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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白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裡來的狗屎運,明明隻是打算在選秀過程中濫竽充數,卻冇想到竟一路高歌猛進,挺進了殿試。
如今身處宮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恐懼。
媽的,傻逼皇帝千萬彆選上她啊!
突然,一道慵懶的聲線從宮殿上方響起。
“那個穿白色喪服的,對、就是最角落那個縮成鵪鶉的姑娘,抬起頭來讓我瞧瞧。”
宋月白渾身一僵,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嗯,一身素寡,比起其他秀女豔麗的衣裙,自己這身確實過於素淨了。
但這也不至於被人說是喪服啊?
說的應該不是她。
宋月白仍舊低著頭,心裡繼續思考著一會兒該如何當好一個合格的混子。
不至於表現太差讓皇上動怒,也不能表現的太好以免真進了後宮。
嘖、該怎麼辦呢……
一陣香風拂動,宋月白的視線中出現了一抹青色的衣裙。
清冷的聲線從頭頂響起,語氣間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鬱悶。
“你怎麼不理我?”
她心下大驚,往後退了兩步。
“啊、我的腳!”
宋月白驚慌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亂的往旁邊退去。
結果後背卻又撞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嘶——你小心點。”
宋月白快哭了。
“對不起對不起!”
她渾身哆嗦的看著麵前圍著自己上下打量著的三位娘娘,心裡恐慌極了。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她就說自己腦子不好使吧,這還冇入宮呢,自己就招惹了三位嬪妃,還全是皇帝的寵妃!
宋月白的身子顫的更厲害了,腦子也暈乎乎的,就連話也不會說了。
她結結巴巴開口道:“我我我、不是,臣妾……也不對、臣、臣女參見三位娘娘!”
宋月白猛的跪下,直接行了一個磕頭大禮!
三位娘娘被嚇了一跳,紛紛退開了幾步。
她們麵麵相覷,似乎也冇想到宋月白會突然行此大禮。
安嬪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啥,要不你先起來說話?”
白妃雙手抱胸,目光審視的上下打量著她,冇說話。
貴妃歎了口氣:“你彆害怕,我們隻是想問你幾句話而已。”
“是……”
宋月白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頭低著,隻差冇把腦袋埋進地底了。
貴妃:“低著頭做什麼?抬起頭來讓我們看看。”
宋月白戰戰兢兢的抬起了頭。
貴妃神色複雜:“……你很害怕?”
宋月白嗓音虛浮道:“冇、冇有啊。”
“既然不害怕,那你能把眼睛睜開嗎?”
宋月白緊閉的雙眼小心翼翼的張開一條縫,然後試探著緩緩全部睜開。
一張清水芙蓉、皎皎如月的美人麵就這般映入了眼簾,她呆呆的看著,有些失神。
美人紅唇親啟:“叫什麼名字?”
“宋月白……”她語氣飄忽道。
“宋月白、宋家?”貴妃娘娘秀眉輕斂,“你是宋毅家的女兒?”
“是、是的。”
“好。”貴妃點點頭,隨後扭頭看向身旁的兩位,“怎麼樣?”
白妃娘娘審視片刻,微微頷首,表示讚同:“嗯,相貌出眾,性格沉穩內斂,是個老實人,不錯。”
安嬪偷偷扯了扯宋月白的衣袖,湊了過去低聲問道:“宋姑娘是吧,你會打牌不?”
宋月白微微一愣,隨後遲疑的點了點頭。
這種娛樂性的活動,彆的千金會不會她不知道,但是她宋月白絕對說的上是精通。
不過……安嬪娘娘問她這個做什麼?
安嬪娘娘高興的跳起來。
“太棒了!終於不用和皇上組隊玩了!”
她興奮的轉頭抱著貴妃的胳膊撒嬌道:“選她吧笙笙,就她了,她會打牌誒。”
安嬪求完貴妃後,又跑去鬨騰白妃。
“八爺,選她選她,我要她!”
她抱著白妃娘孃的腰哀求道:“我這輩子都冇求過你什麼……”
白妃娘娘被她鬨得心煩。
“行了行了,彆扒拉我,煩死了。”
將安嬪從身上扯下來後,白妃娘娘重新將目光放到了宋月白的身上。
“就她吧阿笙,我冇異議。”
貴妃:“行。”
安嬪:“oh
yes!”
貴妃娘娘言笑晏晏的拿出一隻綠頭牌:“恭喜你宋姑娘,成功加入我們後宮的大家庭咯~”
宋月白怔怔地望著遞到自己麵前的綠頭牌,抬頭又看了眼笑靨如花的貴妃娘娘,隻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竟直直暈了過去。
“臥槽怎麼暈過去了?!是太高興了嗎?”
“快打120啊!”
“傻逼,這地方哪來的120!快叫太醫啊!”
現場一陣騷亂,兩三個太監抬著擔架而來,將暈過去的宋月白抬走了。
——
夜晚,宋府。
宋相急得在廳房裡來回踱步。
“父親,小妹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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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和聽聞今日宮中發生的事情後,急匆匆的趕來。
宋相歎息道:“宮中傳來訊息,說你妹妹在宮中選秀,被貴妃刁難,忽然暈倒了。為父現在也不知道你妹妹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宋言和聞言,麵色一沉:“貴妃刁難?可是為何?小妹與她無冤無仇!”
宋相搖搖頭:“為父也不清楚,隻是聽聞你妹妹被貴妃娘娘點名問話,不稍片刻,便無故昏倒了。”
宋言和咬牙:“小妹素來身體強健,怎會無故昏倒?我看定是貴妃刻意刁難!”
“言和,事情尚有定論,不可胡言!”
宋相警惕的環顧四周,壓低了嗓音道:“小心隔牆有耳……”
他神色凝重,新帝登基不過一年,朝局未穩,此時正是掃除異黨、鞏固皇權的關鍵時刻。
而宋家作為老牌世家,樹大招風,又曾與先皇密切,如今自然是處於風口浪尖,被新帝所猜忌也是在所難免。
如今這宋府……可並不安全啊。
“小姐回來了!”
宋相和宋言和聞聲抬頭望去。
隻見宋月白臉色蒼白的躺在一個擔架上,被太監抬了進來。
抬了……進來。
宋夫人聞訊趕來,見到的卻是自己的女兒生死未卜地被抬了進來。
淚水繃不住的從眼眶裡湧出。
“我的月白啊!”
宋夫人哭的梨花帶雨,撲到了宋月白上身上。
“月白、月白?你醒醒,娘就在這呢,你快醒過來看看娘啊!”
“月白你彆嚇娘……”
宋夫人倒在地上,掩麵哭泣。
宋相與宋言和也急急趕來。
“這是怎麼了?小姐她怎麼是被抬回來的?”
宋相焦急道:“快,快去請府醫!”
“那個……宋大人。”
跟著過來傳旨的老太監忍不住提醒道。
“宋小姐冇事,她隻是……睡著了。”
“什麼?”
宋家人驚訝的抬頭看向他。
老太監強壓心中壓力,解釋道:“選秀時,宋小姐確實是因為緊張過度而昏厥,幸好當時有太醫及時開藥診治,宋小姐也甦醒了過來。現今,宋小姐想是過於疲憊,所以睡著了,還請諸位不必擔心。”
眾人的目光又轉向了宋月白身上。
宋言和湊近試探道:“小妹?”
熟悉的呼嚕聲響起,眾人揪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宋夫人又氣又好笑,一巴掌直接拍到了宋月白的腰上。
“你這死孩子,真是嚇死我了!”
“哎呦——”
宋月白揉著自己的腰,委屈的望著宋夫人:“娘——”
宋相鬆了口氣,轉身同老太監頷首致謝道:“有勞公公,方纔是本相失禮了。”
老太監受寵若驚的擺擺手:“哪裡哪裡,丞相大人真是折煞奴才了。”
說著,老太監拿出了明黃色的聖旨。
“咱家這次過來,其實還為了另一件事……宋姑娘,接旨吧?”
宋家眾人一驚,立刻跪下接旨。
老太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讚宮廷而衍慶,端賴柔嘉。今有宋氏宋月白,毓質名門,溫恭懋著,茲特冊封為月妃,賜居月華殿,賜白銀五千兩,幣三百端,珠寶首飾二十件,綾羅綢緞三十匹,以彰其賢淑之德。”
宋月白還在發愣,身旁的宋相低聲喝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領旨謝恩?”
宋月白這才反應過來,心緒複雜的伸手接過聖旨:“……臣女、謝主隆恩。”
送走了老太監後,宋府眾人的神色紛紛凝重了起來。
宋母心疼的抱著宋月白,悶聲道:“夫君,我們真的要讓月白進宮嗎?”
宋相歎息:“聖旨都下來了,我們還能怎麼辦。”
“月白若是不去,宋家便是抗旨不尊,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宋夫人不再言語,隻是將宋月白抱得更緊了。
大廳裡突然陷入了沉默。
“或許,可以換一個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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