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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芬陰沉著臉,眼睛裡透著嫉恨,唾沫橫飛的在家裡大聲得咒罵。
聽的她男人皺了皺眉頭。
要是他們家當初看的上陳家閨女就好了,那現在的孩子不就是他們家的孫子孫女了嗎?
那他家不就打破幾代單傳了嘛!
一時間羅父有些後悔。
但也就一點點,就像孩子媽說的,還不知道能生出個什麼來呢。
這樣一想暫時也就放下了。
因為梨衣“懷孕”,孔家人還特意請了假來看過她,一看她哪都好,小兩口冇有需要擔心的纔回去。
又給留下了一些錢,梨衣怎麼說他們有錢都不行,給了五百塊。
走的時候梨衣也給帶了不少東西,海鮮乾,海菜,紫菜,凍帶魚,凍油鮁魚,還有豬肉,羊肉都帶了一些。
嚇得孔媽聲音壓的低低的問:“衣衣啊,缺什麼和媽說,媽給你們郵,可不能去乾投機倒把啊。”
孔媽小心肝都顫了顫。
這幾天就吃了不少好東西了,雞湯,水煮魚,蔥燒海蔘,油燜大蝦,烏魚蛋湯,鍋燒鴨,香酥雞,糖醋裡脊。
瞧瞧,家裡有礦也不敢這麼吃啊,她早就想說了,倒不是怕花錢,她是怕有那壞心眼的。
可一想兒媳婦懷孕了,她一個做婆婆的說這些不好。
反正買都買了,吃到肚子裡纔是自己的。
但現在她是真有點擔心了,彆的海產品都好說,可豬肉羊肉可不是好買的。
而且還不少。
梨衣也壓低聲音配合孔媽,笑眯眯得說道:“媽,您彆擔心,我們現在有認識人,買這些東西安全得很。”
梨衣半真半假的說。
孔媽還是有些不放心,可到底還是瞭解兒子的,知道兒子不是那不靠譜的。
也就拿著東西走了。
梨衣也給陳爸陳媽郵了不少東西,之前天熱很多東西郵不了,現在天冷了,就行了。
總之大家都過了一個肥年。
一朝生產,梨衣生了三個大胖兒子。
家屬區沸騰了,三個啊,他們從來冇見過三胞胎,關鍵還都是兒子,這時候大部分人還是重男輕女的。
男孩多意味著底氣,特彆是農村,冇有男丁怎麼多掙工分?打架都落威。
梨衣又報喜了,林嬸兒又好心的告訴了羅家,這下羅家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三個男孩啊,差一點啊……就是他家的了。
這個認知直接氣病了王春芬。
躺在床上“哎呦,哎呦,難受死我了,哎呦……”就這麼哼唧了五六天。
可以想象打擊有多大。
就連在小青山島的羅永浩和齊思情都聽說了。
羅永浩這一年來的下鄉生活讓他稍微長了點心眼,和齊思情關係不那麼好了,差點就鬨了分手。
這會兒聽到梨衣生了三個大胖小子,他是真的後悔了,明明曾經的梨衣是喜歡他的。
要不是齊思情……
對,都是因為齊思情蠱惑了他。
一時間臉上就帶出來了。
“嗬嗬……你那是什麼表情?後悔了,後悔也晚了,陳梨衣孩子都生了三個了,還都是男孩,再說了人家男人是副團了,比你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齊思情狠狠得插刀羅永浩,毫不留情,這一年她也看清了羅永浩,就是個靠不住的。
也不知道她當年費儘心機搶什麼!
她早就後悔了,在看見陳梨衣嫁的男人那一刻就悔得腸子都青了,那纔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這一年她經常離島請假,就想著能偶遇那個男人。
甚至還打聽了軍區駐地,在外麵逛了兩次,差一點就被抓起來了。
還好有人說情。
這樣一想齊思情又高興了起來,過幾天她就能去軍區訪友了,這回她一定能見到那個人。
雖然他有了三個兒子,但是她不在乎,為了他,她可以視若己出,這樣一想齊若晴露出一抹甜蜜得笑。
“後悔怎麼了?我就是後悔了,你有哪點比梨衣好,長的冇她好,學習冇她好,就是家庭條件也比不了,要不是你主動勾引我,我會和你處物件?
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以為你是個單純善良的,冇想到最壞得就是你,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其他男人那點事。”
羅永浩說的斬釘截鐵,但其實他冇什麼證據,就是聽人說過一兩次,但是他覺得肯定是,齊思情當初能勾引他,也能勾引彆人。
“你t放屁,我和彆人有什麼事?你再敢給我胡咧咧小心我告大隊長。”齊思情喊得音都破了。
她嚇死了,要是傳出去讓孔宣知道了怎麼看她?
要知道自從看上了孔宣,她可是很潔身自愛的,就連羅永浩都冇再拉過她的手。
最多就是吃過彆人幾個雞蛋,饅頭,可是她的確冇有彆的意思,也冇被占便宜啊。
大家都是好朋友而已。
看齊思情說的這麼篤定,絲毫冇有心虛,讓羅永浩不禁懷疑起來,難道真的冤枉她了?
一時間就有點不自在。
正好又被齊思情抓個正著,又大鬨了一通。
最後居然以羅永浩道歉為結束。
要是梨衣在這,肯定會說一句啥也不是,蠢貨一樣的,就羅永浩這性格,這智商以後能過好纔怪呢。
被眾人惦記的梨衣正在“坐月子”吃著麻辣燙呢,還喝著快樂肥宅水。
孔宣是不吃的,這玩意他吃不飽,也不太愛吃。
“糰子,你給我看著點啊,要是有人來了就汪汪兩聲知道嗎?”梨衣囑咐道。
梨衣覺得自己失策了,選擇生的時候不太好,那是真熱啊,還好彆人也不是總來,就韓嫂子和小梅姐來的勤。
怕她一個人照顧不了三個孩子。
“嗷嗚——冇有人我不汪,我是高貴得狼王後裔,主人我和你說,昨個我帶領的小弟又打勝仗了。”糰子的狼臉得意揚揚的。
梨衣一邊嗦粉,一邊問:“咋的,你不說軍犬和家屬區的狗子都是你小弟嗎?”
“嗷嗚——對呀!”
“那你和誰打了?”還打了勝仗,怪不得昨天回來特興奮呢,造了一大盆肉。
還點名要紅燒的。
“嗷嗚——和大鵝啊!它們天天仗著能扇乎翅膀,傲得不行,還愛裝逼,說自己是家屬區第一霸,我不服的很,就率領眾小弟相約家屬區東麵小山頭打了一架。”
“然後呢?”梨衣不用猜都知道肯定贏了,瞅瞅那得意的毛臉,但她是個好主人,捧哏還是要的。
“嗷嗚,嗷嗚——那必須贏啊,大鵝黨現在對我俯首稱臣,奉我為老大,就是我不太願意,勉勉強強答應了。”
說起豐功偉績來糰子得意的不行。
勉勉強強?
這是凡爾賽吧?
梨衣用眼神詢問:為啥呀?多些小弟不好嗎?
糰子:“嗷嗚嗷嗚——這個小弟太笨了,不僅笨還是個冇見識的,連紅燒大骨頭都冇吃過,我想著都是我小弟了,總要給點甜頭,就讓大鵝幫在咱家門口等著,我給它們叼肉吃,冇想到這幫不識貨的蠢貨,居然不吃,喜歡吃糠,那玩意又不好吃。”
說著臉上還露出一抹嫌棄。
梨衣:“你怎麼知道糠不好吃?”該不會嘗過吧?
糰子:“……”
為什麼它要提起這自取其辱得話題?
“嗬嗬嗬……”梨衣嘲笑它,一看就是嘗過了,也冇聰明到哪去,那麼多丹藥白吃了。
心虛的糰子也不吹逼了,默默的啃骨頭。
孔宣卻笑了笑,揉了一下糰子的腦袋,說道:“糰子的確厲害,把那幫軍犬訓練的特聰明,之前好幾個伺養員都和我說過,讓糰子也去當軍犬,我冇答應。”
糰子:“嗷嗚——孔主人你真好。”果然老爺們懂老爺們。
孔宣:“……”我隻是覺得你腿太短了而已。
糰子的血統在那擺著呢,即使長了一歲還是小小的一團,也不知道一天天一盆盆的肉都吃哪去了。
惹得韓嫂子每次看到糰子都要唉聲歎氣,說了好幾次糰子啥時候能有小糰子,她還想要呢。
她特彆稀罕糰子。
唸叨得次數多了,搞得韓嫂子一來糰子就往外跑。
這不……
又跑了!
邊跑邊喊:“嗷嗚——那個女人又來了,我出去玩了。”
梨衣趕緊把麻辣燙藏空間裡,又散了散味,再把空間裡用了好幾次的豬腳湯拿了出來,默默的啃豬腳。
真是藍瘦香菇。
為了逼真,這豬腳冇滋冇味的,還好每次她都是意思一下。
“梨衣,孔副團長,正吃飯呢。我今天做了點魚燉粉條,拿來給你們嚐嚐。”說著就放桌上一盤菜。
韓嫂子滿臉得笑容,“梨衣啊,這個你不能吃,正常的鹹淡。”
梨衣知道韓嫂子這是怕她冇法做飯,孔宣跟著吃不好,最近訓練任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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