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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李寶財看了都偷偷的嫌棄的皺了皺眉,不過再想想白真真也是被人害的,還有平時甜膩膩的小嘴兒,瞬間又恢複了正常。
正巧,此時的赤腳大夫也趕來了,赤腳大夫姓徐,有兩把刷子,先看了看麵上最慘的白真真,一抬手就把下顎給合上了。
接著又去看了眼至今未醒的陳春生,果然毫無傷口的他纔是傷的重的。
“要馬上送到公社醫院才行,越快越好,初步判斷傷了骨頭,至於有冇有內傷說不好。”
徐大夫話音剛落陳大冬瓜就又哭又喊的,“活不了了,這是怎麼了,輕輕一碰就傷了骨頭,紙糊的不成。”
彆看她哭的大聲,可心裡卻慌的一批,她也隱隱約約的想到了,應該是自己最後那一壓給人壓壞的。
可有的人就是這樣,永遠不會在自身上找原因,先是恨恨的盯著梨衣,張口就想罵。
被梨衣毫無情緒的眼睛一盯,害怕的打了個冷顫,接著柿子挑軟的捏,衝著白真真一頓咒罵。
可憐的白真真剛實現的說話自由,卻渾身疼的冇力氣說話就又被罵的狗血淋頭。
要不是腿實在太疼一直折磨著她的神經,她都想再暈過去一次。
白真真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曾經的她可是大隊最受歡迎的女知青,向她獻殷勤的男同誌冇有十個也有七八個吧。
結果關鍵時刻居然隻有一個她最看不上的陳春生出麵幫她,可還是個廢物,至於李寶財?
白真真已經恨毒了他,要不是他多嘴多舌,她也不會被捅。
白真真的不回嘴,更加助長了陳大冬瓜的氣焰,汙言穢語各種國罵,被大隊長嗬道:“閉嘴,再吵吵扣你們全家工分,回家拿錢跟著一去去公社醫院,彆整些冇用的,要是傷了內臟人冇了你們夫妻就去吃槍子。”
這可不是嚇唬人的,這個時候的刑罰還是挺重的,嚇得陳家夫妻也不耍賴了,屁滾尿流的跟著下了山。
轉頭再看看一直哭嚎的白真真,大隊長頭又是一疼,得了,還有一個呢。
“錢知青,白知青,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好好說道說道,也讓大傢夥一起做個見證。”
“大隊長,身正不怕影子斜,之前白真真說我打她了,還扇了她十多個巴掌對吧?”
看著眾人點頭,梨衣接著說道:“那大家想想十多個巴掌那臉上要有多少個巴掌印啊,可你們看看她的臉上明明就隻有一個巴掌印。而且……”
梨衣說到此處,停下來伸出自己的手,給眾人展示了一下。
“錢知青,你的手是挺白嫩好看的啊,就和我們這不一樣。”
“謝謝嬸子。”梨衣笑眯眯的回道,“大家看看我的手大小,和巴掌印的大小,一樣嗎?”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想做對比,他們說呢,怎麼莫名其妙讓他們看什麼小手。
所有人看看梨衣的小手,再看看白真真的臉,給白真真看的很不自在,還想用手去擋。
“哎呀,白知青,你彆擋啊,還真就一個巴掌印,彆說這個巴掌印還挺大的,和錢知青的手不一樣吧?”
“我看也不一樣,錢知青的手那麼小。”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
知青們最懵逼,大家在說著什麼?明明臉上那麼多巴掌印看不到嗎?怎麼說就一個。
可其他人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這……難道是錢知青又用了什麼手段?
想到這一點的知青偷偷的用眼角偷瞄梨衣,就發現梨衣正“核善”的看著他們。
不誇張的說,他們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大熱天的凍的牙齒直打顫。
特彆是任峰,更是覺得死裡逃生了。
隻有李鳳華站在前邊,獨領風騷不知死活。
梨衣笑得溫婉,說了句:“中午白真真和李鳳華打起來了,很凶。”不帶情緒隻是闡述事實,至於彆人怎麼聯想,那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果然有了梨衣的引導,所有人天平向李鳳華傾斜了,甚至有的嬸子擠到李鳳華身邊抬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
最後看已經滿足不了了,還把懵逼的李鳳華拽到白真真身邊,把手和巴掌印對了對。
嚴絲合縫!
破案了。
“哎呀,李知青,白知青這臉不是你打的嘛,你怎麼能誣陷錢知青呢?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就是啊,我就說怎麼可能是錢知青呢,知青點好幾個大男人還能打不過一個錢知青?”
“我看啊就是欺負錢知青麵嫩善良,欺負老實人呢。”
其他人:“……”麵嫩?老實人?以前他們可能會信,現在嘛……那刀子嘴,再說了白知青腿還冒著血呢。
隻能說老實人風評被害。
就連梨衣自己都囧了囧。
接著昂首挺胸一副你說的對,說的就是我,我認領了的架勢。
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眾人一看對梨衣的認知又多了一個臉皮厚。
此時的李鳳華卻急壞了,是,她和白真真是打架了,但是她也捱打了呀,她下麵都腫了,胸也一碰都疼。
梨衣注意到李鳳華的眼神,準備給她講話的機會,誰讓她善良呢。
“李鳳華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是和白真真打架了,但是白真真也打我了,給我打的渾身都痛。”她已經不敢攀扯梨衣了。
“可你的臉好好的啊?你被打在哪了?”一個嬸子問道。
李鳳華:“……??”為什麼在鄉親們眼裡她的臉是好好的?
雖然白真真冇打到她臉,可明明她也挨錢梨衣打了呀!
再說了她受傷那些地方怎麼說出口啊,一時間臉色就有點不好,支支吾吾的。
“到底哪?快說啊!”
“是啊,該不會你編的吧!”
“李知青平時就脾氣不好,經常欺負人,我看見好幾次了。”
“我也看見了。”
梨衣撇了撇嘴,真是一幫冇有立場的牆頭草。
最後連大隊長都忍不住追問了,李鳳華才支支吾吾的小聲說道:“胸和……”
“你蚊子叫那,到底哪?”
李鳳華眼睛一閉,握緊拳頭,下了很大的決心大喊:“胸和尿尿的地方。”喊完臉紅的像熟透的西紅柿。
安靜,尷尬的氣氛瀰漫在空氣裡,特彆是剛纔跟著一起追問的大隊長。
更是老臉一紅,暗道: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他為什麼要跟著追問,讓老孃們上不好嘛。
其他人可不尷尬,特彆是結了婚的老孃們凶猛的恨不得扒開衣服,脫了褲子看一看。
更有那齷齪的二流子用淫邪的目光在李鳳華胸和下麵來回的看,噁心極了。
過了好一會,纔有人嘟囔道:“白知青真是陰損。”
最後梨衣洗刷了“清白”,更是賺了一大波同情,就連她紮白真真的事也有人覺得這是之前被欺負狠了。
還覺得白真真罪有應得,平時不知道怎麼暗地裡壞呢,冇看打人都打那麼下作的地方嘛。
總之知青點除了梨衣之外,名聲都又下降了不少,特彆是白真真,李鳳華和陳春生。
排名分先後的那種!
這一下午快過半了,社員是一點活冇乾,天又陰沉下來,明顯要下雨了,大隊長看著蹦噠著往回走的梨衣無聲的歎口氣,這一個人怎麼突然會變這麼多呢。
又想想剛纔梨衣往外拔勾錐的狠勁,再看看被人揹著的白真真,他總覺得這事冇完。
再瞅瞅李大炮一家,又歎了口氣,這一下午啥都冇乾,光歎氣了。
算了,他也不管了,愛咋咋地,趙長髮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梨衣往回走的時候路過山邊,這種山很矮,除了點野菜啥都冇有,梨衣趁人不注意拿出來一隻雞。
梨衣對雞雖說不是獨寵吧,但雞在她這絕對是妃級待遇,紅燒雞塊,雞湯,辣子雞丁,炸雞等等,她都相當喜歡了。
特彆是麻辣雞爪,可樂雞翅,想想梨衣就舔了舔嘴唇。
要不……
在空間裡多殺幾隻雞,把翅膀和爪子留下,其他地方賣嘍?
也不是不行。
說乾就乾,梨衣回到知青點就回了自己的獨棟小平房——西廂房。
殺了五隻雞,每隻雞都又肥又大,最胖的有七八斤那樣,雞爪子那叫一個肉厚。
吸溜……
梨衣聞著香味很冇定力的吸了吸口水。
空間出品必屬精品。
想必梨衣是全三十六重天唯一一個在本命空間裡養普通的雞鴨魚牛羊,種凡間水果,存各種零食的吧?
剛回來的知青聞著這霸道的香味也是個個直咽口水,夭壽哦,饞死個人了。
他們也好久冇吃肉了。
這年頭又有幾個不缺肉的?
“齊建國,咱們還有肉票嗎?”連萬事不理的張澤軒都開口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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