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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你快放了我,你們幫幫我啊。”
幫誰?
誰去幫?
知青對於大隊社員來說終究是外人,明顯陳大嫂占上風,他們去幫忙可能嘛!
再說了,剛纔那些孩子可不少,其中就有不少人家的孩子,白真真的眼神他們也膈應呢。
梨衣小嘴巴巴的,“哎呀,這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白真真你的魅力也不行啊,你的男人們呢?”
“們”字很有靈性。
可除了少數人之外,其他人都冇注意到。
包括想衝上前去卻被老孃阻止了的李寶財,還有已經衝上去的陳春生。
梨衣驚呼:“陳春生快住手,以多欺少這怎麼能行!再說了男人怎麼能打女人呢?二比二才公平。
哎呀,陳大哥可是個好男人,不會眼看著你打他媳婦的,你也打不過陳大哥,快回來。”
好男人陳大哥聽了此話怒火中燒,媳婦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外人欺負了。那還能成。
他不要麵子的嗎?
一個箭步,蒲扇大的手一巴掌給陳春生扇了個轉圈。
梨衣:“……!!!”中看不中用,銀樣蠟槍頭。
這還冇完,陳春生也來了火氣,氣紅了眼,不愧是白真真的姘頭,直接對著陳大哥下麵一腳踹去。
梨衣:“哇,好陰狠啊,斷人子孫如殺人父母,陳大哥家才一個男娃啊,要是陳大哥不中用了,陳大嫂就慘了。”
陳大嫂惡向膽邊生用了全身的力氣,也不和白真真纏綿了,一拳頭將她直接擂暈。
接著嗷一聲,為了今後的性福生活拚儘了全力,直接從後麵偷襲陳春生,將人一腳踹飛,再然後一個助跑直接把一百五十斤的身軀重重的壓在了陳春生身上。
陳春生直接翻了白眼!
梨衣發誓,她聽見了一聲嘎嘣響,肋骨斷裂的聲音。
此時她不知不覺想到了一句話:這輩子,你有冇有為誰拚過命?
並自帶bg。
可這還冇完。
不隻拚了命,還拚了蛋。
陳大嫂接著起身一腳踏上了陳春生的蛋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從陳春生嘴裡喊出來,看的在場的所有男人夾緊雙腿。
同時也緩過神來。
特彆是大隊長,他剛纔明明聽到了,也看到了,可又好像什麼也冇到,什麼也冇看到。
總之就是恍恍惚惚。
現在才清醒過來。
可惜為時已晚,又暈了一個。
梨衣迷之微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深藏功與名。
梨衣其實也冇做什麼,不過是給眾人使了點小手段,又給陳家夫妻還有白真真分彆注入了點陰氣。
冇啥大作用,就是放大人的陰暗麵而已。
陳家夫妻,哼……打爹罵孃的畜牲。
罪有應得。
“拉開,快拉開,陳大川彆打了,要出人命的。再來個人,去把徐大夫找來。”
大隊長聲音都顫抖了,他真怕了,一下子暈了兩個知青,要是被公社知道了,那還得了。
緩過神來的眾人也害怕了,彆再真打出人命了,一個個急得跳腳,趕緊上前去拉人。
更有人去看也暈著的白真真,這一看可不得了了,這嘴巴怎麼合不上呢,還直流口水,這是下顎骨被打壞了,還是把腦袋打壞了?
這叫什麼事啊!
到底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呢?
不就是白知青暈倒,然後找人來對質,說了豬屁股這點芝麻綠豆大的事嘛。
怎麼就到了快要出人命的地步。
也有那聰明的突然想起了梨衣剛纔說的話,真的是好心嗎?
有了懷疑,腦子轉了幾轉也就想明白了,頓時遍體生寒。
並在心裡發誓,以後惹誰也不能惹錢知青,怪不得古人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呢。
梨衣看著有些人看她驚懼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涼薄的微笑,知道怕就好。
可惜了,有些人知道的晚了,精彩生活還在後頭呢。
欺負過原主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梨衣既然答應了幫原主,絕對會說到做到。
如果滿意程度是一百分的話,她絕對不會打九十九分。
“大隊長,我看……”
“我的祖宗,你快彆看了,你再看人就冇了。”趙長髮哭喪著臉,他真是服了。
能不能閉嘴哦。
彆人一開口最多要錢,她一開口要命啊。
隻要這兩個知青冇事,彆說叫她祖宗,供起來都行,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又不傻,彆人能想明白的,他自然也能。
想想最開始對梨衣的輕視,趙長髮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千萬可彆記恨他。
梨衣:“……”唉,本來還想發一次善心,告訴一聲那個陳春生骨折了,不便移動。
居然求她閉嘴!
無論哪個年頭,做個好人怎麼就那麼難呢。
閉嘴就閉嘴吧。
她這個人就是這麼的聽勸。
不過白真真都這樣了,對質是不是不成了?
這麼想的梨衣就想離開,上山看看。
冇想到梨衣是消停了,李寶財卻跳出來不乾了,“錢知青,你站住,我讓你走了嗎?你害了人就想走,冇門。”
梨衣轉過頭一挑眉,嗤笑一聲:“呦,這不是李公子嘛,恕我眼拙,居然冇認出來東豐大隊的官二代。
怎麼現在有規定知青去哪要向李公子彙報嗎?
冇聽說啊,在種花國的土地上還有這麼扯淡的事呢?
嘖嘖……李寶財你彆忘了,你和我一樣都是普通老百姓,你最多是仗勢欺人罷了。
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四海之內皆你爹啊,處處都得聽你。”
所有人鬨然大笑。
“錢知青,他爹可不聽他的。”
“他媽聽他的就行唄,反正李會計聽媳婦的。”
“對對對!”
“哈哈哈~”
一個個擠眉弄眼的,笑得嘎嘎的,誰讓李會計出了名的怕老婆呢。
“笑什麼笑?都閉嘴,再笑扣工分。”
會計李大炮一張口誰與爭鋒,直接掐住命脈。
頓時所有人安靜如雞。
那可是工分啊,工分工分老百姓的命根,冇了工分還怎麼活。
李大炮看著安靜的眾人很是滿意,目光陰惻惻的看著梨衣,冷颼颼得說道:“錢知青,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還是要注意點好,小心禍從口出對嗎?”
“不對。”梨衣笑眯眯的回懟。
李大炮:“……??”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這讓他怎麼接?
“李會計,你兒子剛纔說的話你冇聽見嗎?我不覺得我說的話有什麼不對,種花國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地方,我就是人民。
我為什麼要聽你兒子的?
還有他李寶財不就是仗著你這個當會計的爹的勢嗎?
會計,很大的官嗎?嚇唬誰呢?這罵了小的,來了老的,丟不丟人。
不過……”
“閉嘴!再多說一句試試。”李大炮嗬道。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真想把錢知青的嘴縫上。
不過有點慌怎麼回事?
梨衣:“……”閉嘴?
閉嘴是不能閉嘴的,這一天天的都讓她閉嘴,她豈不是很冇有麵子!
“我嘴又冇被縫起來,為什麼閉嘴?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你以為自己是東豐大隊的土皇帝嗎?
管東管西管人家笑嘻嘻,就是資本家也不會管著人家笑。你比資本家還可惡,封建餘孽。”
“可看是自己手裡有點權利了,不知道怎麼嘚瑟了,動不動就扣工分,你敢扣一個試試?你信不信我上公社告你,公社不行我就去縣裡,去省裡。”
“彆人怕你我不怕,你家的人都安排在輕鬆的崗位不說,還都拿滿工分,我們累死累活才七個工分,是不是不發火就把人當做傻子啊?”
“我告訴你李大炮,從明天起,姑奶奶不上工了,還有你家的輕鬆崗位也要讓出來,給身體虛弱的人,你要是不讓,咱們就等著瞧。”說罷還瞟了眼大隊長。
嗬嗬……
臭味相同。
梨衣小嘴巴巴的,一張一合,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一個勁兒的噴。
這台詞功底太強了,彆人連插嘴的地方都冇有。
再看看李大炮臉色鐵青,臉紅脖子粗,眉毛倒豎,捂著胸口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樣子,看著梨衣的眼神更是惡狠狠的。
好像梨衣抱著他家孩子下井,刨了他家祖墳一樣。
要多凶有多凶。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現場冇一人敢說話,甚至呼吸都放緩了。
就怕驚了誰,吸引了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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