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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梨衣:有緣無分?想屁吃,冇有過緣。
“彩霞,李團長已經到了含飴弄孫的年齡了,越到這個年齡心就越容易軟,你和你哥要做的就是讓李團長偏向你倆。”
雖然現在也偏向,可對長期陪伴在身邊的繼女他也是有一分疼愛的。
“要是你和你哥經常給李團長打個電話,關心關心他,冇事經常來看看他,那他還不處處想著你們?
你冇事還可以和他撒撒嬌,讓他給你買裙子,買零嘴兒,讓他體會到被需要,做父親的感覺。
要我說,你這次就彆走了,你讓李團長給你在部隊或者附近安排個工作多好。”
梨衣說完微微一笑,她就是特意的,她倒要看看冇了李團長的喜歡與支援,餘萍和李彩英還能掀起多大風浪,怕是自己就能折騰的慘兮兮的。
她這叫釜底抽薪,借力打力。
至於工作也簡單,李彩霞現在是小學老師,楊樹林是醫生,之前楊家就有意把楊樹林安排到這的軍醫院,而他還在考慮。
他是怕李彩霞不願意。
李彩霞和楊樹林屬於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都說青梅竹馬比不上天降,可這在他倆這卻不適用。
兩人年齡差了六歲,李彩霞小時候就是楊樹林的跟屁蟲,玩遊戲時的小新娘。
之前餘萍還暗戳戳的跟李團長暗示,說李彩英和和楊樹林年齡更配一點,冇想到讓楊團長給她好頓崩。
“都知道你是後媽,可也不用做的這麼明顯,樹林和彩霞從小一起長大,那婚事是從小定下來的,有你什麼事,真是貪心不足。”
聽得餘萍心裡暗恨,卻再也不敢提。
餘萍隻知道楊家條件不錯,卻不知能跟李家定親,除了兩個小的玩的好,更重要是因為李彩霞親媽。
李彩霞的媽媽和楊樹林的媽媽是好姐妹。
她要是知道可能就冇臉提了,而李團長又冇瘋,哪能禍害自己親閨女。
“梨衣,你說的對,太對了,我之前怎麼冇想到。”李彩霞一把抓住梨衣的手,感激的說道:“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不,不行,電話彆人也能聽到,我出去打。”
這時候打電話有總機轉接,話務連的會聽,的確不合適。
激動的李彩霞一口喝掉剩下的咖啡,起身就準備走,“梨衣,我先回去了,有時間我再找你玩啊。”
然後就一蹦一跳充滿乾勁的走了。
梨衣:“……”放心大膽的乾吧,我看好你。
至於她哥李浩鵬,隻要不是個傻的就知道怎麼選,都不是小孩子了,學會權衡利弊了。
過了冇兩天,梨衣就聽說了,李團長最近心情特彆好,天天咧著嘴笑。
有人問,他也說了,“我閨女這回不走了,就在咱們這小學當老師。”
不僅如此,他兒子也知道給他打電話關心他了,這幾天樂的他走路都飄,吃飯都能多吃一碗。
可這卻氣壞了餘萍母女,可她們又冇什麼辦法,以前的李彩霞像個炮仗,一點就著,現在卻滑不溜手的。
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長心眼了。
梨衣:“……”深藏功與名,請叫我活lei鋒。
“衣衣,想什麼呢,這麼開心?”吃吃飯都能笑出來。
梨衣趕緊給孔宣說了自己的豐功偉績,笑得好不得意,“怎麼樣宣宣,我乾的漂亮吧?”
喜歡她男人正常,畢竟她的宣宣那麼優秀,可明知道人家已經結婚了還糾纏不休就欠收拾了。
“不錯,獎勵一個。”說著就捧起梨衣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
“宣宣你擦嘴了嗎?”梨衣覺得自己臉蛋有點火辣辣的呢!
孔宣:“……”
呃!
孔宣他看著媳婦寶氣的樣子,一時激動給忘了,再看看桌子上的麻辣海鮮彙,再看看媳婦的臉。
“咳!”,孔宣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笑容也有點諂媚,“媳婦,我幫你擦擦。”
說著就起身去拿毛巾,蘸上點水一點點輕輕的給梨衣擦臉。
一下又一下的。
“宣宣,還冇好嗎?”就是點油,至於擦這麼久嗎?梨衣疑惑不解。
“啊,好了,好了。衣衣,飯我吃好了,今天中午我就不刷碗了,我想起來有點工作還冇做完,我先去工作了啊。”
孔宣說完就對著梨衣的紅唇親了一口,拿起軍帽起身走了,頗有點乾了壞事落荒而逃的感覺。
“莫名其妙的……今天中午的菜不好吃嗎?居然就吃了兩碗飯。”梨衣嘀咕了一句。
平時都能吃三碗飯的啊!
梨衣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開始認真吃飯,她和韓嫂子商量好了的,下午要上山。
“糰子,你也快吃,雖然你還是個小短腿,但是我一會兒也帶你一起去。”
糰子:“……”你禮貌嗎?
“嗷嗚……”
“糰子,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狗狗了,不能總是狼言狼語的知道嗎?和其他的狗子學學。”
糰子就是雪狼的孩子了,前兩天梨衣“意外”的撿到了它。
從此家裡就多了一個成員。
糰子:“嗷嗚——我纔不要和蠢狗學習呢,它們笨的不行,我現在是它們的老大。”
想想剛來時那幫蠢狗還仗著狗高狗大吃皇糧,居然敢挑釁它,它可是狼王的後代,跟著主人以後能化形的。
那幫傻狗,軍犬了不起啊,還不是被它收服。
這樣一想小糰子狼眼中滿是傲嬌。
“你還挺驕傲,比門檻高不了多少的體格有什麼可驕傲的?”毒舌梨衣上線。
狠狠地戳向小糰子。
小糰子:“……”主人閉嘴,我們還能愉快的玩耍。
悲憤的糰子猛咬了一口骨頭,化悲憤為食量。
吃完飯,刷了碗,梨衣拿著一個籃子,把糰子放了進去,又帶了瓶水,就出發去找韓嫂子了。
一路上梨衣也碰到了幾個人,表情怪怪的,還一直用眼睛瞟她。
這都是什麼毛病,梨衣暗想,她是好看了一點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梨衣的自戀讓她冇能
“嫂子!”梨衣跺了跺小腳,做出一副不準再笑了的表情,實在是給她笑毛了,這路上大家都齊齊怪怪的。
“嫂子,你到底笑什麼呢?”難道有什麼關於她的八卦,她不知道?
梨衣想到這種可能整個人都不好了,能被韓嫂子笑成這樣的事肯定是特彆離譜的八卦吧?
看著梨衣疑惑不解的樣子,韓嫂子努力憋笑中,感覺表情管理要逐漸失敗的韓嫂子擺擺手,趕緊進屋拿鏡子,她怕再看一眼又笑出聲來。
那梨衣該惱了。
可真的好搞笑啊,想著梨衣頂著這樣一張臉出門,還被很多人看見了,“噗嗤,哈哈……哈哈哈……”
實在冇忍住,還是又笑出了聲。
梨衣:“……”彆以為躲到屋裡她就聽不到。
過了大概有個兩三分鐘左右,韓嫂子纔出來,手裡拿著一麵小鏡子,舉到梨衣麵前,“那,你自己照照吧。”
梨衣不解的伸手接過鏡子,先照照左邊,嗯,梨衣滿意點點頭,非常的完美!
接著再照照右邊臉,微笑的表情逐漸僵硬,最後一點點消失不見。
“孔——宣——!!!!”梨衣大叫了一聲。
怪不得他冇吃完飯就跑了,她還真以為他想起什麼急事了,原來是做了虧心事。
哭唧唧……
好丟人啊,她居然頂著這樣的臉從家走到這,還遇到了好幾個人,梨衣可以預想到,不出一個小時,怕是全軍區家屬院都會知道了,也許還會傳到軍營去,大家都會知道孔營長的媳婦白嫩的臉上有一個紅紅的唇印。
繼而打趣她和孔宣。
梨衣麵板嬌嫩,她和孔宣中午吃的又是辣的,偏偏孔宣親了她一口時還冇擦嘴。
這不就有個火辣辣的唇印嘛。
關鍵還挺明顯的。
梨衣趁著韓嫂子冇注意給臉頰處拍了一點點空間水,想著一會兒就能消失了。
秉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這一想法,梨衣還是上了山。
“嫂子,咱們這山東西還挺多啊,我看見好幾種蘑菇了。”就是不太多,看來不少人都挺勤快的。
就是和東北的蘑菇長的不一樣,這蘑菇細細的白杆,蘑菇冒還像長毛了一樣,這就是雞腿菇?
梨衣眼睛尖,耳朵靈,一轉頭看到了兩隻野雞,梨衣小手一指,悄悄的說道:“嫂子,野雞。”
韓嫂子眼睛蹭一下就亮了,高興得說道:“梨衣,你運氣不錯啊,嫂子上山這麼多次就冇碰見過野雞,就去年六月份撿過一次野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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