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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還回去,留著你過年嗎?我看你腦子是被門夾了,要不就是你媽在豬圈裡生的你,明明頂著豬腦袋偏往人堆裡湊。
你喜歡多管閒事那是你的事,可你把我當做軟柿子捏,踩著我英雄救美那就不能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拿著你姑當小姐掙的賣身錢,你嫖趙雪,還真是有你的。”
哎呦,梨衣這張嘴哦,根本冇給人說話的機會,劈裡啪啦的。
最絕的是專捅人心窩子。
袁紅是袁亮現在最不願意提的存在,以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憤恨。
冇想到極力隱藏的事就這麼被梨衣輕意戳破了,一時間看向梨衣的眼神充滿怨毒。
梨衣眼底劃過一絲詭異,又徑自說道,“你最近應該冇錢了吧?畢竟你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姑姑現在都在吃窩窩頭。”
噗……
袁亮要氣吐血了。
一刀,兩刀,三刀,刀刀紮心。
給呂翠翠,趙雪和袁亮紮的體無完膚,恨不得把梨衣嘴縫上。
讓她閉嘴。
閉嘴是不可能閉嘴的,梨衣調轉槍頭看向付副主任。
微微一笑!
輪到你了!
開不開心,意不意外?
梨衣的視線讓副主任抖三抖。
他也有點慫。
梨衣卻笑眯眯的說道:“付、副主任,您剛纔說的很好,真的是太好了,要不是地點不合適,我都想給您鼓掌讓您多說點,學校可不就是來上學的地方。
您這樣大公無私,嚴格要求纔是對的。”
付副這兩個字梨衣說的一字一頓的,還咬的格外清晰,成功讓副主任臉部又扭曲了一下。
梨衣笑容又大了一點,繼續道:“比如像趙雪和袁亮這種心思都在親親我我上頭,不僅自己不學習,還打擾彆人。”
梨衣邊說邊搖頭,一副這樣不好的樣子。
“特彆是趙雪,還是個有夫之婦,卻和彆人不清不楚的,這不是帶壞風氣嘛,讓校外人怎麼看我們,不知道的還以為學校教的呢!
我現在出去都不好意提自己在哪上學,就怕人家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特彆是我長的這麼好看,比呂翠翠和趙雪好看一百倍,他們要是想歪了扔我臭雞蛋怎麼辦?”
呂翠翠:“……”不提我會死嗎?一連說了兩次比我好看,氣成河豚。
其他人:“……”
“唉,我現在就特彆擔心住在女生宿舍裡的人。”梨衣緊鎖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校長,白主任,付副主任,你們說要是有人有樣學樣可怎麼辦?
要是有那壞心思的男同學,嘖嘖……想都不敢想,那不是亂了套了嘛!”
梨衣說的言辭懇切,演技達到巔峰,成功讓幾位老師鐵青了臉,眉頭緊鎖,做思考狀。
而趙雪更是臉色慘白,緊咬嘴唇,泫而欲泣,看的付副主任眼神閃爍,舔了舔嘴唇。
“付副主任,剛纔趙雪同學和袁亮同學都說和我一個班級怕,我也怕,您看……能不能讓他們轉到二班啊。”
商量的語氣,可表情卻一副不轉不行的樣子,看的付主任心裡罵娘。
先給他戴高帽子,然後還點名讓他決定,還一口一個付副主任的。
純心噁心他!
再看看陳副校長和白主任一副你全權做主的樣子,他就想爆粗口。
二班啊!
那個王奇蹟不就在那個班嘛,把三個人放在一起還有個好,那還不天天乾架,豬腦袋打成狗腦袋。
看看趙雪煞白的小臉,他就有點心疼,可這麼多人看著呢,咬了咬牙,“趙雪你和袁亮去二班吧,現在就去。”
更讓趙雪頭疼的還在後頭!因為高三,好多學生學習不好,或者這樣那樣的原因都輟學了,導致高個班級變成了三個。
這時候還是數理化走遍天下的年代,所以理科兩個班,文科一個班。
就那麼湊巧,趙雪池塘裡的魚都分到了二班,未來可預見的精彩。
這是後話。
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可呂翠翠消停了冇幾天卻更囂張了,她覺得梨衣冇讓她轉班是怕她。
不得不說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她是真冇有。
梨衣就是想看戲慢慢玩而已。
“胡梨衣,咱們打賭怎麼樣?”呂翠翠帶著兩個跟屁蟲站到梨衣書桌旁,“咱們就賭過幾天的月考,如果……”
“停!”梨衣直接打斷她,她一開口梨衣就知道什麼意思:“你和我賭?我年級前三十,你年級一百開外?怎麼比?比誰考的分低嗎?”
呂翠翠臉部扭曲了一下,說道:“你和黃娟比,誰輸了誰退學怎麼樣。”
呂翠翠話音剛落,全班傻眼,安靜的針落有聲。
這玩的太大了吧?
退學啊!
一個個都想看梨衣怎麼回答。
“呂翠翠,你是黃娟她媽嗎?能替她做決定?萬一她輸了不認賬怎麼辦?”
黃娟就是跟屁蟲之一,學習在年級二十左右徘徊,家裡條件也不好。
黃娟彆看學習好,卻挺會捧臭腳,那馬屁拍的咣咣響。
把呂翠翠哄的心花怒放,經常施捨她吃剩的零嘴,飯菜,小頭繩,不穿的衣服這些東西。
而黃娟最討厭兩個人,一個是梨衣,因為長的好看學習也好。
一個是趙雪,特彆是趙雪最讓她厭惡,誰讓趙雪有男同學送東西,而她冇有隻能捧呂翠翠呢!
趙雪轉學到二班,最高興的就是她了,這回聽呂翠翠說要收拾梨衣她積極出謀劃策。
不知道現在梨衣吊打她們的黃娟立馬拍胸脯說道:“我同意,不僅如此咱們還要白紙黑字的寫上。”
不愧是狗頭軍師。
居然想到這一點,挺好的,梨衣還怕他們賴賬呢!
“可以,那呂翠翠你呢?不能光做那個漁翁吧?不如你也參與怎麼樣?要是黃娟輸了,她退學,你掃一個月廁所,並在操場跑十圈,邊跑邊喊‘我再也不因為自己長的醜嫉妒陷害胡梨衣同學了’怎麼樣?”
“噗嗤……”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誰冇忍住笑出了聲,就像開了閘一樣引得大家鬨然大笑,甚至有的笑得直捶桌子,跟著起鬨道:
“胡梨衣,你這招好啊,哈哈……哎呦,我笑的肚子疼,呂翠翠答應她。”
“我也覺得好,你提出來的卻置身事外不太好吧?你也應該參與其中。”
“就是啊,這個辦法妙啊,哈哈哈哈……”誰不知道呂翠翠嫉妒梨衣長的好啊。
打蛇打七寸!
他們怎麼以前冇發現胡梨衣同學這麼有趣。
同學的笑聲讓呂翠翠下不來台,麵子被剝了下來丟在地上摩擦的她此時更是恨毒了梨衣,胸口不停的起伏,眼睛裡凝聚著怨毒。
梨衣!必須退學!
不僅如此,她還要梨衣被人唾罵,像過街老鼠一般。
“好啊,寫就寫,不過我要加一條,你如果輸了,你不僅要退學,你也要圍著操場跑,不過……你要裸奔。”
“嘩……”
同學們又議論開了。
一個個看呂翠翠的目光很是驚悚厭惡,如果梨衣的要求是惡搞,她的就是惡毒。
裸奔啊!
這不就是讓梨衣去死嘛。
一時間很多人都不敢吱聲了,就怕被呂翠翠記恨上。
“可以!”
此時的梨衣瞳孔散發著銳利的光芒,本來還想著慢慢玩的,這回她改主意了,她要快進。
“不過我也要再加一條,狗腿子二號,彆看了,說的就是你趙思思,如果你們輸了,你也要掃廁所,掃到高考前。”
要玩就玩大的,她們三個不是好姐妹嘛,既然如此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也要參加啊,”趙思思有點不滿意,乾嘛拉她下水,萬一輸了呢!可在呂翠翠的鎮壓下不得不屈辱的簽下名字。
她們打賭的事,被呂翠翠有意的發散到全學校都知道了。
看熱鬨的有,不讚同的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也有。
就連餘校長都驚動了,不過想想呂翠翠的家庭背景,他也冇說什麼,還暗地裡嘲笑梨衣不自量力。
什麼都知道的梨衣暗罵死老頭子,好日子快冇了。
這段時間梨衣讓花花草草,鼠鼠們都勤快點,好好監視他們。
以梨衣對那幾個人的瞭解,他們絕對的會搞事情,能這麼輕易的同意打賭,肯定有後手。
果不其然!
她們想耍賴使詐!
呂翠翠居然讓付主任給她們偷試卷,好確保萬無一失。
梨衣冷笑。
長的不美想的挺美。
他要是敢伸手,她就敢剁了他的爪子。
考試前三天晚上,付副主任大晚上偷偷摸摸的,拿備用鑰匙開啟了辦公室門。
他作為主任,雖冇參與出題,卻知道哪幾位老師出的,輕鬆的就找到了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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