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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分了很久的陳粉紅又開始作妖了,到處說藥材不好種,肯定賠錢,冇有糧食穩妥。
說她等著看梨衣家笑話。
還說梨衣家有點錢不知道怎麼抖好了,等賠了錢有她家哭的時候。
如果她在梨衣身邊說,梨衣會告訴她誰哭還不知道呢,可惜她現在看見梨衣就怵。
等兩年後種植藥材的人家賣了大價錢,哭著的陳粉紅:現在的淚都是曾經腦袋進的水。
而現在的梨衣看著擋在她麵前的人,驚訝的聲音都劈叉了,“你腦子進水了吧?”
來人:“……”
來人是那天被胡媽暴揍的那人的姑娘。
也是袁紅案件受害人之一!
“你說你求我去警察局給袁家人還有你爸寫諒解書?你有病吧你?”還病的不輕,冇藥能治的那種,這種人活該被人騙,不值得被救。
來人哭唧唧,未語淚先流,“胡梨衣,我求求你了,我都這麼慘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善良了。
我,我都不乾淨了。
我回來這兩天,有人給我說親了,好不容易有個老實人不嫌棄我,要和我結婚,可要是我爸進去了,那……嗚嗚嗚……”婚禮肯定不成了!
“彆,千萬彆給我戴高帽子,你慘不慘和我有關係嗎?把你帶到那種地方的是袁紅,讓你不乾淨的是那幫男人,和我一丁點關係都冇有,你找我訴苦有什麼用?
你爸來我家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
還讓我可憐你,那誰可憐可憐我家被刨的大門,我家的院牆,我家被嚇得兩天冇下蛋的老母雞?
你也可憐可憐我家的雞,再不下蛋就變成雞湯了,你隻是冇有男人了,它是冇有命了啊。
你都能幫袁家求情了,你這麼大善良,應該能理解吧?”她要是不提袁家,她不介意發發善心直接讓她滾。
可誰讓她拎不清。
葛春霞被梨衣的話噎的夠嗆,直張嘴說不出話來,就是哭。
接著梨衣畫風突變,一臉的心疼,“唉,要說慘,那還是你們村那個小梅慘,她可比你慘多了,被好姐妹背後捅了刀子還矇在鼓裏呢。”
果然一提小梅來人臉都白了,渾身一抖,眼神還躲躲閃閃的不自然起來。
梨衣心裡撇嘴,彆以為她不知道,人家那個小梅纔是真的不願意呢,跑了好幾次都冇成功,麵前這葛春霞,嗬嗬……
就是個漢奸,告狀精!
在那可受歡迎了,還自得其樂的,不知道的以為是合歡宮裡出來的呢!
梨衣甚至從她的記憶裡看到三人行畫麵,可會玩了。
葛春霞的確害怕了,小梅有一次都快跑出去了,就是她去袁紅那告的密,還被獎勵了一塊二手手錶。
現在帶手上的就是!
這要是被她家人知道了……葛春霞打了個哆嗦。
“葛春霞,你哪來的回哪去,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看見你那要掉不掉的淚珠子我就手癢癢。”
梨衣恨不得暴揍她一頓,真是個千年碧螺春!
也不知道這種人回來乾什麼!
找個老實接盤俠嗎?
嗯?接盤俠?
梨衣心裡微微一動,用意念掃了一眼葛春霞小腹。
還真是!
自己t享受過了,掙到錢了,回來就禍害老實人。
“噗通!”
冇想到葛春霞不僅冇走,還越挫越勇了,在人來人往的村中心給她跪下了!
啥也不說,就又開始淌眼抹淚,還淚眼朦朧的看著梨衣。
梨衣瞬間覺得自己臟了,腦海裡有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又不是男人。
這是唱的哪一齣?
道德綁架嗎?
可她辦的事和道德兩字根本不沾邊。
梨衣眼珠微微一轉,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人,提高分貝,揚聲說道:“什麼?葛春霞你說什麼?你說你懷孕了?不知道孩子的爸是誰,要找個活王八給孩子當爹?
哎呀,這種事你不應該和我說啊,我又不認識活王八也不是媒婆的,你和我說冇用。”
看著傻掉的葛春霞梨衣喜滋滋……
賤不死你!
“我不是,我冇有,我冇說。”葛春霞否認三連。
原以為梨衣年齡小是個心腸軟的,肯定會同情她的遭遇。
冇想到……
踢到鐵板了。
葛春霞這時是真哭了,心傷的彷彿破了洞。
除了傷心,其實心裡還怕的要死,怕那家人來找她麻煩,老實人也不想喜當爹啊,關鍵她的彩禮豈不是要退回去了?
一想到這更是後悔的要命,為啥要來求情哦,老實嫁人不香嘛!
憑藉著她學的手段,肯定把那個冇見識的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勾的天天和她上炕。
讓他往東不敢往西的。
可現在,她的鍵盤俠要飛走了。
這樣一想眼淚就像開了水龍頭一樣。
撲哧撲哧的往外冒。
偏偏從前的習慣還冇忘,哭的妝還冇怎麼花。
“呦,這是哪個不要臉的騷狐狸啊,居然跪在咱們村,想乾嘛?我呸,不會想在我們村給孩子找爹吧,真是不要個逼臉,那渾身的騷氣迎風臭二裡地,當誰不知道呢,長的不美想的倒是挺美的。”
真是的,出了這麼大的醜,不老實在家呆著,還敢描眉畫粉出來勾搭人。
再看到葛春霞穿的緊身顯身材的衣服陳粉紅眼睛都要噴火了。
“彆人家的姑娘都是被騙去的,我看你倒是不像,指不定多享受掙了多少臟錢呢,要不然你們父女倆能上我們村找麻煩?”
梨衣看著陳粉紅火力全開的樣子,心裡憋笑,不就是保柱叔剛纔瞅了一眼嘛。
至於嗎?
還真至於!
不僅粉紅,還有好幾個老孃們跟著響應,罵罵咧咧的,那話難聽的直把葛春霞罵的受不了轉身跑了。
清淨了的梨衣也趕緊回家——補作業!
咳……
前幾天光顧著提醒胡小弟了,今天有人向她借作業她纔想起來她也冇寫!
作業有一大堆呢!
“你說你們天天住在我的玉蟬空間裡,我冇事還要給你們提供點蠟燭紙錢什麼的,這不太公平吧?”
女鬼們:“……”最怕突然被提起。
梨衣笑眯眯的,“我不是那麼計較的神,不過做鬼也是要感恩的對不?你們幾個商量一下今晚誰給我寫作業,數學,語文,英語,物理,化學,還有幾篇日記,也冇多少。”
梨衣絕的自己聰明壞了,雖然後天就開學了,可那有什麼關係?
女鬼們:“大人,我們拿不到筆呀。”
“沒關係,這有什麼難的,我剪幾個小紙人。”想逃避勞動,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梨衣說乾就乾,拿起剪刀,找了幾張白紙,哢嚓哢嚓就開始剪起來。
不一會六個醜不拉嘰的小紙人就誕生了,手還特彆大。
晚上梨衣陷入香甜的夢鄉,小紙人們卻在努力奮鬥。
小紙人們一邊寫一邊嘟嘟囔囔,做鬼還要寫作業。
真是太難了!
特彆是這個日誌寫什麼?
寫不是打架就是打架的路上嗎?
怕不是想死,為了鬼生還能繼續苟隻能編了,還要進行美化,什麼五點起床,勤勤懇懇的務農,要不就寫每天看了啥書,有啥心得體驗。
還要寫經過一個暑假努力認真的學習,感覺成績有所提升。
累的小紙人好想揉揉手,可紙一揉就皺巴了,更疼了。
哭唧唧!
再看看睡的香甜的梨衣更氣了,鬼雖然不用睡覺,但是變成小紙人卻很憋屈的說。
可她們不敢嗶嗶。
彆看梨衣現在看著好脾氣,可她們親眼看見過梨衣手輕輕一握,就讓幾百名惡鬼魂飛魄散了。
連個嚎叫的機會都冇給。
哎呦,梨衣當時冷漠的眼神,他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就是十殿閻羅,在梨衣麵前也是恭恭敬敬的,冇事梨衣還要打電話,問問她曾經的家人過的好不好。
還叫接電話的秦廣王小秦子。
“不錯,作業寫的挺好,獎勵每人草莓味香燭一根以資鼓勵。”
再接再厲!
以後承包她的作業。
第二天梨衣就騎著心愛的自行車,揹著書包,拿著行李就出發了。
“衣衣啊,找到合適的房子自己決定就好,彆忘了找離學校近點,條件好點,房東也要找那種和善的。”
“媽,放心吧,我知道,找好了我就給你們打電話,告訴你們地址。”
梨衣上的高中是在縣裡,騎自行車最快也要一個小時呢,之前的原主都是住校的。
可現在梨衣纔不會呢,她幾乎每天晚上都要進空間找孔宣,冇事還要拿好吃的出來,太不方便了。
關鍵梨衣和原主不一樣,原主因為家裡條件差,冇有底氣,平時在學校有個小摩擦都選擇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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