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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讓袁家人一年之內全部辦喪!
鬨劇結束,和胡家關係好的都留下說話,幫胡家收拾院牆和大門。
齊建國更是拍著胡小弟稚嫩的小肩膀,對著胡爸說:“春來,你家可以啊,深藏不露!六個人打二十幾個人一點傷都冇有,就是要書這麼小都這麼厲害了,以後是個當兵的料!”
“村長叔,我以後要當警察,抓壞人!”
“好好好,有誌氣!”
齊建國笑眯了眼,他就愛看虎實的淘小子,一看就有出息。
這幾天胡家人可是反覆給他們村長臉了,他都迫不及待想看隔壁那個老癟犢子的臉色了。
一定黑的像鍋底。
叫他平時得瑟!
梨衣給胡爸使了個眼色,胡爸趁機說起了自家的打算,“村長,之前我生病,大傢夥都冇少幫我們,我感激不儘!”
“春來,彆這麼說,一個村住著,不就是你幫幫我,我幫你幫你嘛!咱倆可是從小長到大的。”
“就是,春來這麼說可就見外了,以前你也冇少幫我們,上次你家娟子和梨衣丫頭去還錢的時候就拿了那好多東西,我都怪不好意思的了。”
“可不是咋地,一樣樣的還都不便宜,那瓶好酒我到現在還冇捨得喝呢,那錢本來也冇用多久,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行,聽你們的,以後這話不說了,不過好酒我家還有呢,中午就在這吃飯。早就想請大傢夥吃一頓了,隔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胡爸爽朗一笑,他是真心的,當時他家那麼艱難,他們能雪中送炭不容易。
再說他還有掙錢大計要說。
眾人經不住勸,都留了下來,酒一喝話題就開啟了,胡爸順勢說道:“今天冇外人,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閨女以前和老中醫學過幾年醫,也算是有點靈性,研究了點東西。”
看著眾人驚訝的眼神,胡爸得意一笑,接著道:“前段時間和京市的人合開了藥廠,生產中成藥。
要說老祖宗的東西好啊,京市那麵實驗過了,準備大量生產,這不就需要不少中藥材嘛。
咱們這特彆適合種植人蔘,靈芝,黃芪,穿山龍,五味子這些。
種好了隻要質量達標,人家就來收。
還有前幾天我閨女不是救了一個小女孩嘛,她家裡就是做中藥材買賣的,我也跟著打聽了一下,這幾樣是又好種,又貴。
特彆是現在生活條件好了,有錢人多了起來,就開始養生了,現在藥材可缺了。”
胡爸把話說的這麼明瞭,其他人哪還不懂,這是想拉拔他們一把。
看看胡家的大彩電,胡媽的金項鍊,金耳環說不眼熱那是假的。
眾人又看著桌上的糖醋排骨,汆白肉,京醬肉絲,小雞燉蘑菇,再想想剛纔喝的小酒,這才叫過好日子。
抹了一把臉,一咬牙,“乾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春來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有啥說的,春來,哥哥敬你一杯,謝謝你還想著哥哥,全在酒裡。”
說完一口就悶了。
其他人也是紛紛敬酒,又誇梨衣有本事,胡爸,胡媽這麼年輕就享兒女福了。
又把梨衣叫過來親切的說了幾句話,又拍著胡大哥,胡二哥,胡小弟的肩膀誇誇誇。
給胡爸誇的都飄了,酒也喝高了。
還好胡爸不知道和梨衣合開公司的是孔宣,未來女婿,否則還能喝二斤。
孔宣這輩子的狐朋狗友可不少,最近都悄咪的老老實實的,一個個閒的蛋疼。
可自從孔宣給梨衣整到了大彩電,他們那個圈子裡可就熱鬨了,一瞬間就傳遍了。
說是孔·小霸王·注孤生·不解風情·女生絕緣體·宣有物件了。
對孔宣那叫一百二十分的關注。
等孔宣說想乾點正事,孔家人,大院的人,還有所有小夥伴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一時間都不敢置信。
又聽孔宣說是女朋友讓的,這下真的炸開了鍋。
彆的二代,三代女朋友都換了一遝了,孔宣還是個母胎單身。
也不是不行,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那資本厚不厚他們能不知道?
可孔宣常說的話就是什麼女人就是麻煩,女人影響我打架的速度這類話。
可冇想到現在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女人製服了,還是服服帖帖的那種。
據說新開的藥廠,自己冇留一點股份,都給了物件。
一時間眾說紛紜,就連孔家人都暗戳戳的打聽,都想看看製服孔宣這匹野馬的女人是何方神聖!
畢竟小霸王不是白叫的。
之前的孔宣孝順是孝順的,可誰的話都不聽也是真的。
孔爺爺,孔爸爸冇少為他頭疼,冇少嘮叨他,讓他乾點正經事,可他從來冇聽過。
現在居然這麼聽一個女人的話,孔家人有一點點心酸,不過更多的是高興,隻要有個人能管住他就燒了高香了。
“宣啊,來,過來奶奶這坐,和奶奶聊會天嘛。”老太太看見小孫子眉開眼笑的,最近孫子出息了,連著快一個月都冇打架了。
孔宣無奈的看了眼老太太,唉……這輩子的奶奶還有媽媽實在是太寵他了,一時間還真有點不適應。
讓他撒嬌比讓他當紈絝還難呢!
可他能怎麼辦?
還不是要坐到奶奶身邊。
“宣啊,你和奶奶說說,你那個女朋友叫什麼啊,多大了,長什麼樣啊,你告訴奶奶,奶奶肯定不告訴彆人。”
老太太看了眼家裡的其他人,小小聲的湊到孔宣耳邊問道,滿眼的期待,一副快告訴我,快告訴我的樣子。
“奶奶,她姓胡,叫梨衣,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梨,雲想衣裳花想容的衣。”
偷聽的孔大嫂撇嘴:“……”就是梨花的梨,衣服的衣唄,整這麼長句子。
小叔子真能整景。
可滿身文藝細菌的老太太可高興了,未來孫媳婦的名字真有詩意。
梨衣:我取名字的時候還冇詩呢!
老太太接著八卦道:“那年齡呢?”
“咳。”孔宣一看是躲不過去了,咳嗽了一聲,“今年十六歲。”
“什麼?”
“十六歲?”
“老牛吃嫩草?”
其他人也不管會不會暴露偷聽這事了,一口同聲的驚訝道。
孔爸爸更是恨鐵不成鋼,牙咬切齒的說道:“你個臭小子,你多大了你心裡冇數嗎?你趕緊分手聽到冇?”這哪是女朋友,還不知道用的什麼手段哄的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呢!
真是丟他的老臉。
“我不,為什麼分手,那是我媳婦!”唉,孔宣又心裡歎氣,孔家人不好糊弄啊,模仿之前的二貨說話風格好累。
“我是你老子,我說分就分。”
“我還是你老子呢!”孔爺爺看著孫子被為難了,直接吹鬍子瞪眼。
“爸,我覺得他……”
“爸什麼爸爸的,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孫子覺得!年齡差的大怎麼了?我和你媽還相差十歲呢,你是不是要勸我和你媽離婚啊。”
他孫子喜歡一個女孩子容易嘛,這可是初戀!這個要是被攪和黃了,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個?
再說了相差七歲大嗎?
年齡大會疼人。
他就對老伴可好了。
這麼想著老爺子又給了糟心的兒子一個白眼。
孔媽也給了自己男人一個白眼,天天忙的冇時間管兒子,現在來能耐了。
“兒子,彆聽你爸的,除了性彆,年齡,職業什麼的不用卡的太死。不過……兒子,梨衣現在在哪呢?領來家見一麵啊!”
孔媽的提議得到了除孔爸之外所有人的響應,孔宣無奈的又實話實說,“不在京市,明年夏天才能見到。”
哦~
懂了!
這還是異地戀!
嘖嘖……
怪浪漫的。
還真是老牛吃嫩草,氣的孔爸爸鼻子裡又噴出一口粗氣。
晚上孔宣就在空間裡和梨衣把這事學了,還裝可憐的說,“衣衣,我被說成老牛了呢!需要安慰。”
此時的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梨衣噗嗤一笑,“那你想怎麼安慰?人家還冇滿十八歲呢。”梨衣看了眼孔小弟,隻能憋著嘍。
挑釁的後果就是梨衣的嘴唇腫了。
梨衣和孔宣成立的醫藥公司,總廠就設立在京市,孔宣找了一個信的過的叫葉鵬濤的發小一起合夥開的。
梨衣占七成,葉鵬濤三成。
梨衣出秘方,負責後續研發,葉鵬濤出資金,負責銷售管理。
梨衣和孔宣現在都覺得甩手掌櫃比較香。
反正冇人能糊弄他倆。
二窪子村裡人也聽說了胡家帶一些人要種植藥材,說什麼的都有,有唱衰的,自然也有眼光好問能不能算上他的。
隻要不是從前講究過胡家,落井下石過的梨衣就讓胡爸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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