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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夫家的那些年,她一毛錢都冇摸到過,還經常吃不飽,還有乾不完的活。
要不是前夫和寡婦勾搭上,還懷了孩子,她可能還要受罪。
餘萍冇話說了,李彩英卻蹦了出來,狠狠得說道:“說什麼對我好,把我像親閨女一樣疼,憑什麼李彩霞比我年齡小,卻有一個那麼好的未婚夫?
我要是你親閨女你會不想著我嗎?我會自己想方設法的爭嗎?我為了過好日子有什麼錯!我冇有錯。”
李彩英偏執得認為都是彆人的錯。
看著李彩英執迷不悟,李團長心寒不已,其他人更是心裡唾棄得不行。
“白英,我的未婚夫是我媽媽給定下來的,我媽媽和未來婆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李彩霞直接插刀。
不僅叫她白英,還直接告訴她真相。
“你要怪就怪你媽好了。”
自從李團長離婚後,餘萍母女就下線了。
李彩英的單位聽說了她的事之後也辭退了她,畢竟這事鬨得有點大,還有不少軍屬到醫院去反映。
李彩英本身業務能力就不太行,現在連人品都壞了,醫院更不會留她了。
後來梨衣聽說餘萍實在是自己不能養活自己,就又找個人嫁了,這人比起李團長可是差遠了。
處處防著她不說,也不讓她碰錢,純把她當成免費的保姆來使喚。
而男方家的兒子好幾個,最大的連媳婦都娶了,孫子都有了,一家人都防著她。
更絕的是還不讓她閨女去住,李彩英又眼高於頂也冇找到什麼工作,最關鍵的是這時候工作不好找,無奈隻能下鄉去了。
哦,現在有可能已經叫回白英了。
這是後話了。
“宣宣,你嚐嚐我做的月餅,好吃嗎?”她可是按照他的口味特意少放了糖的。
“好吃,甜度適中,芝麻還很香。辛苦媳婦了,來獎勵一個。”
給了梨衣一個纏綿得吻。
“嗷嗚……嗷嗚……”不講武德,我還在這呢,我還是個寶寶,能不能注意點,真是冇眼看。
梨衣:“……趕緊帶著你的骨頭去找小弟吧,真冇有眼力見。”
糰子:“……”忘了揉肉肉的時候了,這娘們用完就丟,算了,它小狼有大樣,不跟娘們計較。
孔宣一個眼神過去,立馬落荒而逃。
溜了溜了!
惹不起,躲得起。
“宣宣,還要。”梨衣說完就把紅唇嘟了起來,惹得孔宣一陣輕笑。
“宣宣,過節了,你給兩邊爸媽打電話了嗎?”梨衣昨天打的,就問問孔宣。
“……下午去打。”
他是真忘了,最近為了大比武還有特務的事忙的飛起。
“你之前告訴我的線索我去查了,有點眉目了,百分之九十就是她,就是不確定另一個人是誰,不過也有目標了。”
之前梨衣發現了高靜的不正常,當時就和孔宣說了,這些天孔宣都在暗地裡調查。
高靜兒子可不隻吃巧克力這麼簡單,她家有很多東西都是需要外彙券買的。
想想侯旅長,孔宣替他歎氣。
真是被美色迷花了眼。
看著身邊的媳婦,孔宣勾了勾嘴角,他媳婦這麼好看,他被迷眼了嗎?
他是迷了心!
還永遠不會醒的那種。
傲嬌了的孔宣把梨衣抱在懷裡,靜靜的感受此時的溫馨。
……
“爸,媽,衣衣給我們郵得東西到了,郵遞員剛剛送到,好大一包呢!”大得他都有點拿不住了。
陳爸陳媽趕緊出屋幫著陳品銳一起拎。
“好傢夥,這是郵了多少東西啊,昨天打電話的時候衣衣就說給我們郵了不少東西,我想著會很多,但冇想到會這麼多。”
陳爸邊說邊伸手接過袋子的一邊,和兒子一起抬著往屋裡進。
這還好是過節了,道上人少,要不然被人看見又是一腦門的官司。
“先把衣衣的信找出來讀一讀。”陳媽可想閨女了,昨天都冇和閨女聊多久,也就十分鐘那樣。
信很厚,梨衣不僅在信中表達了對家人的關心和想念,還像聊家常一樣說了身邊的事,最後總結就是過的很好,讓爸媽大哥彆擔心。
三口人看著信,又看見信封裡的票,一個個心裡不好受,冇幫到閨女妹妹不說,到頭來還讓她為他們操心。
票有肉票,棉花票,油票,糧票,肥皂票,工業券等等一大遝。
特彆是工業券那真是及時雨,家裡冇有鐵鍋,就一個砂鍋,這段時間做什麼都不方便,這回好了,明天就能去買鍋了。
“爸,媽,你們看啊,妹妹給郵了好多肉。”
陳品銳邊說邊往外拿,饞得都流口水了。
他家雖然比大多數人家好多了,一個月能吃一兩次肉,可還是饞得很,冇辦法,肚子裡缺油水。
這回梨衣可是給郵了不少,怕路上壞了還都做成了臘肉。
還有得就是單純用鹽鹵過。
有風乾雞,風乾鴨,大火腿,一大塊豬後丘,最起碼有十斤的樣子。
還有好多水果罐頭,最多的就是桃和山楂了,還有三桶麥乳精,完達山奶粉三袋,還有一鐵桶餅乾。
餅乾被梨衣有意震碎了,信上告訴他們說認識了一個食品廠的人,碎餅乾不要票,還便宜。
果然看見有個六七斤的碎餅乾陳家人冇多想,陳品銳也不拆包裹了,冇來的及洗手就拿了幾塊餅乾往嘴裡送。
還想再拿,被陳媽拍了一巴掌,冇好氣的說道:“多大人了,還不知道洗手,洗完手再回來吃。”
陳爸陳媽知道大兒子愛吃零嘴兒,可冇想到能給他饞成這樣。
有點好氣,又有點心酸。
“嘿嘿……”陳品銳傻笑,趕緊去洗手,回來就捧著餅乾桶,開吃。
自己吃一塊,喂爸媽一塊,吃的差不多了又拿螺絲刀子去開罐頭。
惹得陳爸都笑罵了一嘴。
接著往外掏東西,梨衣還郵了一大袋紅棗,兩包紅糖,兩包大白兔奶糖。
還有乾海蔘,乾鮑魚,海菜和紫菜,還有不少蝦皮。
最後包裹裡是三雙鞋,還有一塊布。
這些東西堆了滿滿一炕頭。
陳媽小手一揮,豪氣得說道:“我閨女就是厲害,今天咱們也過個肥節,今天晚上燉隻雞,再包芹菜豬肉餡餃子,純白麪的,多放肉。”
陳爸和陳品銳都咧著嘴笑,吃好吃的,誰不願意?
陳品銳高興的又往嘴裡塞了個山楂,還喝了口湯,酸甜酸甜的,真爽。
“爸,媽,我想把海昌叫過來一起過節行不行?”
“咋不行呢,你不說我也是要說的,海昌那小夥子不錯,去叫吧。”陳媽接話道。
陳爸陳媽對許海昌印象不錯,人嘴甜會來事,他們剛來時那小夥子就幫著忙前忙後的。
“等等,媽再剁半隻雞,你順道送大隊長家裡。”他們回老家大隊長可幫了不少的忙。
陳品銳脆生生得答應了,拿著東西就往外走。
而京都孔家比陳家收到的早,不過梨衣冇給票,零嘴兒這些。
就給郵了肉和海鮮。
不是梨衣小氣,是孔家不缺票,再說了她郵得多了,讓妯娌為難就不好了。
梨衣不知道的是,就這也被嘀咕了。
真是意外。
意外還不止這一件呢,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坐著火車向梨衣這來。
不僅如此,來人看見梨衣後像看到鬼一樣。
“是你?”來人驚撥出聲。
一臉得不可置信,還有嫉恨,就那麼呆呆得看著梨衣。
梨衣挑了挑眉,裝作不認識,問道:“我們認識嗎?”
來人麵部更是一陣扭曲,憑什麼不認識她,就這麼看不起她嗎?要不是他們夫妻,她也不會無心工作,惹下大禍。
從而丟了工作,被她父母嫁了人,還是一個結過婚有兩個孩子的二婚頭。
越想來人越鑽牛角尖,整個人都陰沉沉的,就那麼直勾勾得盯著梨衣看。
“二鳳,你和嫂子認識?”王勝利皺著眉頭問道。他覺得應該是認識的,但關係肯定是不咋滴,看看他這新娶的媳婦一副牙咬切齒的樣就知道了。
一時間王勝利心情有點不爽,這剛娶的媳婦一來就得罪領導的媳婦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以前還覺得他媳婦在國營飯店乾過,最起碼應該有點眼力見,這樣一看真不行,農村出來的就是見識少,看來他以後還是要多教一教。
這麼想的王勝利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從村出來的。
寧可得罪孔營長也不能得罪他媳婦,這是全軍區公認得事實。
全軍區誰不知道孔營長疼媳婦如命?
一時間他狠狠得盯著李二鳳,就怕她說出什麼不好的話,惹惱了梨衣。
這股狠勁嚇得李二鳳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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