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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世界的氣運者太多,運勢膨脹很容易遭受到一些不法分子的覬覦。
這些以竊取人的氣運為生的人或物,俗稱邪祟。因為他們總是黑漆漆的成團出現,所以也經常被稱作‘臟東西’。
他們就像寄生蟲一樣,依附於氣運強大者的身上,不斷的吸取那人身上的氣運。
久而久之,被寄生的人會性情大變,精神狀態急劇下降,最終變成隻會依靠**行事的行屍走肉。
除此之外,邪祟的最大特點還在於它們能極大地激發人內心的黑暗麵,被附身後,難以徹底拔除。
被附身者往往會變得暴躁易怒,喪失理智和判斷力,逐漸成為一個極端的反社會人格。
反社會的恐怖分子增多,必然是會對正常的社會秩序構成威脅的吧?
所以為了維護世界和平,扞衛時空局的名譽與榮耀!
江笙必須將這些被附身的可憐人一一找出來,並且毫不留情地全麵打壓,以確保他們不會再對社會造成危害!
但是——
“媽的,全世界人口這麼多,我怎麼找!?”
江笙從地上抓起一塊石子狠狠丟進水麵,驚得一眾魚群慌亂散開。
“傻逼秦淮!”
老八抽了抽嘴角:“……笙笙,你罵我老大也冇用啊,這任務是那位下發的。”
“哦。”
江笙麵無表情的又撿起一塊更大的石頭。
“%@#&天道!”
老八:……
怎麼罵的更臟了呢?
此時,前方小路上浩浩蕩蕩的走來一群人,在眾人之中,有一抹明黃色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愛妃們這是在罵誰呢?”
晏淮笑眯眯的走到三人的麵前,停下:“怎麼不繼續說了?你們繼續罵啊。”
老八尬笑道:“皇上今日好興致,出來遛彎啊?”
晏淮:“是啊,朕剛處理完政事,這不是想來禦花園看看風景休息一下嗎,冇想到竟能偶遇三位愛妃,這可真是緣分呢。”
江笙輕嗤:“可不嘛,瞧這孽緣。”
“嗯?”
喬安然快速上前捂住了江笙的嘴。
“額她是說——有緣。”
晏淮輕笑著瞥了眼江笙的方向:“好吧,許是方纔朕聽岔了。”
他淡淡掃了眼三人身上的裝扮,眼底露出了一絲嫌棄。
“你們在自個兒宮中穿著隨意就算了,怎麼在外麵也穿的如此……噁心。”
江笙反駁道:“你懂個屁,這叫潮流。”
晏淮:“……朕不管什麼噁心的潮流,三日後宮妃們即將入宮,至少在公眾場所,你們不能再做這般裝扮了。”
江笙不屑嘲諷道:“少管我,老子愛穿啥穿——”
老八和喬安然迅速封住了她的嘴。
“她開玩笑的哈哈哈哈……”
喬安然抱著江笙的胳膊,一邊尬笑著一邊後退。
“那啥,皇上你繼續逛哈,我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慢著!”
晏淮意味深長的看著江笙:“選妃大典已然落幕,某些事情……應該也快開始了吧?”
江笙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知道了!你催什麼催?!”
“好好好,我不催。”晏淮心情極好的開啟了手中的摺扇,扇了扇,“好了,你們不是有事嗎?不用管朕了,你們先走吧。”
江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甩袖而去。
——
夜晚。
宋言和坐著馬車,在趕回府的路上。
他一身白衣雪袍,麵如冠玉、俊雅似仙的端坐於馬車之內。
眉心微凝,一口鮮血忽的從口中嘔出。
血跡如星點般散落一地,白皙的麵容也愈發蒼白脆弱。
宋言和從懷中拿出手帕,輕輕的拭去嘴角的血漬。
整理乾淨後,他閉上眼,默默調息。
麵上神色又恢複了以往的平淡,彷彿方纔傷重嘔血之人並不是他一般。
“你是什麼人?”
馬車突然停下,車外響起了馬伕警惕的質問聲。
宋言和睜開眼:“怎麼了?”
馬伕:“回少爺,前方有個擋路的女子。”
宋言和瞭然:“給她一些銀兩,打發她走就是了。”
馬伕有些遲疑:“不是的少爺,這個女子她……渾身都是血,看著不像是——”
一道冷淡的聲線突然從車外響起。
“此路不通,你們換條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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