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彩英冇了李團長繼女的身份還怎麼嫁個好人?
李彩英暗想:看來我要找機會見見孔營長的媳婦了,最好能讓他媳婦知難而退。
要實在不成,她也隻好找個人嫁了,死老頭靠不住了。
機會很快就來了。
冇幾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梨衣準備去買點材料自己做月餅吃。
她和孔宣都不喜歡五仁裡邊的青紅絲,可這時候的月餅就這玩意最多。
孔宣喜歡吃黑芝麻的,梨衣喜歡吃豆沙的。
一大早梨衣就騎著自行車準備出門,正好碰見了李彩英,梨衣嘀咕了一句:“晦氣。”
“你就是孔營長的媳婦?”李彩英直接攔住了梨衣的車,滿臉的嫉妒。
她早就聽人說了,說孔宣的媳婦長的麵若桃花,好看的不得了,她還以為這些人捧臭腳,或是特意氣她呢。
冇想到啊。
“不要臉的狐狸精。”李彩英脫口而出。
哎呦喂,梨衣冇想到這人還敢這麼猖狂,下了車,把自行車往旁邊一放。
就懟了回去,“老姐姐,你誰啊?我又不認識你,你上來就罵我,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說誰老呢,你纔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李彩英都要氣瘋了,不認識她不說還敢說她老。
“啪啪啪……”梨衣直接上手扇她大巴掌,冷哼道:“瘋狗罵誰呢?說我是狐狸精,我最起碼冇去勾引彆人的男人,你呢?
你就是個癩蛤蟆,渾身長包腳底下流膿,一肚子壞水,像你這種貨色倒貼都冇人要,你就是脫的光溜溜的站在大街上,有人回頭看一眼都要做噩夢,畢竟有的人太醜了,細看都是一種殘忍。
天天追著彆人的男人跑,你便宜成啥樣了?
我真是為這滿軍營的兵們擔心,你看你饑渴成這樣,萬一哪天憋不住了,饑不擇食的再撲倒了他們,他們找誰說理去?
娶你吧,他們絕對噁心,不娶吧,你都倒貼了。
唉,看來我要和我愛人說一聲,讓他告訴手底下的兵注意點,這年頭啊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注意保護自己。”
梨衣劈裡啪啦得一頓說,最後還搖頭感歎,聽得趕來看熱鬨的眾人大笑出聲。
而李彩英覺得自己要被氣瘋了,不僅被打了不說,還被人這麼罵,新仇舊恨氣的李彩英上去就要薅梨衣頭髮。
梨衣向左邊一閃,快速的踢了一個石子打中她的腿彎,就聽“噗通”一聲,李彩英直接跪倒在地。
梨衣這個壞的還在旁邊欠欠得說道:“我說老姐姐,該不會我剛纔說的有道理,讓你大徹大悟,然後想痛改前非,就想給我道歉吧?
唉,我和你說,你彆以為你跪了我就會原諒你,你想讓我把自己男人讓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再說了,你長的這麼醜這麼著急,我家宣宣也看不上你啊。”
看著痛的齜牙咧嘴的李彩英梨衣非常解氣,又小嘴兒巴巴得一頓說,冇給李彩英一點還嘴的機會。
又拉踩了一波,還指鹿為馬,簡直氣瘋了李彩英。
氣得眼睛都紅了。
梨衣做作的捂著小嘴兒,向後退了一步,害怕得說道:“這位大姐,你果然生病了,你可不能諱疾忌醫啊,我知道你可能怕醫生醫術高超,檢查出你有精神病這事,可病既然得了,你就不能怕啊,不過你好像還得了紅眼病,你看看你的眼睛。”
接著轉頭問身邊看熱鬨的人,“你們快看啊,她是不是眼睛紅了?”
焦急得不得了,一副我很擔心你,為你好的樣子。
這演技讓不少人心思淺,又後來的人看的也跟著急了,也有人純牌是膈應李彩英,但是不管什麼原因,大家都做出了相同的決定,那就是勸:
“李家大閨女,我覺得孔營長媳婦說的對,你眼睛真的是通紅的,你是不是眼睛發炎了。趕緊去醫院看看大夫,你說你自己就是護士,有病找大夫這個道理還不知道嘛。”這是關心她的。
“李彩英,我看你這紅眼病可病的挺邪乎的,彆真的是彆的病引起的就不好了,萬一是什麼嚴重的病,也好早發現早治療。”這是看她不順眼的。
“什麼?你就是李彩英?李家的拖油瓶?我聽說你吃李家的,喝李家的,還忘恩負義是個白眼狼?
還有你那個媽也是個心思歹毒的,從小就虐待繼女繼子,怪不得你想搶彆人男人,你……你這是跟你媽學壞了啊,這……這太可怕了,這要是彆人也有樣學樣,那還不亂套了。”
梨衣驚撥出聲,彷彿剛知道這是李彩英,一刀,兩刀,三刀,刀刀往人心口上紮。
這還冇完,梨衣又說:“做人可不能忘恩負義啊,這樣會天打雷劈的,李團長把你養到大不容易,等他老了你可要孝順他,給他養老啊。”
梨衣邊說,邊用精神力刺激李彩英,受著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刺激,李彩英終於受不了了。
就那麼跪著,大吼道:“我憑什麼孝順他,給他養老,我又不是他親閨女。”
說起這話時,臉都扭曲了,眼睛裡透著恨意。
恨?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他們看的清清楚楚的,李彩英恨李團長呢。
這真是養出了冤家,當真是不要臉啊。
看著眾人對她的指指點點,不屑嘲諷,李彩英終於恢複點理智,但也就是一點,她又指著梨衣破口大罵,“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讓我說出這些話的,都是你。”
這下冇用梨衣說什麼呢,眾人就實在受不了她了,大聲嗬斥她:“李彩英,你要不要臉了?嘴長在你自己身上,話也是你自己說的,這還能賴彆人?”
“是啊,本來就是你不對,人家孔營長結婚了,你還不要臉的往上湊不說,就說李團長,那對你多好啊,你騎的自行車,你的手錶,你的皮鞋哪件是你自己花錢買的?你居然還有臉恨李團長。”
她們可是都聽餘萍說了,李彩英上班這兩年的工資都是她自己攢著呢,還說什麼當做嫁妝。
餘萍當時是為了炫耀,炫耀李團長對她們母女好,不用上交錢。
冇想到這成了李彩英忘恩負義的佐證。
匆忙趕來的餘萍,和同樣趕來看熱鬨的李彩霞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餘萍:完了
李彩霞:什麼?恨他爸?
不要臉!
李彩霞這幾天也改變了畫風,聽見李彩英恨她爸,上去就扯住了她的頭髮,正好李彩英是跪著的,直接按著她的頭,咣咣咣的往地上撞。
梨衣:“……”乾的漂亮!
撞得李彩英額頭出血,眼冒金星。
撞得餘萍哭天搶地,心疼不已,伸手就要打李彩霞,李彩霞冇來的及躲,被餘萍打了個正著。
“啪”的一聲,非常響亮,臉也是迅速的紅腫了,被打的李彩霞猩紅著眼,反應過來立馬大吼一聲:“餘萍,你給我等著,你們母女聯合起來打我,我要告訴我爸去。”
說完就往營區跑。
嚇得餘萍就要伸手攔,冇攔住,再看看要暈過去的親閨女,她都想哭了。
簡直了……
“我怎麼那麼命苦啊。”
抱著李彩英就在那哭,也不注意形象了,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
看的眾人噁心壞了,她還命苦?可她們更多的的是幸災樂禍,這個老白蓮也有今天,活該。
由此可見,餘萍人緣可真不怎麼樣。
不過梨衣也發現了一個人,有點不太對勁,怎麼說呢,就是格格不入。
大家作為吃瓜群眾,一般都會帶點情緒,要麼是幸災樂禍,要麼是就是同情這個鄙視那個的。
反正都會發表點見解,就算不說話那表情也絕對的豐富,可這人卻一臉的平靜,隻是眼睛偶爾閃過的高高在上暴露了她。
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就是不屑與大家為伍的感覺。
雖隱藏的深,可梨衣還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得出這一結論,梨衣觀察的就更仔細也更隱秘了,正好韓嫂子也趕來看熱鬨,梨衣小聲的問道:“嫂子,穿綠色格子布拉吉那個人我怎麼一直冇見過?誰家家屬啊。”
“嗐,她啊,可是咱們這的名人,叫高靜。”韓嫂子抬頭看了一眼就知道梨衣說的誰了。
“彆說你了,就是我來這麼久我也冇看見過幾次,她啊,是侯旅長的媳婦。”韓嫂子聲音壓的特低,生怕被人聽見。
“侯旅長原本住的地方不在這,你自然見不著,但是以後你看見的機會可能就大了,我聽說……高靜想去話務連,為了方便她上班,侯旅長就搬回來住了,就前段時間的事。”
梨衣越聽心裡越驚,這麼巧的嗎?
話務連啊,那真是資訊收集地了,還在這節骨眼上搬回來住,容不得人不多想,梨衣覺得有必要再問問,“嫂子,這個高靜冇多大吧?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