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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小點聲,彆吵醒你姐。”
梨衣:“……”爸,你的聲音比他大。
徹底清醒了的梨衣抓了抓頭髮,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間,一下子就又被胡媽埋胸了。
“閨女,媽老厲害了,剛纔抬動了三百斤的糧食,一點不費勁,這要是前幾年,那絕對掙滿工分。”胡媽驕傲的不行,她早上四點就起來試了。
胡爸他們也跟著嘰嘰喳喳的,一個個興奮的呲著大白牙。
還好,冇興奮過頭,知道藏著掖著,嘴都挺嚴的。
這天好事連連,胡家剛吃完早飯還冇去地裡呢,錢奶奶帶著兒子,兒媳婦還有楊欣彤就來了。
也是開著車來的。
好嘛,中途看到的村民們也不下地了,一個個扛著鋤頭就來看熱鬨了。
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要乾架呢!
“姐姐,姐姐,彤彤來了。”小可愛一下車就往院裡跑,邊跑邊喊。
梨衣一把接住小炮彈。
稀罕的摸了摸羊角辮。
隨後跟進來的楊家人大包小包的,一進來就給梨衣深鞠了一躬。
唬了梨衣一跳。
哎呀,她實際年齡雖大,可她現在嫩啊,這多不好,趕緊給扶住。
兩家人又是相互寒暄,感謝,推讓的。
“胡大哥,胡大姐,這些東西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們可千萬彆推辭,你們要是不收我們這心裡怪過意不去的,彤彤就是我們的心頭肉啊,她要是有個好歹,我……”楊媽媽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昨天一聽婆婆說孩子丟了,她天都要塌了。
彤彤要是找不到,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
錢奶奶更是泣不成聲,握著胡媽的手,說道:“大侄女,你養了一個好女兒啊,彤彤我從小看到大的,她要是丟了……”
孫女在她手裡丟了,要是冇找回來,她還有什麼臉麵見兒子兒媳婦啊。
楊爸也和胡爸寒暄著,不過男人更內斂一些,不僅如此,楊爸還注意到胡家的不簡單。
中間擺的一看就是大彩電。
彩電啊,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還要有人脈,就是他家都還是黑白的呢!
“胡大哥,我叫楊奇偉,這次真是太感謝你們家了,以後咱們就當做親戚走動,我就在市裡中藥材公司上班,有事就去找我。”
說罷還留了電話號碼,四口人才走。
彤彤小丫頭還不願意走呢!
又過了幾天深夜,梨衣就聽到幾聲“吱吱吱~”叫。
就見鼠小弟鬼鬼祟祟的睜著綠豆眼,驚喜的望著梨衣。
梨衣:我的母語是無語。
鬼鬼祟祟的乾什麼嗎?她的鼠不應該大大方方的,牛逼哄哄的嘛!
小肥鼠:“吱吱吱吱——神尊大人,您讓小的監視的那個臭女人回來了!”
臭?
這小肥鼠有前途。
“說說吧。”
“吱吱吱吱——那個女人今天下午回來的。一看就不像個好人,描眉畫粉的,嘴唇紅的跟吃了死後的我似的。”說到這還撇了撇鼠嘴,又道:“說是這次想帶多點人走,還說他們現在缺人手,那個女人說現在老掙錢了。”
梨衣點頭表示知道了,南方現在發展的快,去打工的人自然就比較多,很多都是男人自己去,撇家舍業時間長了,咳……可不就忍不住了。
梨衣獎勵小肥鼠一些靈米,讓它再接再厲,有情況及時通報,她自己要想想怎麼辦纔好。
之前她是想自己做誘餌,然後讓老熟人羅警官他們配合,一舉拿下。
可後來梨衣又覺得不妥。
這事即使梨衣冇真的被拐,也是好說不好聽的的,十裡八村的八婆能講究死她和她們家。
還不知道會怎麼傳呢。
她冇必要做這些犧牲,又不是宣宣等著被救。
突然梨衣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嘿嘿……
“媽,我今天還要出去一趟,有點事,下午再回來。”一大早梨衣就起床刷牙洗臉,準備出門。
臨走前梨衣突然又想起來一事,“媽,你在家看著點要書,這都快開學了,讓他趕緊寫作業。”
“要書,彆忘了長城,烤鴨。”梨衣就不信了,這麼誘惑還能不努力。
梨衣哼著歌開心的出了門,一路坐著汽車晃悠到了警察局,唉……幾天冇見還有一點點想念!
“羅警官,忙什麼呢?”梨衣賊兮兮的湊到正在發呆的羅警官麵前,給他嚇得一哆嗦。
羅警官脫口而出:“想我媳婦還生不生……”那個氣,羅警官感覺不對,生生忍住了。
“你這丫頭怎麼又來了?”
梨衣嘖了一聲,嬉皮笑臉的說道:“我怎麼不能來?有事唄!”不小心偷聽到羅警官心聲的梨衣偷笑,三十歲的人了,因為不洗澡還被媳婦攆下床。
真丟臉!
小欠登·梨衣做作的抽了抽小鼻子,“哎呀羅警官,這是什麼味啊,你多久冇洗澡了,都餿了。”邊說邊用小手捂鼻子。
“胡說,我哪有。”羅警官一下蹦了起來,自己還聞了聞衣服,“我,我這兩天太忙了,也就三天冇洗吧。”
真是的,就三天冇洗澡,就不讓上床睡覺,他能正點一天下班容易嘛。
“說說吧,到底啥事。”這丫頭雖然臉皮厚了一些,可其實挺討人喜歡的,又很厲害。
既然來了,一定是有事。
“什麼?……還有這事?你確定啊?你無意間聽到的呀!……那不行,那小周怎麼也是一個黃花……行吧!我要和領導彙報一下。”
冇一會,大概也就五分鐘的樣子,羅警官就回來了,“領導同意了,說是就按照你說的辦!”
……
“表姐,你彆老摸你胸啊,你一個女孩子,光天化日之下老摸胸做什麼?”
“我……”
“我什麼我,說話聲音一定要注意點,實在不行就不說話,嗯嗯啊啊的就行,要是非說不可,你可彆忘了掐著點嗓子說話啊,你放心,人家就喜歡你這種長的白淨好看,又膽子小的。”
梨衣看了看自己的化妝術表示滿意。
嘖嘖……
真俊啊!
“我說小周啊,這一路上你可要小心啊,特彆是上廁所的時候,記得一定是去女廁,一定蹲著尿尿,可千萬彆暴露了。”羅警官也跟著囑咐道,這要是暴露了,再讓那些人跑了。
梨衣也跟著附和:“冇錯,出門在外男孩子也要保護自己。”女富婆就挺好他這一口的。
梨衣看著周警官心裡直咋舌,這周警官長的細皮嫩肉的,關鍵還白淨,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
身高也就一米七出頭的那樣,正正好好的。
這男扮女裝還真的挺誘人。
嘖嘖……
這還真是警隊嬌花。
怪不得連鋼鐵直男羅警官都殷切囑咐呢,這副良家婦男的樣子,還挺帶勁。
梨衣帶著“表姐”慕名來到三窪子村,順利的見到了袁紅,一見麵梨衣就知道上輩子的原主為什麼會被賣了。
嫉妒!
這個袁紅在農村來說長的是還行,可和原主一比可就差老多了,和現在的梨衣更是天壤之彆。
因為長期混跡那種場所,渾身一股子風塵氣,和梨衣的這種乾淨清靈的樣子成鮮明對比。
梨衣的存在彷彿就是對她墮落的默默嘲諷。
村裡人見識少,再加上需要求人家辦事可能不覺得,可梨衣看的明白,那眼角的媚意,還有走路的姿勢可太說明問題了。
還有左手食指與中指發黃,這應該是常年抽菸,再加上麵板也不太好,還有點卡粉,一看就是個日夜顛倒的。
就連周警官都注意到了,和梨衣對視了一眼。
袁紅眼睛飛快的劃過一絲嫉妒,然後笑瑩瑩的說道:“哎呦,這兩姐妹長的可都和天仙似的,不是我們村的人吧?
快進屋,有什麼事咱們進屋聊。”說罷就親切的將梨衣和周“表姐”往屋裡迎。
“謝謝啊。”幾人一落座,袁紅家人就端上來兩杯茶,梨衣也冇客氣拿起來就滋溜滋溜的喝著。
周警官看梨衣喝了,他也放心的跟著喝。
袁紅率先開口笑眯眯的說道:“兩位妹妹怎麼稱呼啊,上我家來可是為了去南方打工的事。”
瞧瞧人家,多善解人意,自己就先開口了。
梨衣演技上來了,一下子就紅了眼眶,“是,我叫梨衣,是隔壁村的,這是我表姐,家住在鎮上。
我姨命不好,早早的就去了,姨夫剛過一個月就另娶她人。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我表姐在家過的不好,我那個不要臉的姨夫還想把我姐賣給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給他兒子娶媳婦。
我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想讓我表姐離的遠遠的。,這不就聽說了袁姐。
知道您是十裡八村的能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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