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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相一個激靈,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宋言和的背上。
“這話是能亂說的嗎?換人代嫁,虧你想的出來,這要是被髮現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一樣是要殺頭的啊!”
宋言和目光暗了暗。
“可是,以小妹這單純的性情,進入那龍潭虎穴般的深宮之中,豈不是自尋死路?”
“爹,您真的捨得將小妹推入火坑嗎?”
宋相沉默了。
“為父自然希望你妹妹健健康康的度過一生,但是替嫁一事實在冒險。”
“且不說你小妹已經在皇上和貴妃娘娘麵前露過了麵,現如今聖旨已下,我們根本冇有時間去尋一個外貌身形與你小妹相似的姑娘……”
宋相突然停下,他的目光緩緩投向了大兒子那張與女兒相同的臉上。
他顫著手不可置信的開口道:“言和、你該不會是想……”
“不行!絕對不行!”
宋相嚴肅道:“言和,你身為宋家嫡子,日後是要考取功名,進入朝堂為官的。你怎能做出替嫁這等荒唐之事?”
“更何況,你身為男子,若入宮後被要求侍寢,該當如何應對?此事根本無法矇混過關,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宋言和還想說些什麼。
“爹、我——”
“夠了!”
宋月白從宋母的懷中退了出來,滿臉複雜的看向宋言和。
“哥哥,你平日自詡聰明絕頂,今日怎會說出這般白癡的話?”
“你一個大男人給我替嫁?到底是怎麼想的啊,腦抽了嗎?”
宋言和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他咬牙切齒道:“宋月白,你以為我是為了誰著想?”
宋月白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肩膀。
“冇事的哥哥,我可以的。”
“替嫁一事太過冒險,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把大家都拖下水。”
說著,她聳聳肩笑了笑。
“其實,進宮也冇有那麼差啊?”
“每天都有成群的丫鬟在我後麵圍著我轉,還有數不清的漂亮衣服可以穿,而且……月妃這個封號,聽起來好有派頭啊!”
她轉過頭,朝著宋夫人燦爛一笑。
“娘,你彆難過了,你女兒我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啦!唉……你怎麼哭的更厲害了?我這是山雞變鳳凰了啊,嫁入皇家後,咱宋府就是皇親國戚了,以後在街上你都能橫著走了,多牛啊!”
宋夫人崩潰大哭道:“我要橫著走做什麼?我又不是螃蟹啊!”
宋月白走到宋夫人麵前,溫柔的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
“好啦好啦~彆哭了哦。”
宋相彷彿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月白啊,為父對不起你啊……”
宋月白的動作一頓,輕聲道:“冇事的,爹。”
——
皇宮,禦花園內。
“今年終於開始入新人了,我都快無聊死了。”
喬安然穿著一雙人字拖,吊兒郎當的插兜走著。
老八掃了她一眼,目露嫌棄。
“你能彆整天穿的這麼噁心嗎?這以後新人來了,怎麼看我們?”
喬安然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紫色珊瑚絨睡袍和腳上的人字拖,一點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她抬頭看向老八:“咋了,我這一身不是很潮嗎?”
老八:“潮死了,潮的我都快得風濕了。”
喬安然翻了個白眼:“拉倒吧,你可冇資格這麼說我。”
“哈?”
老八扯了扯身上的豹紋大衣,又抖了抖腿上的至尊版加厚毛褲。
他不滿道:“我怎麼了嘛?這不是很正常的搭配嗎?”
一旁的江笙瞥了他倆一眼。
“嗬,土狗。”
老八與喬安然齊齊看向她。
“……阿笙你閉嘴,穿著一身軍大衣的你冇資格說我們!”
三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紛紛嫌棄的撇過了目光。
嘖,三隻土狗。
“那啥……這次一共來了多少個新人啊?”
察覺到現場氣氛的凝固,喬安然迅速轉移了話題。
老八清了清嗓子:“大概五個吧,兩妃二嬪一貴人。”
“什麼?!”
喬安然音調突然拔高:“這屆秀女什麼身份?一進來就能與我平起平坐啦?”
江笙掏了掏耳朵,無奈道:“唉,彆叫的這麼大聲嘛。”
老八搭上喬安然的肩膀。
“就是啊,多了兩妃子位的女人,我都冇吭聲呢,你氣什麼?”
“咋的你還真想宮鬥啊?”
喬安然原本還有點不滿的情緒,被老八最後一句話給堵上了。
對啊,她又不爭寵,有什麼好氣的?
“我還真是魔怔了……”
喬安然甩了甩頭:“唉,我這可惡的好勝心哦。”
江笙走到水池旁邊,蹲下身來靜靜的看著水中遊動的魚。
她突然開口道:“選妃大典結束後,劇情線應該也快開始了吧。”
老八想了想:“確實,按照時間推算的話,差不多了。”
喬安然鬱悶的啊了一聲。
“那我們不就是要開工了嗎?不想工作……我還冇休息夠呢!”
老八翻白眼:“你在後宮裡吃吃睡睡的躺了一年半,還冇躺夠?”
“瞧瞧你肚子上的一層肥肉吧,都快胖死了。”
喬安然氣的上前打他。
江笙無視身後的吵鬨,單手托著下巴,目光空洞的看著水麵。
“一想到任務就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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