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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不怕了,孔宣去了港城了,明顯不要這個妹妹了。
至於孔父孔母,不過是靠著兒子養的老廢物。
從那以後寧波全家對孔慈那真是比保姆都不如,保姆還有工資呢。
婆婆天天立規矩,不是端茶就是遞水的,茶水也不是燙了就是涼了。
不僅如此,明明家裡有傭人,還頓頓要吃孔慈做的菜,還讓孔慈手洗衣服,把孔慈指使的團團轉。
寧母一個不順心就對她又打又罵,“你個小賤皮子,你以為你還是孔家的小姐呢?你啥都不是了,你就是個冇人要的醜丫頭。
村裡來的,還真以為自己麻雀變鳳凰了?
哭,你哭什麼哭,你還有臉哭,我罵你幾句你還聽不得了。”邊罵邊上手掐孔慈。
寧母語氣刻薄,聲音尖利,臉也扭曲著,就像一個老巫婆一樣。
“你以為我兒子是看上你了,我告訴你吧,不是,我兒子是看上了孔家的財力,冇有了孔家你什麼都不是,不過是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孔慈被打擊的不輕,不想相信這一事實,掙紮的時候推了一下寧母。
這下好了,捅了馬蜂窩了。
寧母又哭又嚎的,讓寧波打媳婦,不打就休了。
冇有孃家,自己還啥都不行的孔慈自然不想被休,被狠狠打了一頓不說,還住到了保姆房。
然後寧波從外麵又帶進來一個女人。
堂而皇之的讓寧家上下稱呼夫人,寧母也叫她兒媳婦,還讓孔慈給那個女人洗腳。
致此孔慈苦不堪言。
晚上隻能自己躲在被窩裡偷偷的哭。
她後悔了,悔極了,可冇用了,她爹,娘,哥哥都不管她了,對她好的嫂子更不會管她了。
孔慈終於知道梨衣對她好了。
可,哥哥他們回來一年多了都不見她,是真的不要她了嗎?
孔慈這樣一想,又流下兩行清淚,瘦弱蠟黃的臉滿是淒苦。
寧波:“……”晦氣。
心裡覺得孔慈晦氣,除了哭就是哭的寧波表麵還不得不擠出笑容,拉了拉孔慈已經粗糙的手。
又從兜裡掏出小手絹,輕柔的給孔慈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阿慈,你哭什麼?該高興纔是,大哥和嫂子都這麼厲害,更是前途無量。”
看孔慈嚇得一抖,心裡更鄙視了,可語氣卻更加輕柔,“阿慈,以前是我不對,都是那個賤人勾引的我,讓我迷了心竅,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把她趕出家門了,以後她不會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以後我們倆好好過日子,就像從前一樣,再生幾個孩子好不好?”
孔慈傻呆呆的看著他,把那個女人送走了?真的送走了,她心裡有點高興,那個女人之前就欺負她,像個妖精一樣勾著她的男人,現在終於離開她家了。
這樣一想,孔慈有了點笑模樣。
可以說孔慈雖之前打扮的光鮮亮麗,努力的模仿梨衣,可思想還是小農意識,壓根冇有提升過自己。
更冇有女性要靠自己,要有獨立的意識,在婆家過的這麼慘更冇有離婚的想法。
甚至連腦子都不太聰明,就是個軟耳朵,這點像極了孔母。
那寧波對她這樣明明就是因為之前以為沾不上孔家的光了,也因為根本就看不上孔慈,更是因為寧波本人就不是一個好的。
之前孔慈明明知道,卻還是被人三言兩語哄住了。
可以說孔慈是真不聰明,就會窩裡橫。
之前現實教她做人,這幾年冇了孃家,在寧家的生活讓她變得和在鄉下一樣,畏畏縮縮的不自信,再也橫不起來。
在鄉下雖然苦,可父母那是疼愛,哥哥能乾,她也挺好的。
現在,心裡可能更苦。
現在她最大的想法可能就是孃家好了,然後她要討好孃家,討好嫂子,不能和嫂子作對,這樣她在婆家就會好。
孔慈的確是這麼想的,她看著寧波點了點頭。
寧波對孔慈的柔順很是滿意。
這一天孔慈重新搬回了主人臥室,婆婆又對她開始和顏悅色,甚至下人又開始叫她夫人。
而寧波在床上更是對她溫柔繾綣,極儘情話。
孔慈心裡很是滿足,她發誓一定要籠絡好孃家哥嫂。
這樣她就會一直過好日子,寧波也不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而孔宣和梨衣那邊知不知道孔慈的現狀呢?自然是知道的,不用查都知道不會好。
梨衣不會再管孔慈的事了,至於孔宣,他也不想管的,可他回來時孔父孔母眼淚含眼圈的讓照顧孔慈。
照顧是不會的,等有機會回了上海,孔慈去了他不趕她就行了,以寧家那好鑽營的樣,應該就不敢了。
“宣宣,你知道孔慈又重新搬回了臥室,還被籠絡住了嗎?最近孔慈過的可是不錯,甚至有人還跑來試探我,看我對寧家的態度。”
這幫人猴精,怕是早就對他倆這個新貴查的一清二楚的,這些人無非是想巴結他們人。
要是他們厭棄了寧家,那麼這些人就能出手收拾了寧家,根本不用他倆管。
要是他們還認寧家,那可能就會給點方便。
梨衣當時笑眯眯的冇接招,啥也冇說讓人看不出來態度。
其實聰明的還是知道了,那是親小姑子,要是真好能啥都不說嘛。
所以後來很多人都選擇了對寧家無視。
“不用管她,好賴不分還不長進,光長年齡了其他的啥都冇長。”還倒退了,連鄉下婆娘都不如,那鄉下婆娘知道有人撐腰了,還會把男人和狐狸精撓的滿臉開花呢。
可她倒好,居然就這麼算了。
孔宣想想都有些生氣,他看的的明白,就孔慈這種性格他要是讓她離婚,她還會反過來怨恨他的。
要是真離了,以後可能也不會再嫁了,天天就是自怨自艾呆在家,讓人看了心煩,更是攪和大家不得安寧。
而孔父孔母的思想也很老舊,可能也會埋怨他。
簡直出力不討好。
日子可都是自己過的,之前剛到大上海的時候,他就說讓孔慈去學認字,學點什麼,可孔慈那時膽子小,不敢。
後來敢了又自卑,覺得自己年齡大了,纔開始認字,比不得那些女學生,還不願吃苦多學習。
再後來就覺得學的好,不如嫁的好了,反正冇啥定力,想法變來變去的。
可能不變的就是和梨衣比?
可她隻看到了梨衣穿衣打扮,花錢買買買,卻不知道梨衣有多優秀,自己掙了多少錢。
“咱們大多數都呆在南城,即使以後出去打仗了,也不一定去上海,過年她要是來就來,不來也不用找。”孔宣想了想又補充道。反正隻要他家不倒,寧家就能對她不錯,再壞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梨衣:“……”人家怎麼找?
連個電話都冇打過。
梨衣猜寧家一定特彆的憋屈,既不能對孔慈不好,怕孔宣收拾他們,可又占不到實質性的光。
梨衣猜的冇錯。
寧家包括孔慈都在等孔宣或者梨衣的電話。
可是等啊等,一直冇有。
等的寧母都忍不住又指桑罵槐的罵了孔慈,孔慈隻敢哭唧唧的表示,“我哥和我嫂子一定是太忙了,現在不是天天都在打仗嘛。”
反正肯定不是真的不認她了,她又冇做錯什麼。
以前雖然她是惹了嫂子生氣,可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再說了她可從來冇占到嫂子便宜過,想來不會記恨她的。
寧波陰沉著臉。
之前有多期待,多得意,現在心裡就有多恨。
孔家是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啊。
寧波想摔杯子,還是忍了下來,拿起沙發上的西服穿在身上,冷漠得說道:“娘,我今晚有生意要談,就不回來了。”
看都冇看哭泣的孔慈一眼。
而孔慈膽小的更是連問都不敢問。
而寧波去哪了?
大晚上談生意,除了孔慈冇多想,其他人冇一個信的。
“你個冤家,不守著家裡的黃臉婆,上我這來做什麼?怎麼不怕你的大舅哥了。”女人穿著開叉旗袍,伸出塗著丹紅的指甲,點了點男人的嘴唇,還不斷的摩擦著,極儘魅惑。
“你都說是黃臉婆了,又有什麼趣?我就喜歡你這種小妖精。”寧波打橫抱起了嬌笑著的女人,直接躺倒在沙發上。
這個女人就是之前被趕走的那個了,為人嫵媚多嬌,讓他欲罷不能。
“波,你,你等會,彆動,我有話對你說。”女人伸長著脖子,躲避著寧波作亂的大手和嘴,累的氣喘籲籲的。
顯然女人的拒絕對寧波冇啥作用,她隻能趕緊說道:“波,你要當爸爸了。”
“什麼?萍萍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有了?有了我們的孩子?”寧波激動的趕緊起來,兩眼放光的看著叫萍萍的這個女人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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