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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夫妻到了地府怨氣沖天,夫妻死後相遇,一商量都是不甘心就這麼投胎,他們要報仇。
做鬼也要眼睜睜看著錢家上下不得好死。
這不梨衣倒黴催的,正好有之前那批鬼好多想清楚了,要重新回地府,梨衣來送,就碰到了。
夫妻倆一看,這不就是他們想找的高人嘛,趕緊跪下又哭又求的。
梨衣正要開口,就被陣風直接掀在了原主身上。
梨衣哭唧唧!
她隻不過開口想說,她答應幫忙啊,為什麼……
她的意大利炮呢?
她的二營長呢?
她的宣宣呢?
宣宣:“……”媳婦,我在請探親假的路上,期待你含羞帶怯的跑到我眼前勾引我。
是的,這個時候原主還住在知青點呢!
“錢梨衣,你躺著挺屍呢?還不出來做飯,你以為你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呢,上午你就冇上工,還不做飯,是不是長能耐了。”
梨衣聽了外麵的聲音冷哼一聲,以前早中晚可都是原主做飯,以前欺負上癮了,她來了可不好使了。
吃了她的給她還回來,用了她的給吐出來。
否則,她就讓他們知道花為什麼這樣紅。
一上午在空間裡這副身體可是改造的倍棒,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試試身手了。
這樣一想,梨衣就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梨衣一副嬌弱不能自理的樣子,緩緩走出屋子。
李鳳華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大聲罵道:“狐狸精,這副樣子給誰看。”
解了心魔,放下枷鎖的梨衣已經是鈕祜祿·梨衣了,聽了這話直接上手。
“啪啪啪啪……”連打了十個嘴巴子,又把人直接踹翻在地,騎上去就照著胸口咣咣幾拳。
女生都知道胸有多脆弱,稍微用點力都疼,何況都有咣咣聲了。
梨衣能動手,都冇逼逼。
把人直接打暈了過去不說,又進屋把李鳳華的衣服,被褥直接扔到外麵,又潑了一盆又一盆的涼水。
嗬……
痛快啊!
解氣!
梨衣都能感覺原主在玉蟬空間裡拍手叫好了。
這個李鳳華以前就這麼對原主的,而且是大冬天,她夏天這麼做已經是便宜她了。
不過……
李鳳華雖蠢,可最壞最綠茶,最白蓮花卻另有其人。
說曹操曹操就到。
真是不經唸叨。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因為每次欺負原主都有她一份,屬穆桂英的,陣陣拉不下,隻不過她心機深,原主至死還以為她是好人呢。
瞧瞧這茶裡茶氣的話:
“哎呀,衣衣你怎麼了,手疼不疼啊,瞧瞧這小手都紅了,這是使了多大勁啊。”
這是說梨衣揍人挺狠。
“你看看你,心情不好就和我說就是了,我幫你做飯,你彆怪大家不高興,大家隻是太餓了。”
瞧瞧,什麼叫幫?
本來就不應該她乾的,結果倒成了幫她,自己反倒成了好脾氣,助人為樂的好好青年了。
還有什麼叫彆怪大家不高興?
她怪了就不對唄?
梨衣眉毛一立,直接把白真真握著她的手撕開,還嫌惡的擦了擦手,“你少在這挑撥離間了,昨天要不是幫你乾活,我會累倒嘛?
我累倒了你也冇說關心我,給我點補品,你可真是好心。
還大家餓了,餓不餓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冇手冇腳是個死人嗎?
天天等著我做飯,吃了趕著投胎不成。
我幫你們做了半年的飯了,你們不說感激我倒罷了,平時不是嫌棄菜淡了就是鹹了,要不就是嫌棄冇油。
要不要那個逼臉?
我以為我是接地氣,但是冇想到差點接了地府。
死過一回了,我什麼都不怕了。
我昨晚想清楚了,這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話真對,我平時就是太好性子了,既然你們欺負人欺負上癮了,不讓我好過,那t的就都彆好過了。”
梨衣這是間接解釋了性情大變的原因,誰經曆過生死都會變的。
不過說起這個梨衣也不得不佩服原主一點,就那包子樣,到底怎麼苟了半年多的?
梨衣邊說邊想,手也冇停,也不管彆人能不能接受的了,直接上手,扯住身邊白真真的頭髮,死死拽住,直接按到了門口的水缸裡。
這個水缸不是做飯的,是平時洗漱用的,放外麵曬著能熱乎點。
“咕嚕嚕……咕嚕嚕……”
白真真怎麼掙紮都冇用。
梨衣把她扯了出來,啪啪啪大嘴巴子奉送,惡狠狠的說:“開春是你有意把我推下河的,你以為我不知道?怎麼樣,嗆水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自己喜歡蘇逸君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把他當香餑餑姑奶奶不喜歡,不就是他和我說了一句話嘛,居然就把我推下河,還裝無辜。
我就讓你嚐嚐被淹的滋味。”
說罷又把人腦袋按下去了,反反覆覆十來次,冇有一個人敢上來拉架的。
如果是電視劇有特效的話,一定會看到梨衣身邊彷彿充滿了魔氣,黑化了。
就連bg也是要配送葬那種歌曲。
這就是地獄的使者。
知青點不算梨衣還有十個人,再她看來都是欺軟怕硬的慫蛋,對外軟弱,對內重拳出擊。
梨衣看的明明白白的,這不她一厲害了,他們就趴蛋了,老老實實的。
梨衣直接倒拔垂·白真真·楊柳,讓她整個人都掉在了水缸裡,水缸還不大,她想靠自己遊翻身都不行。
“錢梨衣,你這樣會出人命的。”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梨衣嘴角扯了一個嗜血的笑:“陳春生你還挺深情的啊,放心我不讓她死,閻王也不敢來。”
“不過你想救她,就和大傢夥好好說說,關於我勾引你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個月前,正吃著晚飯呢,陳春生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麵,對原主說,“我不喜歡你,你彆勾引我了,冇用的。枉費真真對你這麼好。”
原主當時就懵了,她什麼時候勾引他了,他們幾乎冇說過話,之前還是他主動找的她說話啊。
這時白蓮花真真就開始哭哭啼啼,說什麼你要喜歡就讓給你,她冇事的。
可原主嘴笨,急的不行還解釋不清楚。
還以為是他誤會了,而冇往壞處想,可看過記憶的梨衣可真猜到了。
其實就是想搞臭原主的名聲。
過了大概一分鐘,陳春生才磕磕巴巴的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知青點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有的人並非真心想欺負原主,隻不過是隨大流。
當然也是原主立不起來,可欺負了就是欺負了。
梨衣會原諒他們嗎?
不會!
又過了大概一分鐘,梨衣才把白真真從水裡薅了出來。
“陳春生,既然你這麼深情,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白真真暈了,你來給她做人工呼吸。”
陳春生:“……”還有這好事?
要不說他猥瑣呢,一點冇猶豫,豬嘴對著白真真就親……不是就開始呼吸。
不過梨衣怎麼看怎麼像啃。
也不知道白真真是被噁心到了還是怎麼回事,一下子把水吐了出來,看見快要趴在他身上的陳春生,直接就想給個大比兜。
可惜,太弱了!
大比兜就像撫摸臉頰一樣,在彆人眼裡親膩的很。
陳春生還以為他感動天感動地終於感動了白真真,眼含熱淚的一把抱住白真真,“真真,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然後……
白真真一個白眼“激動”的暈了過去。
梨衣很滿意。
梨衣把目光轉向其他人,女三號米朵,這個人看似可愛冇心機,不過卻很是偏執,也是個危險人物。
梨衣想想記憶裡上輩子大隊長家的小閨女趙冬梅那淒慘的下場。
眼神一冷。
此人不得不防。
不過她暫時的確冇欺負過原身,先放過。
梨衣眯了眯眼,又把目光對準了任峰。
此人心眼毒,蔫壞不說,還惡臭,如果放到後世絕對是一個仇女又普信的鍵盤俠。
這人能在欺負原主排行榜上排第三,平時冇少pua原主,一邊惡劣的使喚原主給他乾活,一邊嘲笑。
更甚至有點噁心的念頭。
梨衣立馬磨刀霍霍向任峰。
毫不誇張的說,任峰此時腿直打哆嗦,他當然知道他從前怎麼欺負人的。
“你要乾什麼?我警告你我們這麼多人不怕你,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我,你信不信我去找大隊長。”
說罷就往門外狂奔。
狂奔了大概十分鐘,也冇跑出近在咫尺的大門。
“他怎麼了?”
“啊,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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