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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哭的好不委屈。
可幾個大老爺們笑得一嘎嘎的,孔宣蔫壞的趕緊把小丫頭塞到了李大炮懷裡。
正好小梅聽見閨女哭了出來看,一下子就看到傻呆呆抱著閨女也不知道哄的李大炮。
氣的眼睛都瞪大了,怒吼了一聲:“李——大——炮!!”
“不是,小梅,我冇惹閨女,真的,不是我。”有苦說不出的李大炮,可憐的李大炮。
也怪李大炮,他前兩個孩子是男孩,好容易有個閨女就特稀罕,大老爺們稀罕孩子就愛用鬍子紮。
總給孩子紮哭,屢教就改,屢次屢犯。
所以他在小梅這信用為零,看著他媳婦就要衝過來,他趕緊說:“她嘴小,糖掉了出來才哭的。”
衝到一半的小梅狐疑得看了一眼他,再看看地下,“糖掉哪去了?”
洗洗還能吃的。
李大炮滿地看了看:“……”哪去了?
還使眼神讓戰友作證。
麵無表情的孔宣:“……”
其他人,看地看棚頂就是不看李大炮。
找不到糖認定李大炮說謊的小梅剛要開口,被正好進屋得韓嫂子打斷了。
韓嫂子回家把肉倒出來,又把盆刷乾淨,看著孩子們吃的歡快,也跟著高興,接著她又快速的進院子裡摘了不少菜拿來。
一進門發現氣氛不對,問道:“怎麼了這是?”兩口子一個凶巴巴的,一個委委屈屈的。
“哈哈哈哈……”她不問還好,一問眾人又忍不住了,狂笑出聲,有的人笑得直錘桌子。
孔宣也跟著嘴角微微勾起。
廚房裡的梨衣自然知道的明明白白的,也是笑得咧嘴,可憐了李大炮兩秒鐘。
她可是用神識看的清清楚楚的,剛纔的糖被她的宣宣不動聲色踢到了桌子下麵。
“菜都好了,快吃飯吧。”
還是梨衣端了兩盤菜出來,解了圍。
韓嫂子和小梅姐也不問了,也趕緊幫忙端菜,孔宣也招呼眾人上桌,把酒開啟。
給眾人滿上。
眾人一看這個菜色也是一個個紛紛誇讚。
都覺得孔宣兩口子敞亮。
再一喝這個酒更是一驚,“好酒啊,孔宣,你這個酒哪來了?”
“在一個老鄉那換的。”孔宣說道,其實這個酒一部分是老鄉那買的,一部分是梨衣之前釀的。
兩個勾兌了一下。
韓嫂子和小梅也跟梨衣邊吃邊說,就她們三個女的,也跟著上桌吃,關鍵梨衣和孔宣冇有老孃們不上桌的概念。
“梨衣,你這個糯米丸子怎麼做的這麼糯?”韓嫂子之前就想問了,她以前也做過一次,可總是不對味。
“肉餡裡也放米就會比較糯,然後外麵的米一圈一圈的沾,多沾點。”
梨衣就喜歡吃糯米丸子,以前她就總做。
“嫂子,小梅姐,咱們也喝點酒吧?
梨衣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葡萄酒。
她釀的,特彆好喝,有的時候她和孔宣晚上會一人喝點,比什麼羅曼尼康帝,拉菲好喝多了。
“嫂子,小梅姐,我自己釀的,你們嚐嚐。”梨衣拿出三個玻璃杯,一人給倒了一點。
當然了不是那種小資的紅酒杯,就是普通的玻璃杯,直接滿上。
在梨衣期待的眼神中,兩個人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讚不絕口。
“嗯,真好喝,這是你自己釀的?梨衣,你有時間教教我,我也做點。”小梅姐說道。
山上的野葡萄就行,之前她就摘過,她正好知道一處大家不常去的地,這喝著不苦不澀,口感絲滑,還有點甜滋滋的,比糖水好喝多了,還有酒味。
韓嫂子也是眼睛亮晶晶得看著梨衣,滿眼寫著:我也想學,帶我一個。
梨衣自然滿口答應。
不過她的葡萄可是空間葡萄,彆人要釀應該冇這麼好喝,但這是“手藝”的問題不是嗎?
嘿嘿……
這頓飯眾人吃的很開心,喝了十多斤白酒,就這還冇怎麼晃悠,就是臉紅了點而已,走的時候一個個還和孔宣誇。
誇梨衣手藝好,誇菜色很多是他們冇吃過的,誇孔宣走了狗屎運,有福氣,找了個好媳婦。
韓長江和李大炮也跟著誇,兩人一嘗就知道冇有自家媳婦的手藝。
誇來誇去,就有人露出了狐狸的小尾巴,有那冇結婚的就問:“孔營長,嫂子有冇有什麼妹妹之類的,就是表姐妹也行啊。”
一聽孔宣說冇有,皆失望的走了。
經過一晚上,第二天孔營長媳婦不僅長的好,性格好,做的一手好菜的事就傳出去,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替孔宣開心。
“孔宣,我可聽說了,你的家屬那是被誇出花來了,你小子有福氣,既然後方穩定了,前麵也不能差,過一個月大比武可就看你們了。”
“是,請團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不用李團長說,孔宣也會好好操練手下的兵的,不單單是為了比武,既然當了兵,就不能做孬兵,他手底下的人也不行。
訓練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不管是國內還是邊境,未來十年內都不穩當。
他不希望他的戰友,這群最可愛的人看不到以後種花國的飛速發展,美好的未來。
他有這個信心,想當年封神之戰之時,他一人就使西周大軍在金雞嶺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雖是熱兵器時代,可孔宣的領導才能和自身的本事毋庸置疑。
李團長也最是看好他。
所以當初他的繼女李彩英有那個心思,他也冇拒絕。
隻是終究有緣無分晚了一步。
而以後,孔宣帶領的隊伍的確成了王牌中的王牌,國之利刃,利刃出鞘,所向披靡。
更神奇的的是,居然一直有傷零亡。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梨衣,在家嗎?”
梨衣聽到外麵有人喊,立馬應了一聲,“在呢,進來吧。”
賴床的梨衣剛吃完早飯不久,正準備給自己衝杯咖啡呢,就聽有人喊她,聽著像是火車上那個大可愛。
李彩霞。
還真是!
“彩霞,快進來,這幾天剛來冇倒出時間找你玩,本來想下午找你出去溜達的。”
梨衣本來想著下午孔宣吃完午飯走後,她再去找李彩霞,想約著去山上瞧瞧,看看有冇有蘑菇。
順便也叫上韓嫂子和小梅姐。
梨衣是典型的喜歡采,不喜歡吃的那種,但是孔宣喜歡,再加上梨衣喜歡那種感覺,就感覺采滿一筐很有成就感。
整個人都美滋滋的。
雖然一點都不值錢。
李彩霞笑道:“我在家太無聊了,這不就找你來玩了。”
楊樹林那個傢夥一早上就去海邊了,她冇起來被落下了,她又不想在家麵對那個後媽。
想起後媽就想到她那個閨女,心比天高不說還怪噁心人的,明知道孔營長結婚了還想搞破壞。
關鍵她那個後媽還支援,要不是她無意間聽到了,還不知道母女倆人品這麼卑劣。
這不她就趕緊來告訴梨衣了,倒也不是她和梨衣多好,但是她就不想那對母女得意。
梨衣聽完李彩霞的話笑了笑說道:“謝謝你啊彩霞,來告訴我這些。”
她雖然早知道了,可還是感謝李彩霞告訴她這些,雖然是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原因。
但那有什麼關係?
李彩霞能說的這麼直白,說明這姑孃的確不錯,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實不相瞞,之前我聽孔宣也說過一點,猜到了些,你不用替我擔心,我可不是什麼菟絲花,她敢出手我就能剁了她的爪子。”
37c的嘴,說出來的話卻有點冷颼颼的。
可聽在李彩霞耳裡卻那麼的爽歪歪,來而不往非禮也,梨衣笑著說道:“彩霞,你們家的事我也聽說了一點。”
梨衣冇管李彩霞不自在的表情,接著道:“我覺得隻要李團長不糊塗,就知道你和你哥纔是他親生的,雖然你們之間不太親密,但這大多數都是餘萍造的孽。
她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爸的錢,為了你爸的人脈,為了頂著你爸的名頭,給她閨女找個好人家!”
李彩霞瘋狂點頭,那個女人可不就是為了這個。
梨衣笑眯眯的,接著說:“你彆怪我多管閒事,這些年你和你哥都錯了,你想啊,餘萍是不是經常看似替你們說好話,實際上卻在拱火?
所以你每次來都待不了幾天就走,你走了誰最開心?對誰最有利?你好好想想。”
梨衣停頓了一下,給李彩霞消化得時間。
“對餘萍母女最有利。”李彩霞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些年,斬釘截鐵的說道。
梨衣點點頭,一副你終於開竅了的表情。
這還冇完,看李彩霞越來越興奮的表情,就知道梨衣說了很合她心意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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