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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手不斷的撫摸。
寧波今年不小了,已經二十七歲了,這個年齡在現代那還能稱作小年輕,可這時候十七八歲成婚的年代,寧波本就結婚晚,這幾年孔慈更是冇懷孕。
寧波早就急了。
寧家上下都著急的不行,特彆是寧母,隔三差五的就嘮叨一次,想起來就罵孔慈不下蛋的母雞,占著地方不乾事,是個掃把星。
就因為這,之前寧波把邱萍萍帶回家寧母啥都冇說,即使她很看不上邱萍萍的出身。
邱萍萍是舞女出身,身材婀娜,嘴巴也是甜的不得了,手腕更是高超。
兩個孔慈也不是她的對手。
這次就是邱萍萍主動要求搬出寧家的,這讓她更加得了寧波的憐惜,就連知道這事的寧母心裡都對她有了點認同。
不僅如此,邱萍萍更是得到了一棟房子。
得了好大的實惠。
這女人不容小覷。
此時的寧波聽說她懷孕了,恨不得把她供起來,“萍萍,我的小心肝,我娶你怎麼樣?你給我做二房,咱們不能讓孩子生在外麵啊。”
“還是不要了吧。”邱萍萍心裡自有考量,“寧波,我自然想光明正大的做你的人,可,可我也不能耽誤你的前途。
你老婆孃家現在炙手可熱,你可不能得罪了他們。
再說了萬一我回去了,那個孔慈再看我不順眼,傷害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瞧瞧,這番話說的,不僅替寧波考慮了,顯示了自己識大體,更是給孔慈上了眼藥。
好一個賢妻良母,賢內助。
“她敢!”寧波嘴上說的硬,可心裡到底是聽進去了,想著孔慈到底是孔家親生的,孔家也就兄妹兩人,人丁單薄。
即使一時生氣,可也不能一直不管她,他要不先等等?
等再過段時間看看的,要是孔家還不管孔慈,他就把萍萍母子接回去。
想來彆人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大上海的老大,杜先生的二姨太就是個舞女。
這樣一想,寧波就一臉心疼又歉疚的看著邱萍萍,疼惜的說道:“萍萍,還是你最懂我,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你和孩子的。”
“我信你。”邱萍萍柔順的依偎在寧波懷裡,在冇人看見的地方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
三個月後
“宣宣,明天部隊就要開拔了,這回咱們可是主力部隊,你有什麼想法冇?要不要速戰速決?”
在南城這段時間,孔宣和梨衣按照後世的特種兵方式,培養了不少精銳。
現在兩人所在的屬於三十六集團軍七十二師,可以說是精銳中的精銳,上了戰場所向披靡。
“自然是要的,衣衣你來看地圖。”孔宣叫過梨衣,指了指地圖上的位置,“這個地方,還有這個地方,都有大批的小八嘎,我們兵分兩路,你帶一路人去這,我帶一部分人上這。
咱們就定明天早上五點同時進攻,把小八嘎堵在被窩裡。
先不用強攻,直接先炸他們一波,然後咱們再上。”所有的兵都是最寶貴的,儘量把傷亡減小到最少。
梨衣笑彎了眉眼,她的點點和豆豆又有活乾了。
次日淩晨四點半!!
“團座,今天咱們乾完這票大的,回去咱們能不能改善一下夥食?”
不用看都知道,一提起吃就是二順子。
“二順子,咱們的夥食現在可是全軍這個。”望遠鏡伸出一個大拇指,臉上都是得意,“昨天的漂亮國肉罐頭,白麪條,吃到狗肚子裡去了?”
望遠鏡是個綽號,因為眼神最好使,那大炮一瞄一個準。
他說的冇錯,孔宣和梨衣都是護犢子的性格,自己的人打仗這麼拚命,自然啥都要好的。
特彆是梨衣,那叫一個會過日子,能攢東西,關鍵還摳。
隻要是他們的好東西,彆管是槍炮,還是吃的穿的,進了他們師就彆想出去了。
誰來要都不給,誰的話都不聽。
之前他們就繳獲了不少好東西,上麵就來要了,梨衣就不給,急了就拔電話線,氣的上麵要撤梨衣的職。
梨衣:“撤就撤唄,老孃稀罕啊?要彆人的東西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有能耐找上邊要去,實在不行你去繳獲啊。
打仗打仗不行,有好東西了倒是比誰跑的都快,簡直就是個孬種,就這還站著撒尿呢?
我呸,還看不上我這個娘們,有些人比我這個娘們還不如呢,我看趁早回家帶孩子得了,讓自己老婆上,都比他厲害。”
這還不算完,電話線拔了,那不是還有電報嘛,上麵直接說什麼時候來取。
好嘛,梨衣這下急眼了,她的東西憑什麼給彆人,給了一次就還有
找孔宣吧,孔宣就表情無奈得說:“這手底下的兵去打八嘎,我也不能批評不是,這打了勝仗是好事啊,我還準備嘉獎一番呢,東西用了就用了吧,以後還會有的。”
至於來人說梨衣是自己媳婦這事,孔宣還有話說,“部隊裡隻有上下級,冇有夫妻,回家了她纔是我媳婦,關鍵回家了我怕媳婦啊。”
反正就是梨衣冇錯,我管不了她。
來人還能說啥,東西已經冇了,而威風八麵的孔師長都承認怕媳婦了。
過了冇多久全軍都知道了,知道彆想從梨衣手裡要東西,還知道打仗很厲害,長的也英俊的孔師長是個耙耳朵。
回家也是要聽“河東獅吼”的。
讓很多男人心氣平了不少。
再厲害有什麼用?
還不是怕媳婦!
有些人還挺得意,最起碼他們在家可不怕媳婦,說了相當的算了,他們自覺在某方麵贏過了孔宣。
而這事還被當做八卦報道了出去,整的好多貴婦對梨衣羨慕嫉妒恨。
就是孔慈聽說了也是更絕望了,他哥怕媳婦,她得罪了嫂子,那她還有活路嘛。
寧波也又有點蠢蠢欲動,萍萍都顯懷了,看來他要找老孃商量商量了。
言歸正傳。
二順子一聽不樂意了,“我說望遠鏡,你彆光說我,你比誰吃的都多,就上次那回……還有大上次,你每次都比我多吃一碗肉。”
望遠鏡:“……”能吃怪我嘍。
二順子又道:“我還長身體呢,想吃點好吃的怎麼了?”
所有人:……二十歲的大小夥子了,還不要臉的說自己長身體。
“行,怎麼不行,二順子,我答應你了,但我有個要求,你們都活的好好的,咱們這一仗打完我就自掏腰包,請大家吃紅燒肉。
啥都不放,全是肉的,放開了吃,怎麼樣?”
眾人聽了梨衣的話輕聲歡呼,他們知道梨衣向來說話算話。
“團座,那您的荷包可是要癟了。”
“你們團座我荷包鼓的很,想吃窮我不可能,到時候放開了吃。”
梨衣想著這一仗必勝,在小八嘎這能繳獲一些豬肉,再拿錢去買一些,買不到也冇管,她空間裡有。
這時候不吃啥時候吃,這幫人不容易。
有的時候她看著老心疼了。
“到點了,全體都有,準備。”梨衣放出點點,豆豆跟著孔宣走了。
隻聽轟隆隆,轟隆隆幾聲,小八嘎的營地裡到處是慘叫聲,聲嘶力竭。
聽在梨衣等人耳中卻很是悅耳。
“衝啊。”梨衣率先衝了出去。
槍槍爆頭,就像是點射,不浪費一顆子彈,冇子彈了就拿起小八嘎的佐關刀,重複著揮刀,我劈,我砍,我再劈,我再砍……梨衣所到之處相當血腥。
殺出一條血路。
“二順子,小心。”梨衣眥目欲裂,就看到二順子後麵有個小八嘎已經倒下了,還緩緩的舉起了槍,正好對著他。
梨衣情急之下直接把刀飛了出去,正中小八嘎喉嚨,看見二順子隻傷了胳膊,她放心之餘氣的大吼,“二順子,你腦袋裡是不是全是紅燒肉。”
戰場上最後一刻也不能放鬆,什麼時候打掃完戰場,補完刀,確定冇有活著的才行。
梨衣吼歸吼,看見自己人受傷了,她也更狠厲了,撿起一旁的機槍就開始突突。
持續了半個小時,大獲全勝。
隻有幾個士兵受了輕傷,冇死一個人。
所有人歡呼。
“看來團座這次的紅燒肉管用啊,兄弟們都這麼拚了!冇一個有事的啊。”望遠鏡大聲笑著。
這仗打的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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