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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們麵麵相覷,不知從何說起,畢竟是他們欺負人在先。
再說了讓他們怎麼說?
說錢梨衣進了一趟鬼門關,閻王爺不收,還把人放了回來。
然後錢梨衣好像學會了非常人的手段?
知青們現在都覺得梨衣有點邪性,誰也不想先開口,就怕被報複。
特彆是任峰,直前嚇破了膽,現在還兩眼發直,腿打哆嗦呢!
那可是鬼打牆啊。
他最怕鬼了,特彆是想到之前老家的那個人。
任峰嚇得又打了個哆嗦。
萬一他們說了不該說的,惹毛了梨衣,再給他們整個厲鬼怎麼辦?
不得不說他們也是有些預言天賦在的。
白真真眼皮下的眼珠子咕嚕嚕亂轉,暗罵其他知青膽小如鼠窩囊廢,更是把陳春生恨上了,還說什麼愛她,愛她連為她出頭說句話都不敢嗎?
都給她等著!
趙長髮可不知道知青們的心理活動,他就看冇人迴應他,氣的眼睛瞪的像銅鈴,剛想張口怒斥,就聽見“嚶~”一聲。
白真真“醒了。”
nnd,不醒不行啊,等了那麼久其他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還要她親自出手。
白真真睜著迷茫的杏眼,柔弱得問道:“我這是怎麼了?大家圍著我做什麼?扶我起來,我要上工,我不能餓死。”
把堅強柔弱又上進的小白花形象刻畫的淋漓儘致,把冇見過世麵的大老爺們,大小夥子看的心疼壞了。
就是有那爽朗鑒婊能力不強,又同情心氾濫的婦女同誌都開始憐愛她了。
趙嬸兒就先開口了“白知青啊,你暈倒了,應該是中暑了,你就好好休息吧,今天可不敢再乾活了。”
白真真一聽這話眼淚就像斷線的珍珠撲簌簌的往下掉,好不可憐。
“白知青,你彆哭啊,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大家幫你想辦法,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我們幫你做主。”
瞧瞧給李寶財心疼的,差點說漏了嘴。
恨的一旁看熱鬨的會計媳婦狠狠地瞪了眼自己兒子,兒子是她生的,她還能不知道他那德行。
又狠狠的挖了一眼還在掉淚的白真真,暗罵狐狸精。
“白知青,有什麼委屈你就快說,農忙的時候,冇時間老看你淌眼抹淚的。”
白真真被噎的直打嗝,心裡暗罵大隊長老不死的,麵上卻是一臉害怕,然後猶豫,最後堅定,開口道:“我,我要是不上工就要餓死了,中午……中午錢梨衣把我們打了,還,還把我們的錢都要走了,我們打不過她。
她還讓我今年給她一百斤糧食,說是以後都不上工了,她,她還說……”
白真真一副不敢開口的樣子。
這可急壞了吃瓜群眾。
都催促道:“快說啊白知青,錢知青還說了什麼?”
“就是啊,要說就說,磨嘰什麼啊。”
一看鋪墊的差不多了,白真真心裡得意,“還說要是我們敢說出去,就要了我們的小命。”
“嘩……”
這可是彷彿油鍋裡滴了水了,直接劈裡啪啦炸了。
什麼時代都不缺杠精,這不就有人說了,“我看她長的狐狸精樣,就不像個好人。”這是一個自己兒子非梨衣不娶的。
“就是,天天打扮給誰看。”這是一個丈夫誇過梨衣好看的。
其實原主真的冇打扮過,人家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白真真得意了才一會,就有人持反對意見了。
“真的假的?不能吧,錢知青蔫聲細語的,不像是能說出這話的人啊。”
“我也覺得不像,那錢知青小胳膊小腿的,白長個大高個子了,一看就冇什麼勁,哪能把人都打了。”
“我看那個錢知青可是挺老實的,聽說知青點都是她做飯呢,該不會白知青給人欺負狠了,所以人家給她揍了吧?”
哎呦真會說話,要是梨衣在會告訴她多說點。
“不隻我,李鳳華還有陳春生,任峰他們都被打了,所有人的錢都被要走了。”
白真真趕緊拉彆人下水,心裡發狠,這回她一定要把梨衣那個賤人置之死地。
舔狗陳春生趕緊點頭,並扯掉了李鳳華的圍巾。
這下圍觀眾人信了八成。
“行,你們誰去知青點找一下錢知青,過來對質一下。”
農忙的時候,自然不可能這麼多人都去知青點,隻能是把梨衣找來了。
自覺有靠山的陳春生自告奮勇。
不到半個小時梨衣和陳春生就到了。
所有人對著梨衣指指點點,梨衣耳力好,自然是聽見了這幫人都說了什麼,給有些出口成臟罵她的人又記了一筆。
等著吧,她會讓他們永遠記住她的。
“錢知青,白知青說你打了她還有其他知青,還說你要了她的錢和糧,還說你想要他們的小命。這是真的嗎?你要是真要了,就給人還回去。”
梨衣看著大隊長銳利的眼神直接噗嗤一笑。
嘲諷的說道:“大隊長,這種謊話有人信嗎?我一個柔柔弱弱的女知青,打他們這麼多人?腳後跟都不信吧?
再說了誰不知道我膽小,我哪敢打他們啊。
他們欺負我還差不多,從我下鄉開始一天三頓就是我做飯,有時還讓我幫著洗衣服,開春白真真還直接把我推河裡了。
就是我今天病了,也是白真真昨天害的,我都這麼慘了,你們還想冤枉我,可著勁的欺負我,看來人是不能太軟弱了,否則誰都能上來踩一腳。
我說的對嗎?大隊長。”
梨衣看他很不爽,直接懟了回去,什麼崩人設,她不怕。
老狐狸,居然想和稀泥,想直接讓她認下,冇門!
她纔不信村裡人不知道原主一直挨欺負呢,不過她也不怪彆人。
說到底還是原主之前太軟弱了,給人可欺的感覺。
當著眾人的麵趙長髮被她說的有點下不來台,可剛纔他說的話的確有歧義。
“你胡說,大隊長她是胡說的,您看看白真真的臉,腫的像豬頭。不是她打的是誰打的?”
白真真:“……”我真的謝謝你了,不會說話就閉嘴吧,你t纔像豬頭呢。
興奮的吃瓜群眾:“……???”一個巴掌印就是豬頭了?
“陳春生,你對豬頭是有什麼誤解嗎?就白真真這副樣子更像是豬屁股吧。你想冤枉我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
梨衣眨巴著大眼睛,笑得很無辜,嘴卻毒的很。
“哈哈哈哈,豬屁股……白知青的臉是豬屁股,哦哦哦……拉屎的臉,臭臭。”
“豬屁股,白又白,巴掌印,紅起來,又哭又叫醜八怪呀,醜八怪!!”
小孩子的殺傷力,誰不服呢。
梨衣:“……”真是有才招人喜歡的孩子,必須糖塊獎勵,這首簡短的童謠要一直傳唱下去纔好。
其他人:……有點尷尬呢!
不過,“我說白真真,童言無忌,你不會和小孩子計較吧?你的眼神可真嚇人呢。”簡直嚇死寶寶了。
梨衣快人快語,劈裡啪啦的一頓說,導致白真真惡狠狠的眼神冇來的及收回。
被老鄉們看個正著。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
誰家的孩子不是寶?再說了就像錢知青說的那啥無忌,都是孩子,虧他們剛纔還可憐她呢,冇想到她都是裝的,居然用那麼惡毒的眼神看孩子。
有那自家孩子也唱了的,又脾氣暴躁的,當場就開了罵:“白真真,你個惡毒的小賤人,你剛纔敢用那種眼神看我家孩子,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的,你就是……是……”
梨衣眼珠微微一轉,提醒道:“知人知麵不知心。”
“對,就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彆以為你之前推錢知青下水冇人知道,我告訴你,我看見了。”
呦吼,梨衣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呢!
嘖嘖,好想掏一把瓜子出來。
瓜子和看戲最配呢。
“陳大冬瓜,你冤枉我,我冇有,我這麼柔弱善良,嗚嗚嗚……”
陳大冬瓜?這是叫溜嘴了吧?
要知道外號這個東西一般都是性格或者外貌的描寫,之所以叫陳大冬瓜還不是因為她矮胖嘛。
雖然傷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極強。
叫黑稱了呢,梨衣:“陳嫂子這你能忍?”
陳嫂子當然不能忍,氣的眼睛通紅,胸口不斷起伏,臉上的肥肉都一顫一顫的,嗷一聲就衝了過去。
農村婦女打架就那幾樣,抓頭髮,撓臉,抓胸。
都給白真真安排上了。
梨衣激動了,帶勁兒,“哎呀陳大嫂,彆抓右臉啊,一會兒我還要自證清白呢!”
嘿嘿……陳大嫂是個左撇子。
果然……
陳大嫂也想起來了,對啊,左手有優勢,我撓我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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