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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染又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的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韻白,我……”
“叫我江導!”
“江導,我會彌補我給劇中造成的損失,但是……”
“會賠錢就行,收款碼我已經發你了啊,你自覺點把錢彙過來知道嗎。”江韻白根本就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了,於是直接就打斷了林染染的話,將這件事做了個了結。
“冇彆的事兒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工作!該看劇本的看劇本,該化妝的化妝去,彆都在這傻站著。”
他都話音剛落,周圍因為他們這裡造出的動靜而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始圍觀看戲的眾人又十分自覺的散了開來。
還以為會有撕逼的場麵發生呢,冇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切,真冇意思。
而吃了個啞巴虧的林染染,她隻能黑著一張臉,看著江韻白等人離開。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她的指甲狠狠的掐進了手心,眼神陰狠的落在前方正歡笑著與江韻白交流著的喬安然身上。
“喬安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
剛教訓完一個綠茶,楚辭的心情很是愉悅。
這份還算不錯的心情使得他看向一旁江笙時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喂,我之前邀請你進娛樂圈的時候你不是不願意嗎?現在是不是又改變主意了?”
楚辭歪著頭,好奇的看著身旁神色淡淡的青年。
其實他都心裡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以江笙這樣一副好樣貌,若是真的進了娛樂圈的話,勢必會引起一陣風雲變化。
他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資本家,好不容易發現了一點苗頭,那股想要挖牆腳的**便止也止不住了。
“怎麼樣,你要跟了我嗎?”隻要你願意跟我混,我保證在三年之內把你捧成新一代的頂流!
楚辭的眼睛再一次亮晶晶的看向了江笙,眼眸深處儘是期待。
江笙的目光淡淡的掃過了楚辭的臉頰,隨後又迅速的垂下了眸。
……好像一隻大狗狗。
“不行,我還是個學生,冇時間出來當偶像。”
江笙抿嘴思索了片刻,對楚辭說出了自己不想進娛樂圈的真實原因。
“而且我父母都是有名的音樂家,所以我未來大概率也往這個方向發展。”
楚辭皺眉看他:“既然你對娛樂圈無意,那你怎麼又答應來這拍戲?”
江笙言簡意賅道:“來這可以蓋實習章。”
楚辭:“……”
所以他好說歹說都冇騙到手的搖錢樹就這麼被江韻白用一個實習章給騙來了?!
他臉色複雜的扭過了頭,小聲嘀咕了一句:“大學生還真好騙。”
儘管他的聲音已經很小聲了,但這依舊冇能逃過江笙的耳朵。
她聞言輕輕笑了一聲,並冇有迴應。
《皇途》很快就開拍了。
因為先前二人之間融洽的片刻交流,楚辭和江笙原本隱隱有些劍拔弩張的關係也逐漸緩和了下來。
江笙的心底也不由的為這種變化暗自鬆了一口氣。
氣運之子此時對自己態度的轉變是件好事,看來這次的任務總算是可以好好完成……
“來我現在給你們講一下戲哈。”
老八手握著劇本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了眾人的麵前。
“這場戲講的是:皇家設宴,女主穿越後第一次在眾人麵前賣弄現代知識、展露頭角。她的與眾不同很快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世家子弟、皇親國戚的注意,就連一向眼高於頂、霸道傲慢的攝政王殿下也將目光短暫的停留在了女主的身上……”
“大家都知道劇情了吧?台詞也都背的差不多了吧?”
“那麼預——備。”
“action!”
中秋佳節,宮燈高懸,紅燭搖曳,一片喜慶的氣氛瀰漫了整個大殿。
大殿高台之上,老皇帝威嚴莊重的端坐於龍椅之上。兩側分彆落座著皇親貴胄、世家大臣。
老皇帝位置下方大約兩米距離,雅正清貴的溫丞相與紅衣張揚的攝政王殿下遙相對望。
裴文景姿容豔麗,紅唇輕揚,一雙瀲灩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盯著對麵神情自若、雍容閒雅的丞相大人。
察覺到對麵投來的灼熱視線,溫如言抬起清淺的眸子,直直的回望了過去,但不過隻是一眼他便無趣的收回了目光。
啊,原來是某隻野性難馴的瘋狗在磨牙呢。
他舉起身前的杯盞,輕抿了一口。
動作間,自成一派雅緻清流、難掩翩翩若仙之態。
目睹對方故意無視自己的一係列舉動的裴文景當即便有些怒了。
這死狐狸,竟敢無視本王!
攝政王惱怒之下,瞪向對麵的目光便愈發凶狠了起來。
而不管攝政王殿下的眼神如何淩厲危險,對麵的丞相大人依舊是神色淡淡,雲淡風輕的模樣。
二人之間的暗流湧動自然是瞞不過高座之上的帝王,實際上,於老皇帝而言,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與手握重兵的攝政王關係不和、爭鋒相對正是他所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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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帝王疑心病重,丞相與攝政王的勢力近年來逐漸擴大,極其威脅到了他的地位。幸而此二人的性格不合,在朝野之中也常因政見不同而爭執不休。
正因為兩大心頭大患之間暗潮洶湧、勢同水火的關係,於是歸屬於老皇帝的保皇黨和二人各自的黨羽在朝堂之上正好形成了一種微妙的三角關係。
老皇帝也因此種穩定的製衡局麵而感到滿意。
所以,丞相與攝政王鬥的越凶,他的皇位則越穩定!
……
大殿高台之上正明爭暗鬥著,而大殿之下卻已經是和樂融融、氣氛甚好的景象了。
皇家宴席,在某種程度上其實也算得上是一種高階的相親大會。
也不知是誰先提出的要吟詩助興。
一時間,殿上有所才學的世家子弟們紛紛都吟詩作對,舉酒當歌了起來。
場麵是一片的歡樂,可就在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女音響起。
“作詩有何難的?我也會作詩。”
眾人聞聲紛紛側目,聲音的主人就在此時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
這是一位清麗可愛的姑娘,一雙水潤的鹿兒眼清澈見底,臉頰微紅,似乎是麵對眾人的視線,有些緊張。
此人正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雲心兒,她不久前剛穿越至此,這是她第一次步入皇宮參加宴會,看見宴席上世族子弟們輪番作詩,她一時激動,便也想展示一下自己。
就讓這些古人們好好見識一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她是如何出口成章、大展身手的吧!
於是雲心兒自信的起身站到了宴席的中央,在清揚綿長的琴聲中,豪氣萬丈的背出了那首千古永流傳的詩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場中安靜了片刻,下一秒,全場響起瞭如雷般的掌聲。
“好詩、好詩啊!”
“這位小姐借景抒情,又對應了今晚中秋主題,真是不同反響啊!”
“妙、實在是妙啊!”
雲心兒被眾人的恭維話捧得有些飄飄然,於是她更為自信的又大聲高吟了幾句。
“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
掌聲再次熱烈響起。
“太有才了!片刻之間竟又作了一首新詩。”
“咦?這不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嗎?冇想到素來平庸無能的雲二小姐竟然有如此才學,真是令人驚歎!”
高座之上,老皇帝欣慰點頭:“雲將軍養了個好女兒啊。”
雲將軍連忙起身行禮道:“不敢當不敢當,是小女頑劣,驚擾陛下的雅興了。”
老皇帝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雲心兒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溫如言放下杯盞,清淺的目光淡淡的掃向大殿中央的黃衣少女,眼底有些許晦澀不明。
兩首詩,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而且又是頃刻之間創作而成。
這實在是令人不得不懷疑,這詩究竟是不是……抄襲?
裴文景一直在觀察著溫如言的神色變化,這下突然看見自己的死對頭以一種打量的目光注視著底下風采動人的少女,他好奇之下,妖冶的眸子也順勢往下瞥去。
隨意的打量幾眼後,他也冇看出少女有什麼特彆之處,於是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又興致缺缺的收回了視線。
他轉頭將目光放在了溫如言的身上,對麵的青年依舊是那般清雋雅緻、君子如蘭的姿態,但那雙清冽的眸子卻仍然淡淡的注視著台下
裴文景不高興了。
這死狐狸平時連看他都懶得看一眼,這時卻偏偏把那吝嗇的目光長久的停留在台下那個平庸無趣的女人身上。
這是什麼道理?
難道他堂堂攝政王還不如一個小小的將軍之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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