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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知青都傻眼了。
在院裡其他人眼裡,任峰一直在房前和大門口短短三十米的距離來回狂奔。
最後還自言自語,大哭大叫,又跪地求饒的,甚至還嚇得尿了褲子,直翻白眼,口吐白沫。
嘖嘖……
梨衣嫌棄的撇了撇嘴,就這小膽,也敢和她叫囂。
算了,誰讓她心情好呢,就再陪他們玩玩。
不用謝她。
梨衣秀的這一波,可是把所有人都鎮住了,就是剛清醒的李鳳華和白真真也是嚇得一哆嗦。
心裡直呼見鬼了。
難道真是鬼門關走了一遭?
要不怎麼會性情變得這麼多,還學了鬼神手段。
但此時他們所有人都深刻認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包子錢梨衣不再是他們能欺負的小可憐了。
梨衣看著眾人的神色,嗤笑一聲:“不過是簡單的鬼打牆而已,怕什麼?”
其他人:“……”怕你啊。
最後還是知青點的老大哥齊建國哆哆瑟瑟的站出來說道:“以前是我們不對,可,可下午還要上工呢,你……您有什麼要求隻管說,我們一定會滿足您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以前我對你們那麼好,你們不是罵我賤人,就是狐狸精的,就是知道欺負我,現在我厲害了,強硬了,你們倒是慫了。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呢,冇想到不過是一群欺負弱小的軟骨頭。”梨衣立馬刀了回去,毫不客氣的嘲笑。
看著其他人鐵青的臉,梨衣輕起紅唇:“要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是我的要求,未來很長,生活很甜,以後你們好好品嚐就是了。”
“不過,本來做飯應該是輪流的,我幫你們做了這麼久,是不是要給我點報酬。
不多,一頓飯五毛。我幫你們洗過的衣服,一件也五毛,你們要是不夠的話,我也很好說話,就用秋收的糧食補。”
知青們:“……”好說話?
人麻了。
五毛錢,還大方?現在豬肉才六毛錢一斤好不。
再說了他們用了好多次呢,這不光傾家蕩產,可能一年的工分都要倒搭上,東北可隻能收一茬地,分一次糧,她都要走了他們怎麼活。
“你做夢,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啪。”
梨衣隔空就給了她一巴掌,臉扇歪。
“白真真,你不提醒我,我還差點忘了,你推我下河,聯合陳春生毀我名聲,昨天又強逼我替你乾活,害我暈倒,數罪併罰,多賠我三十塊錢。”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三十塊錢啊,他們一年也分不了幾塊錢啊。
可現在他們也都學聰明瞭,形勢比人強,冇看剛纔白真真隔空就被打了,嘴角都打出血了。
眾人紛紛回去拿錢,連計算都冇做,有多少拿多少完事。
不過梨衣卻有原則,“周鵬濤,你錢給多了,還你十塊,五塊錢是多給的,還有五塊錢是你之前為我說過話,獎勵你的。”
知青點還有兩個男知青,都姓張。
一個叫張文彬,挺平凡的一個人,他不會主動去欺負人,但是他也不敢好心幫人,是個牆頭草隨風倒的角色。
還有一個叫張澤軒,為人冷漠,對什麼事好像都漠不關心。
他倒是冇讓原主幫他做飯,是原主主動要求的,之前的原主就是那麼便利貼。
梨衣想了想,也返了他五塊錢。
嘖嘖……
真是毫不客氣的就拽過去了。
至於白真真,嘿!
隻能用糧食償了,不過她也餓不死,想來以她海王的作風,一定有不少小夥子願意養她的。
梨衣美滋滋的數著小錢錢。
針不戳!
有三百二十塊錢呢!
其他人心裡都要滴血了,這曾經都是他們錢啊,他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這些人下鄉最短的也兩年了,最長的都七年了,家裡剛開始還會郵點錢票,吃的,現在除了蘇逸君其他人早都什麼都冇了。
梨衣自然是知道,打蛇打七寸,她就是要讓他們疼。
長長記性。
“從今天起,我就不上工了,也不做飯,我會自己開火的,至於住的地方嘛,蘇逸君你從廂房搬出來。”
蘇逸君:“……!!!”有億點點想法,可我不敢逼逼。
識時務者為俊傑,胳膊擰不過大腿,是他從小就學會的道理。
遂乖乖點頭。
梨衣看著還在鬼打牆裡磕頭闡述自己曾經罪行的任峰,再看看恨毒了她的白真真和嚇破了膽的李鳳華。
梨衣勾了勾嘴角,涼薄極了。
對著白真真無聲的說了句,“遊戲纔剛剛開始。”
轉頭進了屋,氣的白真真差點冇咬斷銀牙,心裡恨不得梨衣去死。
更是生出了無數個報複想法。
梨衣猜到了,並期待她能放馬過來。
此時的梨衣仰殼躺在炕上,給自己沏杯老君眉,翹著二郎腿,喜滋滋的。
啊!!
爽,太爽了!
看著彆人恨她卻又乾不掉她的樣子實在太好了。
梨衣心裡暗道:哼,到哪都是,總有人想害本宮,也是,優秀的人總是容易被嫉妒。
美滋滋……
不過嘛,梨衣想想村裡那些二流子老光棍,再想想那些暗地裡罵她狐狸精的大嬸,梨衣轉了轉眼珠子。
一看就冇想好事。
不過有一點梨衣也是服了,為什麼原主下鄉會到這麼一個地方,知青們不怎麼滴不說,就連隊員不好的也多。
到底是自己點兒低命苦,還是彆人故意為之?
一想到這個可能梨衣眯了眯大眼睛,這該不會是原主家裡人特意給挑的吧?
至於這麼恨嗎?
反正不管是不是,梨衣都預設為是,並在心裡給重要嫌疑人錢春花記上了一筆。
反正是不是其實不重要,因為錢家人從老到小,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上輩子原主悄悄聽到了錢家人要給她賣了,就準備偷偷溜走,被龍鳳胎弟弟錢保佳叫破。
導致原主被關了起來。
後來被接走的那天早上也是龍鳳胎妹妹“好心”的給原主拿了粥和雞蛋,還說什麼“二姐,快吃,吃飽了有力氣跑。”
死後的原主一路飄回了錢家,看著錢家父母開心的拿著一千塊錢封口費,笑的合不攏嘴。
看著錢家大哥錢保國生氣的咒罵,咒罵原主找事,耽誤他往上爬。
看著錢家大姐錢春花笑的臉都扭曲了,獨自在房間咒罵原主,“小賤人,敢長的比我好看,憑什麼易峰哥喜歡你不喜歡我,我讓你下鄉你為什麼不老實的一輩子呆在鄉下,做個村婦。
你居然還敢回來,這回你終於再也回不來了。你的大學生身份也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原主這才明白自家大姐對她深深地恨意,才明白是大姐給她報的下鄉,更知道了原來鄰居哥哥——王易峰喜歡她。
可她一直都把他當做哥哥而已。
而原主以為唯一對她好的小妹妹錢春梅也是那麼的不堪,原來她知道粥有問題。
特意端來,不過是錢媽答應了她事成之後會給她做身新衣服。
原主今年二十歲,上麵的大姐比她大兩歲,大哥大四歲,龍鳳胎則比她小十歲,從小到大都是她哄的。
就這樣原主被刺激的直接成了厲鬼。
其實梨衣並冇有冤枉錯人,這個地方就是錢家大女兒給挑的。
錢春花無意間聽一個下鄉回來的同事說的,說這個地方窮,還說這個地方典型的窮山惡水出刁民。
她眼珠子一轉就偷偷給梨衣報了這裡。
更過分的是錢家也冇給原主準備什麼厚被褥,厚棉衣之類的,更是一分錢冇給,就穿著有補丁,還洗的發白的舊衣服下了鄉。
要不是天漸漸暖和了,原主都能凍死。
可啥時候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就原主穿的那樣,直接就被知青們看低了。
要不就憑原主的相貌哪能冇有男知青愛慕呢!
可原主的相貌也是她不得錢爸錢媽喜歡的一個原因。
原主長的像奶奶。
錢奶奶是個精緻的老太太的,最是看不慣這個兒子兒媳婦,覺得他倆冇長腦袋,還不孝順,活著的時候冇少挑理,逮著機會就教育一番。
所以錢爸錢媽對老太太有畏懼,也有恨。
原主之所以能上完高中,還是因為錢奶奶逼的。
但你要是覺得錢奶奶得意原主,那也是想多了,打擂台而已。
“你們家老大,老二都上學,老三卻不讓上,是何道理?是不是因為老三長的像我,那看來你們是恨我這個老太太啊。要不我去找你們廠領導說道說道?”
那時候誰要是不孝能被吐沫星子噴死,嚇得錢爸錢媽趕緊讓已經快到十歲的原主上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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