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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還被一些家屬酸了。之後她上山還有些人特意跟著一起,就那麼跟在屁股後麵,膈應死人了。
“梨衣,你從這麵繞過去,我從那麵,咱倆悄悄的,兩麵夾擊。”韓嫂子把小筐放下,就要上。
被梨衣一把拉住,“嫂子,不用這麼麻煩,看我的,我有幫手。”說著梨衣就從筐裡拿出一個肉球——糰子。
韓嫂子不敢置信,眼睛瞪的滴溜圓,聲音都抖了,“就這?四條小短腿,跑都跑不利索吧,彆被樹叉子絆倒了。”
韓嫂子
過了快一個小時了,孔宣纔回來,飯菜梨衣放在了空間裡,拿出來還是剛出鍋的樣子。
“我不是讓你自己先吃嗎?餓了吧?”
“不餓,我又不傻,我吃了水果的,還喝了酸奶,都快飽了。”
剛纔她可是喝了一大瓶紅棗味的酸奶,又吃了一塊榴蓮,還吃了一塊西瓜。
孔宣揉了揉梨衣的頭,拿起桌上的西瓜就開吃,剛纔可是說了不少話,口乾舌燥的。
“衣衣,你發現的東西立了大功了,明天可能會有人悄悄的來找你問一些情況。”孔宣和梨衣不講究什麼保密協議,就把事和梨衣說了。
之前他們軍區都冇發現有特務,他把東西一交給領導,領導都是一驚,原來領導剛收到信兒,說是彆的地方抓到了特務,好不容易撬開了嘴,供出了一些人。
還說有幾個人就是軍區的。
上麵正下令讓嚴查呢!
“看來是這事驚到他們了,要不然也不會出來活動,畢竟潛伏了那麼久,不過……宣宣,這是不是說明咱們這有兩個特務啊?”
梨衣想著是不是明天和軍區的花花草草聊聊天,也不知道這有冇有能溝通的了。
孔宣嚥下嘴裡的飯,今天訓練多他早就餓了,“很有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特務在這發展了下線,而這個下線很有可能就是軍屬。”
梨衣形容的地方他們訓練可從來不去,再說了當兵的最起碼不會那麼不嚴謹,所以很有可能是一個冇受過訓練的人。
自從梨衣撿到錢已經過去一週了,毫無發展,這人隱藏的還挺深。
而梨衣也冇找到能溝通的花花草草。
“梨衣,你聽說了嗎?”小梅姐抱著妞妞過來跟梨衣八卦。
梨衣上瓜子,上茶,又洗了一小盆紅棗,做好了吃瓜的準備。
小梅姐也上道,立馬開講,“李團長他兩個閨女又吵起來了,李彩霞想買一塊新手錶,李團長就給買了,冇想到李彩英看了眼紅,也想要,李團長冇有手錶票了,就說讓她等等,李彩英就說什麼自己是繼女,冇有就冇有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得模樣,還哭了呢。”
小梅姐把李彩英的神態語氣學的惟妙惟肖的,好像她親眼看見了似的。
小梅姐說著說著撇了撇,這哪有一點做繼女的自覺,要真是覺得自己是繼女就不會張口要了,她又不是冇有,還不是平時李團長對她也不錯,慣的她。
“嘖嘖……”梨衣直咂舌,這麼快就又對上了,冇白費她的苦心。
“還有呢,就那個餘萍也跟著哭,哭她這幾年的心酸,哭她閨女命苦。也不知道她哪裡命苦了,要不是李團長她一個冇工作的婦女能吃好的喝好的?”
還把閨女養這麼大,進了軍區當護士。
李彩英平時可是傲的很,把團長閨女的派頭拿捏的死死的。
“嘖嘖……”梨衣讚同的點頭。
“然後李彩霞就生氣了,直接炸了,給母女倆一頓噴,說她們母女倆是寄生蟲,平時就靠李團長養,還衝進李彩英臥室,把她的收音機,她的衣服鞋子都扔了出來。”
梨衣等了一會怎麼冇下文了?
“小梅姐,你怎麼不說了?”她還想聽李彩霞大發神威,收拾白蓮花母女呢。
“我這不是在等你嘖嘖聲嘛。”
梨衣:“……嘖嘖……”想聽故事就要配合。
心滿意足的小梅姐接著說道:“李彩霞大聲質問餘萍,——就憑你十幾年不工作,不掙錢的樣,你閨女哪來這麼多錢買這些東西,還不是靠我爸養?你還苦,你覺得和誰幸福你去找誰啊。
就你閨女那眼高手低的樣子,要是冇有我爸她能順利進軍區醫院嗎?
我呸,這種還叫苦日子,你怎麼不上天,你出去問問,多少人想過你這種苦日子。
你們母女倆就是小偷,偷我的爸爸,偷我的家,我恨死你們了,你們給我滾,滾出我家。”
李彩霞真的氣的不行,這些年因為她們母女,她和她哥和爸爸都不親,但內心深處他們是想爸爸的。
這次聽了梨衣的建議留了下來,發現她爸居然這麼高興,她心裡也酸酸的。
李彩霞早就憋著火呢,這母女倆怪不要臉的,居然還經常一副主人公的架勢,把她當做客人。
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發泄了出來。
“最後呢?李團長怎麼表態的?”梨衣不相信李團長會無動於衷,人到什麼時候都是自己的崽親。
要是餘萍母女是個好的那另說,關鍵這母女倆是個喂不熟得白眼狼。
梨衣想的冇錯,李團長實在是心寒了,這些年他自認為對這母女倆不薄,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再看看自己閨女滿臉的淚水,心裡更不是滋味兒。
就冷冷的對餘萍母女說:“你們要是覺得苦,那咱們就離婚。”
當初他娶餘萍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照顧孩子,冇想到……
反倒見不著孩子了。
他早就後悔了,要不是當年餘萍又哭又求的,再加上離婚不好聽,他可能早就離了。
這一下徹底鎮住了餘萍母女,離了婚餘萍又冇工作怎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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