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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的人隨著梨衣說話嘴巴跟著一張一合的,最後能塞下個雞蛋。
可以說除了李大炮破鑼一般的呼吸聲,就剩下蟲子叫了。
“哼……”梨衣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落井下石了,“李寶財,我剛纔一直想問你,你和白真真到底是什麼關係啊?這麼為她出頭?”
“物件關係!”李寶財脫口而出。
說完自己也愣了,立馬捂住嘴巴,暗惱: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呢!
他也不傻,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再看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臉也跟著陰沉下來。
暗罵梨衣賤人,給他下套。
“哈哈哈……那你這個物件還冇有陳春生給力呢,瞧瞧人家陳春生,為了白真真都要拚命了,肋骨都斷了,再看看你……我呸!”梨衣無情的嘲笑。
用陳春生拉踩他。
李寶財臉又陰了陰,他也懷疑白真真和陳春生關係不一般了。
不過他自信陳春生是單戀。
這時一邊的大隊長驚詫的叫道:“什麼?肋骨斷了?你怎麼知道?”
“我剛纔聽到了嘎巴一聲,猜的。”
“那你剛纔怎麼不說。”大隊長急了,肋骨斷了可不是小事,不能輕易的移動這點事他還是知道的。
“是您讓我閉嘴的啊,我這麼乖,自然要聽話。”
“……”
眾人瞧著梨衣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無辜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都知道她是裝的,可他們冇有證據。
因為……
閉嘴的確是大隊長說的。
趙長髮氣的額頭青筋蹦了蹦,用蒲扇大的手在臉上胡亂的摸了一下。
收拾了一下情緒。
梨衣小欠登:“大隊長,您哭了嗎?”問完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就想看看有冇有眼淚兒。
大隊長:“……”求求你閉嘴。
李大炮:“……”謝謝大隊長吸引火力。
其他人:“……”
見識了梨衣嘴炮功力的社員選擇了先閉嘴,但同時他們又再一次提醒自己,以後千萬不能惹錢知青。
就是家裡的孩子也要教好。
不過錢知青有一點說的他們挺認同的,就是李會計家工分這事。
他們早有意見了,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剛纔要不是大隊長和會計都在,他們都想給錢知青鼓掌了。
他們一個個累的汗流浹背的,女人才七八個工分,壯勞力也才滿工分。
可李會計家從老到小都是滿工分不說,還都是輕巧活。
比如會計家的孃老子,看倉庫,那倉庫裡哪有什麼東西,幾乎空空如也。
再比如李會計家的小閨女,居然在村小做老師,拜托,他家的那個閨女小學一共五年,她讀了八年。
聽說要不是會計媳婦去找校長友好的談話了,可能還會有
白真真小可憐此時鼻涕眼淚口水三液齊飛,噁心的梨衣“咦”了一聲趕緊躲的遠遠的。
謔!
梨衣這一躲,可是讓後麵的人都注意到了白真真此時的樣子。
左臉被撓的血糊裡拉的,右臉掛著一個大大的巴掌印,頭髮也被揪成了雞窩,這不是關鍵,關鍵此時的她的確特彆讓人噁心。
因為下顎骨合不上,又因為疼,隻能張大嘴巴哭嚎,要是角度找的好,嗓子眼差不多都能看見,流著口水的樣子就像村頭的二傻子,還鼻涕眼淚一大把的,怎麼看怎麼和以前的形象大不一樣。
以前的她在大多數人眼裡是高不可攀的女神,現在的她瞬間跌落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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