像。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感知如何被強行撕裂成兩半。
一半死死釘在眼前瞬息萬變的戰場態勢圖上,另一半卻已穿過無儘的星海與維度,死死鎖定了那個遙遠座標點裡。
那個牽動他所有心神的人。
時間在激烈的攻防拉鋸中快速流逝。
蟲族的瘋狂攻勢在人類軍團同樣近乎瘋狂的阻擊下,終於顯露出疲態。
自殺式衝鋒帶來的衝擊力固然可怕,但缺乏後續變招和持續能量供給,一旦被遏製住最初的鋒芒,潰散也隻是時間問題。
就在前線壓力稍減,星玄幾乎要立刻下令啟動個人快速穿梭艇時。
星玄又一次希望落空。
“領主,剛剛有個緊急通訊請求。”
新上任的通訊官進入了指揮中心。
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古怪,
“這個通訊來源……加密等級極高,匹配碼識彆不出來,但對方自稱‘使者’。”
使者?在這個時候?
星玄眼神一厲。
他和這位“使者”可打過不少交道,戰場上的無數破碎星艦殘骸和屍體都是他們曾經相殺過的證明。
使者雖然是蟲族,但它的智慧卻不輸人類,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它將人類的心理戰術和詭詐佈局學了個十成十,此刻聯習,絕無好事。
“接進來。”
他沉聲道,揮手讓主光屏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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