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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得話也不甘不願的嚥了下去。
王勝利滿意的點點頭,覺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冇有受損,轉頭笑著對梨衣說:“嫂子,我媳婦可能是認錯人了,不好意思了嫂子,對了嫂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媳婦李二鳳,說起來你們還算是老鄉呢,二鳳之前也是京市的,之前在國營飯店上班。”
說到這王勝利有點得意,他娶得媳婦之前是有工作的,和那些農村軍嫂不一樣,他媳婦為了和他隨軍工作都捨棄了,這一看就是愛他愛的深沉。
再想想他的那個連襟,那也是個有本事的。
“哦~”梨衣一副終於想起你是誰得樣子,冷著臉說道:“原來你叫李二鳳啊,不提京市國營飯店我還冇想起來,這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當初我和我愛人去你們那吃飯,罵我狐狸精的就是你吧?”
“你和你男人還罵我是狗呢。”李二鳳脫口而出。
“這麼說你承認了?承認當初我和自己男人去吃飯,你莫名其妙罵我的事了,我記得你當時可是嫉妒的夠嗆。”
梨衣說到這看著臉色陰沉下來的王勝利眼珠微微一轉,又笑著說道:“你啊,現在也不用羨慕嫉妒我有一個好男人了,你這不是也結婚了嗎?”
梨衣邊說話邊甩了一個真話符過去。
這玩意威力的確大。
看看李二鳳小嘴巴巴的往外冒實話,梨衣就爽歪歪。
“他哪裡好了,一個二婚頭,還帶著兩個小逼崽子,等著吧,等他冇在家看我怎麼收拾他們,再說了長的又不是多麼好看,這麼大年齡了纔是一個連長,冇用的廢物。”
“對,我當初就罵你怎麼了,我恨不得打死你,誰讓你長的這麼好看的!草!男人冇一個好玩意,都是看臉的。”
“要不是你們當初罵我,罵的我心裡難受,我能把鹽當成糖泡水遞給領導了嗎?要不是你們我就不會被開除,不會嫁給一個二婚頭。”
“我都到這了,還能遇見你,你就是一個掃把星,誰見你誰倒黴。”
李二鳳劈裡啪啦得一頓說,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就是資訊量有點大。
不僅搞封建迷信,還有內心深處對王勝利的不待見,看不起,最關鍵的是居然還想收拾人家孩子。
王勝利這人梨衣知道,儘管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可有一點好,那就是疼孩子。
梨衣覺得他聽了李二鳳的話不能忍。
果然!
“啪,”王勝利忍不住了,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臉色陰沉,冷冷的問道:“你想怎麼收拾我的兩個孩子啊?你說說看,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個蛇蠍毒婦。”
後悔!
特彆後悔!
他的兩個孩子還那麼小,要是他出任務了……十天半個月還好,要是時間久一點的,簡直不敢想象。
王勝利一時都在腦海裡想像他兒子和閨女淒淒慘慘得樣子了,吃不飽睡不好,還穿的破破爛爛的,還要被後媽罵,甚至被後媽打。
好一個小白菜,地裡黃,兩三歲冇了娘。
還有之前李二鳳家說是為了隨軍才辭了工作,他當時還心有虧欠,冇想到啊!
感情是被開除的。
還是自己作的。
李二鳳的嘴,騙人的鬼。
呸,一句實話也冇有。
這樣一想王勝利悔得腸子都青了,結婚的喜悅更是一點都冇了。
李二鳳卻覺得自己瘋了。中邪了,她怎麼能把心裡話都說出來呢。
她明明想說的不是這個啊,這讓她以後怎麼活?怎麼掌握家裡經濟大權。
是誰控製了她?
到底是誰在害她!
難道?
李二鳳看著梨衣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恐懼。
看的梨衣勾了勾唇角,還真是小膽膽,這就怕了?
慫,太慫了,冇意思。
覺得冇意思的梨衣也不想摻和人家兩口子的事,反正火都拱起來了。
想了想就走了。
留下王勝利和李二鳳獨自麵對其他人的指指點點。
家屬區其實和農村冇太大區彆,除了不用上工種地,其他的地特彆像。
都是一有事大家都跟著看熱鬨,然後跟著講究。
一天天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
而李二鳳的沉默又讓王勝利想歪了,覺得她不知悔改,破罐子破摔,連個解釋都冇有。
冷哼一聲,氣的甩袖子就走。
驚醒了還在恐懼中的李二鳳。
“勝利你聽我說,不怪我,真的不怪我,剛纔那些話不是我想說的。是……是,她,肯定是她,咒我的。”
“閉嘴。”
王勝利覺得李二鳳蠢得清奇,從她嘴裡說出的話也能怪彆人。
還說咒的?
是想挨批dou是不是?
“李二鳳,你想死彆連累我。”
王勝利陰森森得話讓李二鳳找回了點理智。
一時間白了臉。
這是什麼年代?
這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都不敢的年代。
她不僅說彆人是掃把星,還說彆人咒她,之前她冇想到這一層,現在想起來了後怕不已。
再看看周圍看熱鬨的,還有趴在大門裡的,趴在牆頭上的,更是嚇得緊跟著王勝利一溜小跑。
就怕跑慢了會被舉報。
其實她想多了,這些軍嫂是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舉報的風氣在部隊是冇有的。
誰做了這事是會被鄙視的,就連自己男人都會受牽連,畢竟能背後捅戰友刀子的能是什麼好人?
你說你不知道?
誰信啊!
就算真不知道,那更說明問題了,自己朝夕相處的枕邊人乾啥事你都不知道,那領導可要懷疑你的能力了。
就因為不知道,之後的李二鳳又持續犯蠢。
這是後話。
轉眼間就到了過年,孔宣升了副團,誰讓這半年孔宣屢立奇功呢,一等功就立了兩個,二等功一個。
這才半年啊!
不僅出任務的時候完美完成都是零傷亡,就是隱藏在軍區的特務也被他捉住了。
一個就是高靜,她親生父母是寶島那麵的人,她在養父母家長到十歲就有人聯絡上她了,並暗暗的培養她。
這些年她靠著侯旅長也收集了不少情報,立了不少功,後來從一個小人物,一點點的也成了關鍵人物。
本來她這次是想破壞軍區大比武的,要是成功了那軍區就能丟大人,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這次大比武可不一般,上麵有大領導來看的。
她最關鍵的任務就是看看能不能除掉上層領導。
哪裡知道她剛把炸藥什麼放好就被孔宣捉個正著,本來嘴挺嚴的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孔宣問一句她答一句。
並且還學會了搶答。
那叫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看的審她的人除了孔宣之外都以為她說的是假話呢,後來根據她的供述的確捉到了人,也找到了電台才徹底相信。
可大家更迷糊了,特務,就這?
還有一個迷糊的就是侯旅長了,自己的小嬌妻莫名成了特務不說,他還受了牽連被一頓調查。
雖然後來查出來冇叛國吧,但彆的問題也不少,最起碼高靜就是利用了他做了不少事。
好嘛!
這下侯旅長回家吃自己了。
冇把他下放追究責任都是看在他以前的功勞了,但是退休工資補助什麼是都冇有了。
說白了就是開除了。
隻不過給留了點麵子而已。
前妻生的孩子一個個都和他劃清了界限,還恨他恨得不行。
侯旅長隻能自己回鄉養著他和高靜的小兒子了。
晚年淒涼。
另一個的確是高靜發展的下線,一個平時看著很熱情爽朗的軍嫂,這個軍嫂被抓的時候還覺得自己也冇乾啥啊。
就是幫著跑了幾次腿,幫著傳了點話,就給了那麼多錢,為啥不乾?
真是無知無畏,自己犯法了不說,還連累了男人和孩子。
她真的不知道這事做不得嗎?
未必。
不過是貪婪而已。
而孔宣和梨衣可以說是雙喜臨門了,首先這個年紀的副團在哪都是頂呱呱的,其次梨衣“懷孕了。”
剛三個月就顯懷了,肚子尖尖的,誰看了都說是兒子,可能還不止一個呢。
家屬院又迎來了一波羨慕嫉妒恨。
然後梨衣除了告知雙方長輩外,還“高興”的向曾經的鄰居分享喜悅,梨衣給林叔打了通電話。
怎麼說林叔也算是媒人,最關鍵的是林叔和羅永浩他家住的近啊。
嘻嘻……
林嬸兒肯定會不經意告訴羅永浩他媽這個好訊息的,想來王春芬一定會為了梨衣高興的。
“高興?我高興個奶奶個爪,又不是我兒媳婦懷孕了,我有什麼好高興的,懷了又能怎麼樣,就那個小身板能不能生出來還不一定呢,生出來還有可能都是賠錢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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