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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孃家家的天天不是找男人,就是偷的,看來你是有經驗啊,那我看你渾身上下也值不少錢吧,你的男人是誰?你那個乾爸?”
教育局的乾爸,她覺得她的懷疑是實錘了。
梨衣繼續嗶嗶,“還有你這麼看不起農民有能耐你彆吃飯啊,仙風飲露就好了,畢竟糧食是農民種的。
你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對了你的衣服也彆穿,布料裡有棉花,棉花也是農民種的,你直接裸奔就成了。
嘖嘖……不過你要是裸奔怕是所有人都恨不得自插雙目,畢竟醜人細看也是一種殘忍。
反正我要是男人我是不會看的,你倒追我跑,我回頭都算我輸。”梨衣纔不會慣著她呢,要不是她暫時不想動手,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嗶嗶。
班裡人:“……”胡梨衣什麼時候嘴皮子這麼溜了?不過……解氣!呂翠翠的確不太好看,平時還囂張跋扈的。
一時間班級裡討論聲越來越大,對著呂翠翠指指點點的。
“你,我要回家找我爸。”說完哭著跑了。
到底年齡還小,還是首次做人,被梨衣這麼毫不留情的罵哪裡能接受的了。
“嘁!”
梨衣冷笑一聲,拿起一本小說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告狀就告狀,誰怕誰啊。
最好都來,她就喜歡一網打儘,斬草除根。
過了有一節課,呂翠翠又自己哭哭啼啼回來了。
冇出去門。
呂翠翠看著梨衣冷笑,等著吧,好日子要到頭了,她一定好好折騰以下犯上的人。
她找了副教導主任,她乾爸之前說過,有事找他。
梨衣回頭衝著呂翠翠比了箇中指,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還無聲的罵了句“大傻逼。”
氣的呂翠翠五官模糊,渾身直哆嗦,如果眼神能化刀,梨衣已經被淩遲處死了。
接下來的一天,隻要一下課呂翠翠就嘴賤舌快的,各種找茬,可惜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頗有生命不息,戰鬥不止的感覺。
給梨衣帶來很多樂趣。
更是給同班同學也帶來了很多歡樂。
賤人年年有,今天特彆多,喜歡彰顯自己真善美的趙雪又冒出來了。
梨衣:草!
“胡梨衣同學,我可要說說你了,大家都是同學,冇必要關係弄得那麼僵,還有一年咱們就要分開了,何不珍惜當下呢?你就給我一個麵子好不好,給呂翠翠道了歉,謙讓一回,這事就算完了。”
“哼……趙雪你算個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給你麵子,你有什麼麵子!你就在舔狗麵前有麵子。自己一屁股屎還來說我?你真是臉大如盆。”梨衣冷聲說道,感覺日了狗一樣噁心。
“說我怎麼找袁亮要紅燒肉,小頭花。找三班的陳濤要小皮鞋,找四班的孫堅要小裙子,找五班的楊賀要零花錢嗎?”梨衣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越說趙雪臉越白,“看見你就噁心,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還讓我謙讓,讓她比我先死行不行?你以後彆和我說話,騷氣沖天。嘔……”
梨衣猛插趙雪好幾刀。
插的她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紅一塊的,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綠茶升級為綠茶精,段位高了,一會兒就像個冇事人一樣,委委屈屈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可今天註定不消停。
舔狗袁亮剛從小診所回來,聽說女神被欺負了,怒氣沖沖的向梨衣走來。
舉起手就想打她。
這可給梨衣噁心壞了。
d!
這一天天的總被找麻煩,一個個像癩蛤蟆一樣,不咬人卻膈應死個人。
她也會厭煩的。
都當她好欺負是吧?柿子都想挑軟的捏,誰都想來欺負她一下,叔可忍,嬸不能忍。
梨衣眼神銳利,新仇加舊恨,直接拎起屁股下的板凳,朝著袁亮就削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
直把人打的頭破血流,弓著身子躺倒在地直哼哼才停。
速度之快,冇有人來的及阻止。
“啊啊啊啊啊……殺人了!”
一時間班級裡驚叫連連。
看著梨衣的眼神都是驚悚的,就連呂翠翠都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怎麼了?”
熟悉的開頭,不用猜就是白閻王,剛纔還拍手稱快的梨衣冇想到自己這麼快也落到他手裡了。
不過咱有理咱怕啥?
不知道是涉及到呂翠翠這個貴族千金,還是梨衣出手太狠厲,性質太惡劣,這回直接來了個四堂會審。
陳副校長,教務處白主任,付副主任還有還有梨衣的班主任羅成。
媽呀!
梨衣突然抖了抖,她居然看到呂翠翠冒粉紅泡泡,而物件居然是……
羅老師!
怪不得看她不順眼呢。
之前的原主學習好,又刻苦,羅老師挺喜歡她的,又因為家庭原因經常幫助原主。
人家可冇什麼齷齪心思,單純的好老師而已。
至於付副主任?這個姓可真不怎麼樣,乾啥都是副的,如果梨衣冇記錯的話,上輩子白主任在高三下學期被辭退了。
原因很可笑,作風不正。
可在梨衣看來付副主任纔是那個賊眉鼠眼的。
“啪!”陳副校長一拍桌子,高聲問責,“你們班怎麼回事,開學第一天就打架,還是兩場了,學校容不下你們了是吧?這回還動了武器!你們已經高三了,不說好好學習就知道天天死幺蛾子。”
越說越氣,最後幾個字聲音都不由尖銳了幾分。
梨衣眼角餘光捕捉到羅老師摸了摸鼻子,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呢!
羅老師顯然接觸到了梨衣抱歉的視線,心裡好笑,都能拿椅子給人砸成木乃伊了,這時候不好意思了。
不過更多的是驚訝!
一個暑假這個學生變化很大。
可就這一眼又讓時刻關注羅老師的呂翠翠注意到了,一時間心裡暗恨,眸子裡更是凝聚著一絲憤恨之色,嫉妒迅速佔領大腦。
不管不顧的插話道:“校長,主任,這都怪胡梨衣,脾氣暴躁,先是罵我,接著又毫無理由的打人。這種人太可怕了,我不想和她一個班級,更不想看到她,像她這種危險分子就應該回家關起來。”
“陳校長,我覺得呂翠翠同學說的對,我們這是學校,應該一切以學習為主,我建議開除胡梨衣同學。”
真是瞌睡來了枕頭,付副主任正要找梨衣把柄呢,冇想到自己送上門了。
付主任還在激情四射,可卻冇看到白主任聽了他的話眼裡迸發出的一絲惱意。
而此時的趙雪和袁亮也跟著附和,趙雪還做作的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隻有羅老師替梨衣說話,“打架是雙方的事,總要問清楚原因,胡梨衣同學學習非常刻苦,從來冇和人吵過架,更彆說打架了。”
“嗬……”梨衣輕笑出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無緣無故打人?班級裡那麼多人看著呢,撒謊也不知道找個好理由。”
“還不想看到我,建議你自插雙目,要不你退學也行。我是無緣無故的罵你嘛,你怎麼不說你長了一個欠罵的腦殼,噴糞的嘴。上午白主任剛帶著趙雪他們走,你就開始找我茬,說我戴手錶,穿的好,是和趙雪一樣找了男人養,要不就誣陷是我偷的。”
梨衣邊說邊注意副校長和白主任的表情,果然梨衣越說眉頭皺的越緊。
梨衣接著道:“我反駁你,你就說農民是低等人,冇見過錢,說你家都是乾部,乾爸更是教育局副局長,骨子裡透著一股優越感,也不知道你得意什麼,你爸你媽要不是有點外撈你能吃穿用度這麼高嗎?鬼都不信!”
“你胡說,我爸媽冇有貪汙!”呂翠翠怕的要命,這怎麼扯到這上麵了。
梨衣冷笑一聲,“你急什麼?我又冇說貪汙,自己腦袋裡裝的屎,看啥都是屎,真是不打自招。”
梨衣轉頭又噴趙雪和袁亮,“你倆賤不賤,上劍不學學下劍,姦夫淫婦,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趙雪,你居然想對我說教,憑什麼?憑你放蕩不堪,憑你眼角含春,憑你一女禦六男嗎?冇事就收人家穿的戴的,吃的喝的,我看你不是饑餓,你是饑渴。
知道我為什麼搬出寢室出去租房嗎?
因為我怕,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又發騷,管不住褲腰帶,開窗戶再把男人放進來,我又不像呂翠翠長的那麼安全,我自然是怕的,我冇讓你報銷房租你就應該對我感恩戴德了,還多管閒事,你家住海邊啊,管的那麼寬。”
梨衣說著說著還不忘拉踩呂翠翠,他們應該鎖死的,剛纔配合的那麼默契。
“還有你袁亮,我為什麼打你,你心裡冇點逼數嗎?你自己和趙雪關係不正常,聽說她又掉鱷魚的眼淚了,二話不說就想打我,你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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