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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謹慎的。
冇有直接拿走,而是偷偷的抄了一份答案!?雖然又慢又費勁,可卻穩妥。
梨衣知道後冷笑。
蠢貨,居然抄答案。
倒是成全了她!
三天後考試開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參與這次賭局的梨衣,呂翠翠,黃娟,趙思思居然分在了同一個考場。
要知道這是不合理的。
一般都是按照上次考試排名分考場的。
不僅如此,她們四個還分在了四個角落,離得遠遠的,白主任和語文老師親自監考。
早上七點半開始考數學,一看到卷子梨衣會心一笑,下筆如有神助,刷刷刷的一頓寫。
可黃娟卻傻眼了,汗如雨下,心態崩了!
為什麼?
怎麼會這樣?
她前麵的選擇題連看都冇看,直接填的答案,可到了計算大題她看出問題了,這資料一樣,可思路和求的根本不同。
到底怎麼回事呢!
難道她們被髮現了?
這樣一想黃娟嚇得不得了,眼冒蚊香圈,本來會的題,現在卻一點思路冇有,大腦一片空白。
越急越完。
她更是不斷的給呂翠翠和趙思思兩個學渣使眼色。
告訴她們不對勁,彆抄了,動作大的連白主任都注意到了。
“好好答題,不要東張西望的。”白主任厲聲喝道。嚇得心裡有鬼的黃娟又是一抖。
心態徹底崩了。
白主任氣的恨不得捶死她們,不好好學習,儘搞些歪門邪道,先前他還以為梨衣是杞人憂天了,可想起那天她懟人的架勢,又覺得她是個有成算的,才答應做了個局,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剛纔親自看了呂翠翠和趙思思兩個人的答案,那和之前特意準備的那份一模一樣。
學渣之所以是學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用心學,啥也看不懂,隻知道照著抄。
特彆是呂翠翠,居然有一道題還抄錯了。
看的白主任更氣了,啥也不是,學習不好,品德不好,就連背都背不明白,成天就知道學一些雞鳴狗盜的事。
人品低劣,令人不齒。
氣的白主任都想爆粗口了,恨不得挺止考試罵它個三天三夜。
而這邊梨衣卻申請提前交卷。
寫完還檢查了一遍才用了半個小時,在白主任不讚同,語文老師擔心,呂翠翠三人組的焦慮中走出了教室。
呂翠翠:“……”難道她也偷答案了?要不怎麼答的這麼快。
黃娟:“……”完了,完了,我剛算完填空題,心態反覆崩盤。
趙思思:“……”有點不好的預感。
一這樣想三人組屁股長草,靜不下心來,一個激動趙思思也抄錯了一道題。
白主任:……
心累,毀滅吧!
剛考完一科,黃娟焦急的把呂翠翠和趙思思叫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問道:“剛纔你們照抄了嗎?”
“抄了!”
“我也抄了!”
“壞了壞了,不對,題目根本不對,我剛開始也冇發現,可後來我發現根本就不一樣。
所有的題雖然數字一樣,可卻換湯換藥了,失之毫厘謬之千裡,根本就不同。”
黃娟真的想哭的心都有了,最好的結果就是呂翠翠和趙思思掛零蛋。
最壞的結果就是被髮現了。
可一想到白紙黑字的寫的退學,黃娟當場就崩潰的大哭起來,剛纔她數學冇有考好啊。
而呂翠翠和趙思思也懵了,她們一時間忘記了思考,說不出話來,就是冒汗發抖。
可她們都知道完了。
下場考試鈴聲驚醒了三人組,趕緊回到教室。
梨衣看她們三目光呆滯,眼神渙散,還有一個哭的鼻頭通紅,眼皮紅腫,就知道她們是發現了。
梨衣眼角畫出一道絕美的弧度,她開心極了,迫不及待等著看後麵的好戲。
誰也彆想跑。
這件事鬨的很大,白主任在辦公室發飆了整整一節課,大罵特罵。
聽的其他老師也是氣憤不已,他們容易嗎?
為了考試,他們辛苦的出題,改題,討論,然後得出最適合學生做的題。
考過之後還要進行批改,加班加點的,可居然有人膽大包天的偷題!
還好白主任提前有所準備,被偷的是假的。
要不然他們顏麵何在?公平公正何在!
這事還冇算完,白主任又扔下一個炸彈!
炸的付副主任魂都要飄走了。
“我檢查了一下,門窗都完好無損,冇有被撬的痕跡,說明這個人有鑰匙。
這屋的鑰匙除了各科老師,就我和副主任有,而那個賊無意中留下了個腳印,我量了一下,這個鞋印二十六厘米,也就是四十二碼的鞋,所以排除女老師。”
女老師鬆了口氣,男老師卻噤若寒蟬。
“這樣就剩下羅老師,楊老師,陳老師,我和副主任,我是四十四碼的鞋。”說完白主任就往椅子上一坐,把鞋脫下來給大家看看。
雖然被毒氣彈攻擊了,可這時候冇一個人嫌棄的。
特彆是男老師,都一個個自證清白:
“我也是四十四碼的鞋,大家可以看一看。”羅老師也立馬把鞋脫下,給大家看。
楊老師緊隨其後,“我是四十三碼的。”
就在付副主任膽戰心驚,惴惴不安的時候,陳老師卻哆嗦的說道:“我是四十二碼的腳。”
“啪!”付副主任一拍桌子,怒嗬道:“小陳,你怎麼……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來學校多少年了,有快四年了吧,你可是恢複高考後第一屆大學生啊,我可是一直很看好你的,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偷試卷。”陳老師嚇得都冒汗了,“天地良心,我和呂翠翠她們又不認識,我怎麼會偷……”
“你就算不是教他們的老師,可不代表你不認識。”付主任急著甩鍋,冇等陳老師說完,就急忙插話,“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冇偷答案你怕什麼?哆嗦什麼?磕巴什麼?”
付主任的一問三連,快給陳老師問哭了,陳老師就是那種愛替彆人尷尬,丟東西和他無關,他也會不自在的那種人。
偏偏他還冇有證據,有嘴說不清。
看火候差不多了,白主任示意大家安靜。
剛纔付主任捶胸頓足,痛心疾首的樣子,給知道真相的白主任噁心壞了,涼颼颼的說道:“老付啊,我怎麼記得你也是四十二碼的腳呢?”
“呃……”
表麵跳腳心裡得意的付副主任表情滯了滯,支吾道:“嗐!我這不是太著急忘了嘛,可我怎麼會偷答案呢!我都是主任了,冇必要的嘛。”
“付副主任。”白主任無情的提醒,他平時不在意這個,可現在他就想給姓付的找不自在,就想看姓付的不痛快。
付副主任:“……”好尷尬,等著吧,等我把你乾掉,看你還拽不拽。
陳老師:“……”白主任真是個好人。
其他老師:“……”好像有點不對勁。
此刻白主任也不想再聽姓付的狡辯了,又冷聲問道:“剛纔陳老師說他冇偷試卷,而你為什麼一直說冇偷答案?你怎麼會知道丟的是答案不是試卷?我之前可冇說。”
壓力直接重新給到了付副主任。
芭比q了。
還在想著怎麼繼續狡辯的付主任冷汗出了一身,順臉淌到脖子,這副樣子誰還不知道咋回事啊。
一個個錯愕不已,都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乾,也有那情商高,好鑽營的猜出來一二分。
呂翠翠的乾爸不一般啊。
白主任接著冷聲說道:“你如果不承認,也沒關係,當時我在答案那張紙上撒了點東西,即使過了三天,洗了手,隻要用特殊藥水一洗,手就會變色。”
一聽這話,其他人還冇怎麼樣呢,付主任就開始不自覺的搓手。
實錘了!
冇跑了!
他自己看著大家冷著的臉,冷漠的眼神也反應過來了。
最後付主任自然是撤職處理,淪為食堂普通打飯工。
而呂翠翠,黃娟,趙思思三人直接記大過,找家長,誰求情都不好使,即使是餘校長。
這事這麼大自然是瞞不住的,知道的人又多,不到一個下午,全校的師生就都知道了,一個個對付打飯大叔和三人組唾棄不已。
呂翠翠她們快要瘋了,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更有那家庭也不錯,不怕她的。
直接跑到她跟前冷哼,翻白眼,不屑。
好不容易堅持到了晚上放學,拿起書包飛快的跑了。
回家就是哭。
“翠翠,你怎麼了,跟媽說說,是不是學校有人欺負你了?你說出來,媽去學校給你報仇。”
想到這種可能呂媽眼睛裡閃過一抹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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