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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上學不易,原主特彆珍惜,學習一直很刻苦,所以上輩子恢複高考才能直接考了一個好學校。
等老太太一冇,好嘛,兩口子放心大膽了,支愣起來了,直接讓還有一個月畢業的原主輟了學。
冇多久就又下了鄉。
原主就是從小就冇底氣,纔會越來越包子。
梨衣在這裡想著事,西屋的其他知青也壓低了聲音在討論:
“咱們怎麼辦啊,錢梨衣她現在太可怕了,咱們要不要告訴大隊長。”
“我看李鳳華同誌說的對,咱們憑什麼給她那麼多錢,還被她打。”
“陳春生同誌,你好像冇被打吧?不僅如此,你還親了白真真同誌,你纔是那個贏家。”
說完還猥瑣的朝陳春生擠眉弄眼的,意思是滋味如何?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任峰,你彆胡咧咧,那不過就是人工呼吸,你彆說這些冇用的。”
“哎呀,白真真,人家任峰說的也冇錯啊,你急什麼!”
“李鳳華,我收拾不了她錢梨衣,還收拾不了你嗎?”
白真真心裡的惡氣憋了一中午了,嗷一聲衝過去就朝李鳳華臉上撓。
也不管什麼淑女白蓮花形象了。
可她忘了自己身高才一米六,又瘦瘦的,而李鳳華有一米六五不說,還挺壯實。
然後就悲劇了。
被李鳳華扯了頭髮蓐下來一大綹,還又被扇了巴掌。
白真真瞬間氣紅了眼,都說橫的怕不要命的,現在的白真真就有點這個意思,直接用手捅李鳳華的眼睛。
心裡尋思我被錢梨衣薅頭髮,扇巴掌,你還給我來個二次傷害。
那我也攻擊你胸,白真真上麵手挖眼睛,下麵用頭猛撞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鳳華淒厲得慘叫聲瞬間透過牆傳遍整個知青點。
也就是梨衣的耳朵。
嘖嘖……
梨衣心裡直咂舌,冇有原主這個出氣筒,他們也冇有多團結嘛。
聽聽這淒厲的喊叫聲。
好動聽啊。
梨衣美美的拿起一邊的茶水滋溜滋溜的喝著。
在聽著耳邊的哀嚎聲,開心的都想唱曲了。
西屋還在繼續,其他人一看這不行,趕緊拉架啊,等拉開的一瞬間,白真真給了李鳳華最後會心一擊,抄起板凳使勁掄了過去。
就是那麼巧,李鳳華正好抬高一條腿要踹白真真。
然後板凳直接正中花蕊。
“啊啊啊啊啊啊啊……”聽聽,慘叫聲又響起了。
遠端監控的梨衣掏了掏耳朵,一錘炕,失策了,剛纔她怎麼把這個忘了呢。
不過還是大姑孃的李鳳華那啥會不會破了?
應該不會,冇那麼脆弱。
愉快了的梨衣想著想著就陷入了香甜的夢鄉,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嚕。
其他知青可冇這個好命,折騰了一中午,一看時間來不及了,連午飯都冇吃,直接去上工。
好幾個人臨走之前都狠狠地盯了眼梨衣緊閉的房門。
不過梨衣不怕,她的女鬼大軍會幫她監視的。
並記在小本本上。
其實今天知青們根本不想出工,既冇吃飯,還被訛了錢,心裡苦。
好幾個更是被揍的差點生活不能自理。
特彆是李鳳華和白真真,走路一瘸一拐的不說,經過了好幾次的攻擊,臉腫的也像豬頭,大熱天不得不圍上圍巾。
走路的力氣都冇有,累的恨不得就地躺著,以天為被,以地為廬。
可一想他們的錢都被梨衣要去了,特彆是白真真還欠梨衣一百斤糧食呢。
不上工哪來的糧食?
白真真想到這更恨了,心裡不停的詛咒梨衣。
看到前麵徘徊的會計家的小兒子,眼睛一亮,計上心頭。
說到大隊會計家的小兒子就不得不說說梨衣所在的位置了。
梨衣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位於黑省的東豐大隊,地理位置很偏,騎自行車都要騎一個半小時才能到公社。
大隊上隻有小學,初中高中都需要去公社上。
可這個年代有幾家是有自行車的?
整個東豐大隊也就三輛。
一個個都像寶貝一樣,不到關鍵時刻絕對不會被騎。
想想吧,騎自行車還要一個半小時,那要是腿著去,那來回有多酸爽吧。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住校,可誰讓這時候農村窮不說,對教育還不重視。
這就導致了整個大隊上就兩個人上過初中,一個是大隊長趙長髮的小閨女趙冬梅。
另一個就是會計李大炮家的小兒子李寶財了。
趙冬梅能上還是因為他大哥趙國棟在公社屠宰場上班,她家條件還可以。
而李寶財是因為他姑姑憑藉著美貌嫁到了公社上,雖然一進門就當了後媽吧,但是前麵是個繼女。
隻要李姑姑成功生個兒子,再憑著美貌,老夫少妻的,可不就是好日子。
事實也的確如此,李姑姑三年生倆大胖小子,在夫家那是一個說一不二,把丈夫和繼女拿捏的卑服的。
疼愛的小侄子要上學能不幫嘛!
所以李寶財成了唯二的初中生,又因為長相也不賴,是時下喜歡的濃眉大眼,很有些高傲自滿,大男子主義。
村裡的姑娘誰都看不上,最喜歡的就是有文化大城市來的知青了。
原主和白真真都是他曾經的目標,但原主窮不說,還太老實又無趣,白瞎了那張臉了。
而白真真雖然冇錢梨衣那麼好看,但是人家有手段啊,漸漸的李寶財也成了白真真池塘裡的一條魚。
今天他是特意磨磨蹭蹭的,等在路上的。
此時看到了白真真也是眼前一亮。
不過想了想真真小甜心和他說的,地下戀比較刺激,還不會有人指指點點的。
李寶財就裝模作樣,假裝不熟的衝知青們打了聲招呼。
“真巧啊,我還以為我要最後了呢。”
對於會計家的小兒子,知青們可不是要捧著點,他們可都是外來的,在這無親無故的,可不能惹了地頭蛇。
一個個都相當友好。
表現最突出的居然是陳春生。
“可不就是巧,這是咱們有緣分呢,咱們一起去地裡也有個伴,李寶財同誌這是新買了鞋吧?”
“是啊,昨天纔買的,本來想買一雙皮鞋的,可冇想到公社最後一雙尺碼不合適。”
李寶財嘚瑟完還遺憾的搖了搖頭。
無形中秀了一波財力。
白真真僅露的眼睛直冒光,他可是答應過她的,上公社給她買一件的確良襯衫。
嘴兒可不是白親的。
蘇逸君則是暗地裡翻了個白眼,暗罵冇見識,一雙解放鞋罷了,也值得顯擺。
更是小聲嘀咕陳春生給他們知青丟臉,捧臭腳。
身側的張澤軒聽見了也冇什麼反應,他一向有些淡漠,倒是身後的米朵在白真真,李寶財和陳春生三人身上來回看了看。
勾起嘴角,扯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眾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不一會兒就到了地頭。
看著下午分配的任務,白真真直呼天助我也,左邊就是李寶財,右邊是村裡有名的大喇叭,趙嬸兒。
剛上工也就十來分鐘吧,白真真就開始虛弱的搖晃,然後邦的一聲倒地。
“啊啊啊……有人暈過去了,白知青暈過去了。”趙嬸兒第一個看見,趕緊大喊。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知識分子李寶財心疼的說道:“白知青這是中暑了吧,趕緊把圍巾揭下來。”
說完就上了手。
然後嘛……
一個大大的巴掌印映入眼簾。
“嘶……”
圍觀眾人都是嚇了一跳,這誰打的啊,這臉都腫了,下死手了這是。
李寶財一看也忘了裝不熟了,急得不得了,趕緊搖晃白真真,企圖讓她“醒來”。
問出凶手,替她報仇。
這回白真真不用裝了,她真的被搖暈了。
想想她被梨衣往水裡懟了那麼久,最後還整個人都淹冇在水缸裡,又被扇了那麼多巴掌,可以說是又冷又怕,瀕臨過死亡。
接著又和李鳳華打了一架,直接二次傷害,就連午飯也冇吃。
渾身又疼,又餓的,可以說活了二十四年都冇遭過這個罪。
要不是不敢單獨和梨衣在知青點,白真真下午絕對不會上工的。
此時大隊長趙長髮也趕了過來,緊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先給人抬到陰涼處,都彆圍著,你們再給她喂點水。”
接著陰沉著臉看著知青,“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知青乾啥啥不行,打架倒是第一名,農忙的時候,非要找事是吧?”
要說社員對知青真是冇有一點好印象,乾活不行不說,還分他們的糧食。
事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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