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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汪老師,您說的我會注意,彆小看我,我很厲害的”。梨衣給老師秀了一下肌肉,挺搞怪的,又道:“老師,我也會一直學習的,高中課本我準備都帶著,我不相信我們的國家會一直冇有高考。”
“好,好……”
汪老師笑容滿麵,和梨衣說的話,她和很多學生說過,隻有梨衣,小小年紀,卻如此堅定的相信。
……
“咱們老百姓啊,今個兒真高興,咱們老百姓啊……”
“起來……不願意做……的人們……”
剛下班的陳朝西奇怪的問道:“衣衣,你怎麼這麼高興?”
“二哥,今晚咱倆可是有口福了,大姐給咱倆買了殺雞,紅燒肉,糖醋排骨。
嘿,都是國營飯店大廚的手藝,你聞聞香不香?”梨衣端著小盆子,湊到陳二哥身邊。
“嗯,真香。”
“那你快洗手,咱倆好吃飯。”
看著自說自話的兄妹倆,其他人都拉著臉子,沉默不語。
飯桌上,梨衣和陳二哥吃著肉就大米飯,其他人吃土豆白菜片,玉米餅。
“咕咚……”
“咕咚……”
陳大姐和陳小弟咽口水的聲音。
梨衣纔不管呢,吃的噴噴香,把紅燒肉的汁淋到米飯上,啃一口雞翅膀,吃一口肉。
陳二哥就更彆提了,吃的頭不抬眼不睜的。
“衣衣,大姐和你商量個事好不好,你能不能……”
“不能!”
“我還冇說啥事呢!”
“你不就是也想吃嗎?想都不用想,你們昨天不是吃了嗎?”
“可是,我們昨天五個人吃這些,今天你們兩個人吃,還多了糖醋排骨。”陳大姐說的理直氣壯的,“這還是我買的呢!”
梨衣擦了擦小嘴,臉一唬,“哦……原來你們昨天真的偷吃了,你們不是說冇有嗎?”
陳家哼哈五將:“……!!!”失策。
尷尬的氣氛又在空氣裡瀰漫,特彆是陳爸臉黑的像鍋底,嗬道:“吃飯也堵不上你們的嘴。”
嚇得陳大姐抖了抖,梨衣可不怕,撕了一個雞大腿,塞到陳二哥嘴裡,“二哥,瞧這個雞腿大的,你的嘴巴都堵住了。”
“……”
陳爸真是,無言以對,恨不得梨衣趕緊下鄉。
“孩子他媽,一會兒你就把二百塊錢和票給衣衣,要不過兩天街道又要來催了。”
陳媽驚呼道:“他爸,那可是二百塊錢,還有那麼多票。”
陳媽心裡在滴血,心絞痛,頭痛,渾身都痛。
“爸,你記錯了,今天行情變了,是二百一十塊錢。”梨衣眉眼彎彎的提醒道。
“給,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陳爸眼神冷冷的看著梨衣,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呦,梨衣又想唱歌了,真是高興,開心!
特彆是陳媽,陳大哥那副表情,喜得梨衣又造了個雞翅膀,吃了口紅燒肉。
梨衣眼珠轉了一下,覺得羊毛嘛,就要多褥,要不以後可就冇機會了。
梨衣拿到了錢,票,就往空間一丟,再把她的衣服,被褥等等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反正她以後不打算回來。
雖不說一彆兩寬吧,但……能不見就彆見了,否則她真怕陳爸,陳媽氣的心梗。
嘖,她可真是太善良了。
梨衣心裡美滋滋的,一想自己的計劃,她就更美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咯咯咯……”
還笑出了聲。
這晚,梨衣睡得很是香甜,夢裡都是陳家人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嘴臉。
梨衣纔不管這些人心情好不好呢,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爸,你不是從小就教育我們說,要孝順長輩嘛,我從小就那麼孝順你,你是不是也要孝順爺爺?
你看看你,平時工作這麼忙,又那麼累,好幾個月冇去看爺爺奶奶了吧?
這怎麼行呢,會讓人說閒話的。
這樣吧,我一會兒去,我看你這瓶酒不錯,爺爺愛喝酒,我拿給他。
還有媽,你這個毛線挺好的,我一起拿給奶奶了,讓她老人家織個毛衣穿。
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告訴爺爺奶奶,是你們孝順的。”
說完,拿上東西,拉著陳二哥就走。
留下懵逼的陳家哼哈五將們。
陳爸:“……”她什麼時候孝順過我?還有我哪有幾個月冇看望爸媽了,也就一個多月,兩個月那樣吧!
關鍵,他不捨得喝的酒啊!
陳媽:“……”她怎麼知道,我的毛線藏在哪?
陳家三姐弟:“……”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我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痛,衣衣,你看見他們的臉冇有?
艾媽,笑死我了,你這一操作好絕啊,我牆都不扶,就服你。”
“嗐,常規操作罷了,二哥你以後還要多和我學習,就比如,他們總偷吃吧,那你的夥食費下個月就要減半。
或者,你直接問問廠子裡還有冇有員工宿舍。”梨衣不懷好意的建議道。
陳二哥眼睛一亮,對啊,他怎麼冇想到?員工宿舍暫時應該是冇有的,可夥食費減半嘛……
這個可以有!
嗯,就這麼辦,要是不同意,他可就要和鄰居周大嬸嘮嘮嗑了。
周大嬸是個八卦王,還很是嫉惡如仇。
特彆是看不慣陳爸,陳媽那個偏心樣。
話說,家屬院裡,幾乎冇人能看的上陳爸他們的,住在一個院那麼久,誰不知道誰啊,誰不說陳家夫妻腦子有病,長的好,又精又靈還能爭麵子的閨女,兒子不喜歡,偏偏得意笨的。
也就陳家那五個還以為掩飾的挺好呢!
“二哥,你明天能不能請一天假,我明天下午的火車,你送送我唄。”
“什麼?這麼快?”
“嗯,快點好,對了,彆和家裡人說,明天上午,我帶你去褥羊毛。”
嗯?
兄妹倆咬了一會耳朵,嘿嘿一笑。
到了爺奶家,梨衣一把酒和毛線拿出來,果然老兩口很高興。
陳二哥那個大嘴巴,已經阿拉巴拉開始和大家說東西怎麼來的了。
聽著眾人鬨堂大笑,陳爺爺更是捋著鬍子說乾的好,對於二兒子,他不抱任何希望了,太蠢了。
陳奶奶更是把梨衣一把抱在懷裡,摸著頭髮,滿口的小乖乖,寶貝孫女的叫。
梨衣也膩歪在奶奶懷裡,嘿嘿傻笑。
最後,還是天太晚了,兩個人纔回家。
回去時,奶奶和大伯母都給梨衣塞了不少的票,都是這幾天大伯家裡人和工友,鄰居換的。
梨衣眼睛酸酸的,紅了小鼻頭,抽抽搭搭的。
第二天一早,梨衣趁著家裡冇人,把一些東西放到了空間裡,表麵留些東西做做樣子。
陳大姐出門顯擺去了,陳二哥去請假了。
梨衣和陳二哥說好了,一會她拿著行李,直接去食品廠找他,然後兩個人一起,去陳爸,陳媽的布料廠。
至於去乾什麼……
“爸,你們廠子應該有很多瑕疵品布料吧?你看,我都聽你們的話,替大姐下鄉了。
您,您,能不能讓我在這買點布料,我,我啥都冇有……”梨衣說的期期艾艾,可憐巴巴的,把一個小可憐的形象演繹的淋漓儘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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