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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衣小嘴叭叭的,周警官適時的滴淚,讓袁紅一下子就信了。
直接握住了周警官的手。
黃花小男人周警官忍不住一哆嗦,心疼的袁紅也跟著罵了幾句無良後媽。
接著轉頭又看向梨衣,問道:“妹妹你不跟著去嗎?可掙錢了。”
梨衣:“……”
總有賤人想害本宮。
去是不可能去的。
無論袁紅怎麼勸說,梨衣都不吐口,氣的袁紅咬牙切齒心裡暗恨卻冇絲毫辦法。
但不得不說袁紅嘴皮子的確溜,聽她一描述那南方就是個福窩窩,不僅遍地黃金,就是躺著也掙錢,怪不得十裡八村那麼多人動心。
從某種意義上說的確是躺著掙錢。
梨衣他們約定好,四天之後就出發,這期間周“表姐”就住在胡家。
胡家人自從力氣變大後膽子也肥了。
這要是擱以前那絕對要尋思尋思,怕之後有人打擊報複,可現在胡家人一個個興奮的眼冒金光,還出謀劃策,恨不得親自參與。
並自告奮勇的報名群演。
時間像翻書一樣,四天時間眨眼就到。
這回胡媽和梨衣他們一起去的袁家,外甥女要出遠門,做姨媽的來送送才正常。
袁紅對著胡媽又是一頓遊說,說的天花亂墜,眼看著快出發了,纔不情願的放棄梨衣。
又過了幾天羅警官來報喜,說是袁紅和背後的人全部落網,解救出來不少人。
“周警官冇事吧?”透過周警官麵相能看出是個逢凶化吉有福氣的,但梨衣總覺得會有笑話聽。
“咳,冇事,就是瘦了點,這回小周也是立了大功。”豈止是瘦了點,那都快瘦脫相了。
這一路上也挺驚險的。
小周這段時間神經繃的太緊,那是吃不好睡不著,就怕一個不小心被髮現嘍。
可偏偏越往南方越熱,他又不能學人家穿裙子,再白淨瘦弱也是有腿毛的漢子。
袁紅還有其他人還總勸,讓他換一換一衣服,最起碼穿個短袖啊,都被小周“害羞”的搪塞了過去。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胸前的饅頭壞了,都嗖了。
差一點點就引起了懷疑。
以為他有什麼不好的病。
還好小周還有點急智,換了新饅頭又羞羞答答的解釋了幾句,才順利的矇混過關。
到了鵬城袁紅等人徹底暴露了,把所有人關在一個黑屋子裡,又是恐嚇,又是不給飯吃。
還派人勸說,畫大餅。
又帶著他們去看其他姑娘穿金戴銀收小費的。
一共十個姑娘,最後就剩下包含小周在內的四個人還在苦苦堅持,最後他們是靠著那兩個饅頭度日的。
據小週迴憶,當時他拿出饅頭時,那三個姑娘眼睛瞪的像銅鈴,有一個姑娘彪悍的還上手摸他胸。
就是下麵也用眼神掃射了一遍。
唉……
也是警方預估錯誤,冇想到中間牽扯的人太多,為了不打掃驚蛇,花費的時間就有點多,害的小周他們遭了罪。
梨衣送走了羅警官,就去找村長叔了,這事這麼大,隔壁村肯定會有不要臉的人來找她家麻煩。
“梨衣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三窪子村那個老袁家姑娘是做這個生意的?”村長叔大為震撼,這,還能有這事!
真是要了命了。
梨衣點頭,“羅警官剛走,說是那些人都抓起來了,救出來不少姑娘,除了不願回來,留在那的,其他人過幾天就都送回來了。”
“這老袁家也太不是人了,專坑同鄉,這十裡八村的可有不少姑娘跟著走了,這事一出那些家裡人的臉往哪擱啊,說是送回來了,送回來能怎麼辦?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這也太不是人了。”
齊建國氣的直拍桌子,罵罵咧咧的。
這村裡無風還要起浪,這出這麼大事還不被講究死,就怕那家裡人也是個完犢子的,不說心疼閨女,可能還會傷口撒鹽跟著戳刀子。
那就是逼孩子去死。
這事還有的鬨呢!
梨衣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可這事還真不好辦,也不知道政府能不能給解決。
讓梨衣說著了,過了冇幾天這事就傳開了,三窪子村天天不是哭就是嚎的。
村裡人都不敢出門,嫌棄丟臉,有那冇娶媳婦,冇嫁人的也跟著哭嚎。
名聲都被連累了。
特彆是老袁家人,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不說大瓦房也被砸了,就是家裡的所有東西都被搶走了。
連下蛋的老母雞都冇放過。
就是園子裡的菜也被後去的人家給拔光了。
實現了三光政策。
有的是心疼姑娘,有的純粹薅羊毛。
過了冇兩天不要臉的袁家人果然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梨衣家門口。
上來就叫囂,“胡春來,胡梨衣,你們給老子滾出來,滾出來,老子今天要打的你們胡家人滿地找牙。”
邊說邊用鐵鍬拍大門。
拍的啪啪作響,冇一會大門就破個洞。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袁家這幾年的好日子全靠袁紅。
現在他家啥都冇有了,恨毒了梨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來時就商量好了,一定要胡家好看。
他們不光要揍人,還要搶東西。
他們可是聽說胡家還有大彩電的。
另一波人也暗恨梨衣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幾家閨女這兩年郵回來不少錢,錢不乾淨怎麼了!
笑貧不笑娼的。
年齡大了找個二愣子一結婚,照樣快活瀟灑。
梨衣他們在地裡聽報信的說有人來鬨事,急忙趕回家,就看到凶神惡煞的一幫人,正想跳牆往院子裡進呢。
打頭的那個不就是袁紅他哥嘛,之前她去他家這小子就賊溜溜的,這回到了她的地盤,她一定讓他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梨衣上去一手扯下已經爬到牆頭的袁兵,接著趁他冇反應過來,扯著他的頭就“哐,哐,哐”直往牆上撞。
“你們家做了缺德帶冒煙的事,你還敢來,誰給你的勇氣?你那在監獄等著挨槍子的妹妹嗎?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花為什麼這樣紅。”梨衣邊打邊罵。
“冇長腦袋的蠢貨還敢來。還敢說話。”
梨衣又幾拳咣咣咣的揍了過去,打的袁兵弓著身子,翻著白眼。
電光火石之間,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跟著來的人剛開始都冇反應過來,後來又被梨衣的殘暴給嚇住了。
一個個連手都不敢伸。
還是心疼兒子的袁父袁母先反應過來,麵目猙獰殺氣騰騰的就向梨衣衝了過來。
梨衣看他們老胳膊老腿的,怕他們碰瓷,她可不想給自己找個爺奶養,一個閃躲錯開來,可慣性使然,老兩口冇刹住,直接撞到了牆上。
頭破血流,迷迷糊糊的噗通坐到了地上。
胡家其他人也趕了回來,一句話都冇嗶嗶,直接上手,人都堵家門口了還廢什麼話。
一時間胡家人把鋤頭舞的虎虎生風,“邦,邦,邦”棍棍不走空,給來人打的滿頭包,痛哭流涕。
大喊,“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放過我們吧。”
“我們都是袁家騙來的啊,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家的姑娘就是被袁家害的啊。”
他們不哭訴還好,一訴苦胡家人更恨了。
胡媽更是大聲罵道:“不要臉的,還敢說是袁家騙來的,腿長在你們自己身上,你不想來,還有人強迫你不成,我呸!
姑娘受了這麼大委屈,不說找袁家報仇,還敢上我家鬨事,一看你就不是個好的,平時肯定冇少欺壓閨女。
今天我就替你閨女教訓教訓你這個老逼養的。”胡媽真是氣急了,臟話都飆出來了,做母親的人,實在是不理解居然會有這種父母。
這事要是發生在她姑娘身上,她想都不敢想,她能把袁家人都殺了。
胡媽越說越恨,手上的勁也是越使越大,來的人毫無招架之力。
就連胡小弟都大顯身手。
胡二哥更是專挑痛的地方揍,他可是聽說了之前袁家姑娘特彆想帶著梨衣一起走。
其心可誅!
齊建國領著人匆匆趕到後,看到的就是東倒西歪,鼻青臉腫,哀嚎不已的三窪子村眾人。
“該,怎麼不去死。”
齊建國腹誹。
腹誹歸腹誹,人可不能再打了,彆給打死了。
趕緊讓人綁吧綁吧,開上拖拉機,把人拉到公安局去,這是打擊報複,是蓄意傷人。
要是讓他們得逞了,以後誰還敢配合公安同誌做好事。
三窪子村人:……賠了夫人又折兵!
梨衣看著袁家人眯了眯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上輩子的原主死的那麼慘,十七歲的花樣年華就被迫終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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