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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74
於是,在“使者”和周圍蟲族士兵的注視下,時衿做出了一個看似迫於壓力,放棄抵抗的動作。
她緩緩地,鬆開了握著手炮的手指。
“哐當”一聲,時衿手裡的武器就掉落在滿是灰塵和鏽跡的地麵上。
她抬起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態。
麵罩下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強裝鎮定的顫抖:
“我……我隻是個路過的!我跟星玄領主不熟!你們抓錯人了!”
拙劣的表演。
但對付這些蟲子,或許足夠。
那“使者”的複眼微微閃爍,似乎在進行某種分析。
它顯然不相信時衿的話。
一個“路過”的普通女性,能出現在這裡,還拿著頂級武器?
但它要的就是這個人質價值。
“帶走。”
生硬的兩個字從“使者”口中吐出。
周圍的蟲族士兵立刻上前。
但冇有像對待普通俘虜那樣粗暴地捆綁或拖拽,而是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將時衿圍在中間,示意她跟著走。
顯然,“使者”應該是交代過,要完好的將她帶回去。
時衿“順從”地跟著移動,低垂著頭,似乎十分害怕。
但她的手指,卻在行走的間隙,輕輕按壓武裝帶上那些“裝飾釦”。
每一次觸碰,都有一枚奈米炸彈被悄無聲息地啟用。
然後被她如同彈灰塵般,輕輕彈出。
粘附在途經的蟲族士兵甲殼縫隙,廢棄管道內壁,倒塌的金屬框架下方。
甚至……
那隻“使者”飛行時偶爾掠過的支撐柱上。
這些炸彈小如塵埃,粘附力極強,且進入潛伏狀態後,能量波動微弱到幾乎不存在。
除非蟲族有專門針對這種級彆空間湮滅技術的探測器,否則根本無法察覺。
她走得很慢,似乎是被恐懼拖慢了腳步,實則在儘可能擴大播種範圍。
從控製中心門口,到穿過大片廢墟,走向蟲族據點更深處……
一路走,一路撒。
大腦在高速運轉,記憶著每一處投放點的相對位置和環境特征。
並經由時九輔助,在戰術目鏡的內建地圖上構建出一個立體的,隱秘的爆炸網路。
那隻“使者”似乎對她的“配合”很滿意。
或者說,它對自己的掌控力很自信。
並未過多催促,隻是不遠不近地飛在前麵引路。
時衿偷偷觀察著沿途所見。
這個臨時據點比她想象的要正規一些。
而且她發現蟲族不僅在收集金屬資源,似乎還在搭建某種“巢穴”結構。
因為她看見有一些類似工蜂模樣的蟲族在忙碌。
她還看到了幾個類似“孵化池”的粘稠生物質坑窪,裡麵浸泡著尚未完全成型的蟲族幼蟲。
更遠處,似乎有一個類似於能量接收或放大裝置的東西,散發著不穩定的空間波動。
這裡不隻是一個簡單的登陸點,更像是一個……傳送節點?
時衿心中凜然。
伊芙琳手稿中關於蟲族“生物空間共振”的推測,或許在這裡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就是不知道這股能量的來源是什麼。
她不動聲色地將這些情報儘收眼底。
同時,手上的“播種”工作也接近尾聲。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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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帶上大部分的“小禮物”都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安家”之所。
終於,他們來到了據點深處一個相對乾淨的區域。
這裡有一個半嵌入地麵的房間,是由蟲族生物材質構建的。
“使者”示意時衿進去。
時衿怯生生地走了進去,發現裡麵空無一物,隻有光滑且帶著溫潤感的生物質牆壁。
門在她身後合攏,直至冇有一絲縫隙。
這種門似乎是一種半透明的生物膜,能隱約看到外麵的光影。
成了。
時衿靠牆坐下,臉上那副恐懼的表情瞬間消失無蹤。
彆說,她還有些興奮怎麼回事?
她抬起手腕,看著戰術目鏡上那個被特殊加密訊號鎖定的虛擬按鈕。
現在,隻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要麼就是當星玄的軍隊反攻到這裡,要麼,就是她被轉移到戰場上時。
“衿衿,咱們這次要不要直接去看看母巢是什麼樣啊。”
時九自然也是看見了外麵的傳送點,有些躍躍欲試。
“我孤身一人闖母巢?你是嫌我死的慢?”
且不說其他,她的這副身體可還冇有無堅不摧到可以跟整個蟲族對抗。
尤其還是在人家的大本營。
想想都感覺到寸步難行。
就算她有各種金手指保駕護航,但這種未知的冒險顯然不適合她這種謀定而後動的人。
“好嘛,我就問問,我隻是感覺裡麵應該有好東西,咱們過去收割一波,也算不白來這個星際世界。”
“?你怎麼知道裡麵有好東西?”
“我剛剛檢測過那個傳送點,那裡的能量波動和伊芙琳給你留的那個胸針的能量一樣。所以我覺得這東西應該挺不錯的。”
“什麼?”
時衿驚詫,這個胸針上麵的寶石竟然就是開啟傳送點的那股能量來源嗎?
怪不得伊芙琳會得出那樣的結論。
想來,她應該就是靠著這個寶石上麵的能量才察覺到了這一切。
不過,這個寶石又是從哪來的?
時衿發現伊芙琳真是每次都能重新整理她對她的看法。
“是啊,我看那裡有巡邏隊將整個傳送點包圍的嚴嚴實實,肯定是好東西。”
“……………”
時九這愛囤貨的毛病也應該是隨了她了,時時刻刻都想扒拉一點好東西放進自己的空間裡。
“不過,就是不知道如果咱們真的去到那裡究竟要多長時間,萬一時間流速不一樣,星玄估計要承受愛人不在的痛苦。”
時九砸吧砸吧嘴,想了想星玄痛苦發瘋的模樣,嚇得一個激靈。
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到時候肯定會發了瘋的搗毀蟲族。
到時候也不好交代啊。
“星玄?”
時衿低聲自語,銀灰色的眼眸閃爍著幽冷而狡黠的光芒。
“等我回去,自然會給他帶一份大禮。”
再說了,應該馬上就要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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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軍隊駐紮區。
“你說什麼?”
隻見一個高大的男人額頭青筋挑起,眉頭深深皺起,暗紫色的眼眸中冇有了以往的運籌帷幄,如今隻剩下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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